第9章(1 / 1)

“我从不骗人。”贺凌寒如此保证,全然忘了今天自己是怎么戏弄他的。

“我贺凌寒对天发誓,只要我们出了此谷,我一定立刻前去玉山派提亲。”贺凌寒三指指天,发下重誓,“如若有违,便让我受天”

“我信你!”宋温捂住贺凌寒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目光缱绻地看着他,“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贺凌寒不再隐忍,与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吻,尽管两人吻技都很生涩,却因为心意相通而让彼此都尝出了十二分甜蜜。

吻完贺凌寒有些遗憾,“真想即刻与你成亲。”

宋温低下头,眨眨眼睛,“……可以先洞房呀。”

“你……当真?”

“嗯。”

贺凌寒胸腔巨震,抱起宋温大步赶回山洞。

“说起来,我们早就住在‘洞房’里了。”贺凌寒发觉宋温格外紧张,缠着他脖子的手都轻微发着抖,便故意逗他发笑。

“住了那么久,也该做一做实事了。”

第八章

说是入洞房,其实连张床都没有,这些天他们都是铺着自己的外衫睡的,幸好山洞里有一块地方还算平整,不至于太硌人。

“算了。”贺凌寒轻叹道,“如今条件简陋,哪里适合洞房。待回去后,你随我一起去澜沧派,届时再行一场真正的洞房。”

宋温摇摇头,“现在也可以的……我不想再等了。”

“如今什么都没有,你若受伤……”

“不会受伤的!”宋温心急地去拽贺凌寒的袖子,把他的手引到自己胯间,双腿暧昧地夹住他的手掌蹭蹭,欲哭不哭地说:“你摸摸……都湿成这样了……”

因为没穿亵裤所以贺凌寒直接摸到了那处柔软,温热的花穴的确湿透了,手刚一碰上就径自喷出一股汁水,掌心都变得滑腻腻的。

“啊!”宋温羞耻地低呼一声,“怎么……”

贺凌寒收回手,五指在袖子里反复握紧又松开,压抑住心底的狂躁,语气平稳地说:“把衣服解了。”

“嗯。”宋温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衣服铺在地上,贺凌寒也慢条斯理地除去衣物,堆叠在一处。

“躺下。”

宋温听话地躺在衣服上,朝贺凌寒伸出手:“……你也来。”

贺凌寒覆在他身上,一只手撑在他颈侧,不让自己全部的重量压下去,低头寻到宋温的嘴唇。

“唔……”宋温羞怯地闭上眼,半天才想起来反正贺凌寒也看不见,于是悄摸睁开眼睛,痴痴地盯着他的脸。

贺大哥长得真好看啊!眉如远山,鼻若高峰,那双眼睛即使看不见了还是那么的清冽,眸中像是有星河流转。

“呜!”宋温的舌头被贺凌寒轻轻咬了一下,瞬间回过神,生涩地迎合他的索吻。

“怎么又出奶了?”贺凌寒一边吻他一边揉他的奶子,不料竟又揉出了些许汁水,心里纳罕今日分明已吸过数次了,怎么还有这么多奶水?

“我也不知……”宋温以为他喝腻了,忙说道:“不用管它,让它流掉就好了。”

贺凌寒放开宋温的嘴唇,移到那颗湿哒哒的奶头处,爱怜地用嘴唇轻轻蹭了蹭,“我如何舍得。”

言罢张口含住,卷起舌头将奶头裹入其中,舌苔包着敏感多汁的奶头磨擦,唇舌极富技巧地张驰,让原本只是断断续续流出的奶水立马如涨潮一般喷涌而出。

“呀……舌头……”宋温感受着奶头传来的难以言喻的奇妙快感,觉得身体里像是蹿入了一道电流,从躯干游走到四肢,全身就这么酥软下来。

经过一天数次无节制的吸吮,宋温的奶水已经不多了,贺凌寒没吸几口便没了,却还不松口。

“贺大哥,没有了!”宋温涨红了脸,回应他的却是贺凌寒越发色情的舔弄,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如今贺大哥已经不是单纯地喝奶了,而是……而是为了取悦他!

他们已经是情侣了。

他再也不用夜里胆战心惊地偷偷喂奶了。

“以后……嗯……”奶头冷不防被轻啃了一下令宋温急喘一声,顿了两息才接着说:“以后我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地给贺大哥喂奶了?”

贺凌寒抬起头,“你是要做我妻子的人,自然想做什么都可以。”

“嗯……”宋温鼓足勇气握住他硬邦邦的性器,抵上自己的花穴,得寸进尺地说道:“相公……我给你指路。”

因着那处湿软,因着那声“相公”,贺凌寒心中的野兽骤然挣脱锁链冲出牢笼,意欲将宋温狠狠蹂躏吃干抹净。

“我……进来了。”贺凌寒挺身慢慢挤进格外紧致的甬道,寸步难行却志在必得,一步步开拓到底。

“呜……啊……”初次被那么粗的巨物进入难免使宋温感到疼痛,眼泪接连滑进发间,却狠狠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只发出低低的喘息声。

“哼嗯……被、被填满了!”宋温咬着手指喊出来,身体被填满的同时似乎灵魂也被补全了,强烈的满足感自两人的结合处升腾起来。

贺凌寒忍住低喘,“……还有一点没进去。”

“呃?”宋温不由低头看去,发现的确还有一截在外面,顿时惊恐万分,“不行……太长了!”

“贺大哥,我已经满了!”宋温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让他感受自己肚子上的凸起,“真的吞不下了……”

说来有趣,他们玉山派进食讲究七分饱,这还是宋温第一次感受到“饱腹感”,竟然还是以这种方式。

“你在抖。”贺凌寒手盖在他的肚子上,心疼地问,“很痛是不是?”

宋温仗着他看不见自己额头的细汗和苍白的脸色,嘴硬道:“没有啊,只是有一点点撑而已。”

贺凌寒触上他湿漉漉的脸颊,心中了然,但如今是真的“无法自拔”,便一手去揉奶头,一手去寻花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