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1)

因此,潘氏特别眼红妒忌焦氏。

前世,潘氏就是一个妙人,揪着焦氏害得慕容月落在新婚之夜守了空房这点不放,四处夸大其词,替慕容月落出了一口恶气。

第9章 妙人

“表妹,我文信侯府赤胆忠心,劳苦功高,何至于做这种逼良为娼的龌龊事!况且,显儿喝醉了酒,与沁儿不慎有了肌肤之亲,本就是一个意外。”文信侯夫人焦氏冷笑起来,眼角的鱼尾纹都可以开出一朵菊花。

“娼妇?谁是娼妇?表姐真真是劳苦功高呀,连咱们大周王朝唯一的帝姬殿下都不放在眼里!”平津侯夫人潘氏拔高了嗓音,试图唤醒慕容月落加入这场唇枪舌战。

可惜,慕容月落还想听一会儿戏,神色故作安宁。

前世,那焦氏,打她慕容月落端上媳妇茶那日起,就不放在眼里。

一盏茶水,嫌弃太烫,假装柔弱,摔落在地,滚烫茶水恰巧溅落在她的衣裙上。东方世显只怕焦氏觉得不吉利,笑呵呵地哄着,碎碎平安。

平安个屁,今生,文信侯府就别想平安了!

“表妹,我知道你婚姻不幸,犯不着天天过来找我茬。逼良为娼只是一个说法,正是为了顾及月落的颜面。况且,月落既然嫁到我文信侯府,先是儿媳妇,再是帝姬。”焦氏板着脸,再度冷冷一笑。

卧槽,这焦氏,比她母后还尊贵呀。

慕容月落正打算亲自下场开撕焦氏的,结果潘氏这个妙人,指着焦氏,替她骂道:“表姐,帝姬殿下都没有和世显圆房,算你哪门子儿媳妇,别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了!”

这回,焦氏无话可说,简直气坏了。

此情此景,何其相似。前世,慕容月落就是这么帮助焦氏,温温婉婉地说话,怼得潘氏拂袖而去。

现在想来,愚不可及。

恰巧,贺兰沁儿袅袅娜娜地进来了。

“伯母,是沁儿的错。如果不是沁儿跟随阿耶重返长安,想见一面世显哥哥,就不会闹出笑话。帝姬殿下大概是提前知晓了,勃然震怒,便寻了一个野男子,报复世显哥哥。其实,最大的受害者是世显哥哥,世显哥哥昨晚还告诉沁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可违背,更何况还是陛下赐婚。世显哥哥有心和帝姬殿下过日子,奈何……”贺兰沁儿捏着素帕,跪在地上,哭哭啼啼,三言两语就将焦点打在她慕容月落身上。

果然,焦氏吃贺兰沁儿这套,虚虚地搀扶起来,摆出一副慈悲为怀的长辈模样,低声叹息道:“沁儿,你受委屈了。”

“对了,世显呢,他一个主角,不出来亮一亮。”潘氏试图转移话题。

潘氏最气不过的是,焦氏有个好儿子,不需要依靠侯府,刚刚高中了探花郎,如今又娶了帝姬,日后进了翰林院,必定平步青云。

再看看她的傻女儿杜思南,弃妇不说,还争了一个拖油瓶回家。

“他一个大男人,掺和这些肮脏事,有损清誉。行了,表妹,你要看热闹就滚到一边去,我要唤醒月落,讨个说法,我家显儿受不得她这么作践。”焦氏皱了皱眉头。

话音刚落,阴风阵阵,门窗紧闭。

这是慕容月落怒了,暗自推送了内力。

不过,顾星沉倒是赶在她的前头醒来,眨眼功夫就披上外衣,嘴角荡漾起一抹玩味笑意:“文信侯夫人,你莫不是想造谣,我益州顾氏家主,要做柔嘉帝姬的野男人么?”

益州顾氏,顺天知命,算无遗策,凌驾于各大世家之上。

益州顾氏有家训,家主不得与皇室有牵扯,否则被逐出族谱。

第10章 撑腰

“益州顾氏家主?”文信侯夫人焦氏半信半疑。

世家大族培养出来的主母,从来不局限于内宅之中,对外边的情况多有了解。而且,焦氏为了东方世显这个宝贝儿子的仕途,十分舍得花费银钱去打点。

焦氏是听说过益州顾氏家主的神秘,却从未见过。

“顾郎君,沁儿知道了,您是被帝姬殿下糊弄过来,失了清白不说,还要担忧自己的小命。可是,你也不能胡诌自个儿是益州顾氏家主呀。倘若被真的益州顾氏家主知晓,必然是生不如死的。”贺兰沁儿瞪大一双无辜的小鹿眼,嗓音娇软如黄莺。

“原来,我还需要证明自己。”顾星沉摇头失笑。

“顾郎君,就你这身气派,明显与益州顾氏家主不符合。”焦氏听了贺兰沁儿这般点拨,瞬间有了勇气,冷笑连连。

咳咳,顾星沉生得白净文弱,确实更像平康坊的小倌。

“表姐,别说是你了,就连世显也没有见过真正的益州顾氏家主吧。”潘氏笑得有些幸灾乐祸了,不管这位顾郎君是不是益州顾氏家主,也绝对不是一个善茬。

“我今个儿心情不算太差,就陪你们去一趟大明宫。东方世子没有见过我,情有可原。但是,陛下见过我。正好,我有一笔账要同陛下说说,我平白无故地沾染上柔嘉帝姬,回头还得回一趟益州,跪在祖宗面前忏悔,真是麻烦。”顾星沉伸了伸懒腰,终于站起身子。

“好哇,帝姬殿下有陛下做主,我就放心了。”潘氏笑开了花,尔后离开。

“顾郎君,这是文信侯府的家事,不必闹到大明宫!”焦氏咬牙切齿,眼神凶狠,恨不得将顾星沉撕碎了吃掉。

话音刚落,又是阴风阵阵,将聒噪的焦氏送走,连带着贺兰沁儿,一块儿驱逐出了卧云院,这回是顾星沉的手笔了。

“顾星沉,本宫不需要你帮忙撑腰。”慕容月落悠悠地睁开眼睛,神情淡漠。

虽然她的目的也是将这两桩破事搬到大明宫,但是她不能亲自下场开撕焦氏和贺兰沁儿,不够酸爽。

“不,你希望,因为我觉得昨晚不够尽兴。”顾星沉将慕容月落轻轻推倒,眸光一点点地暧昧起来,犹如烹煮的洞庭碧螺春。

“顾星沉,你们顾家,不是不能与皇室牵扯得不清不楚么。”慕容月落倒是无所谓与顾星沉再贪欢一场,顺便气一气焦氏。

语罢,慕容月落被顾星沉吻上,缠绵悱恻。

“只要不娶,就不是纠缠了。”顾星沉顽劣一笑。

“顾星沉,丑话说在前头,下次你不许帮忙撑腰,否则本宫连你也对付。”慕容月落伸出右手,使劲地推着顾星沉的胸膛,脸色依旧不大好看。

“好好好,帝姬殿下要当大女主,顾某只负责折腰,折断帝姬殿下的腰肢如何。”顾星沉顺势一倒,附在慕容月落的耳畔,呼出炙热气息。

和前世一样,真是没个正形。

于是,慕容月落配合顾星沉,翻了红浪,一浪高过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