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1 / 1)

例如,刘光出征西域,有弹丸小国愿意臣服。刘光的副将,瞧上弹丸小国的圣女。可惜,圣女终身不嫁,不肯服从。刘光的副将,便带领下属,用蒙汗药迷晕了圣女,轮番羞辱。最后,圣女跳塔,招致民众的愤怒。这个弹丸小国,宁可被灭国,也不再降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结果是,刘光损失了一半兵马,而弹丸小国自愿归顺了大梁。

然而,刘光上奏折的时候,只字不提这其中的曲折,道是弹丸小国早有依附大梁之心,故意投降,然后趁人不备,杀了他不少兵马。

再例如,刘光屠城,屠杀的不是西域小国,而是边境的荒凉之地。那边境的荒凉之地,发生一场瘟疫,致使刘光的精英将领感染上,一命呜呼。刘光为了报仇,对边境的荒凉之地的幸存者说,帮忙搬家,远离瘟疫。于是,那边境的荒凉之地的幸存者,没了戒心,喝下刘光赏赐的葡萄酒,顷刻间昏迷过去,醒来的时候面对一片熊熊大火,只有两三个小孩子逃了出去。

灭族之仇,不共戴天。

这两三个小孩,长大成人,混入刘光的军队,搜罗刘光的罪证。

又例如,刘光的下属,偶然发现了一座金矿。刘光大喜,秘密不上报,带着下属,悄悄开垦。然而,开垦金矿,需要专业人士,凭借他们这些外行人,反而招来一场矿难。刘光见下属死了大半,只能放弃这座金矿。

可是,他得不到的,也不许任何人得到。

因此,他将这座山脉,碾为平地,引发了一场泥石流。

泥石流毁了无数家园,造成许多孤儿,悲痛地活过一生。

幸好,有孤儿发愤图强,一心想要找出当年泥石流的真相,便知晓了刘光的行径,罪恶滔天,自作孽不可活。

还例如,刘光需要战绩,却治军太差劲,打不赢一场仗。他便想出一个法子,边境之地,有一些小部落,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无人得知,不如杀掉,继而伪装成西域小国的人。然后,战绩上报,获得嘉奖,全军都会保守这个不成文的规定,否则遭到追杀。

如此种种,到底是谁更加罪孽深重呢。

第418章 民怨

“杨娘子,麻烦你告诉思南一声,可以反击了。”慕容月落低声道,眉目清明。

“殿下,神机妙算。”杨柳烟笑呵呵。

如果柔嘉帝姬当众射杀西海侯,被判了死刑,那么西海侯的死是非常无辜的。西海侯死后必然会被追封,或许是国公。西海侯的子孙,还可以享受福荫。

那么,被西海侯害死的人,应该怎么办?

将在地狱里怨恨,不肯投胎。

而活着的,继续在人间炼狱,苦苦仇恨着。

因此,所有与西海侯结下血海深仇的人,在杜思南的带领下,敲了登闻鼓。

敲登闻鼓者,杖责四十,然后必须跪满三天三夜,即三十六个时辰,少一个时辰都不行。

然后,卧龙院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是宁王慕容泰清。

“慕容月落,思南不是你的丫鬟!”慕容泰清怒道,拔了佩剑,直指慕容月落。

原来,杜思南是带头敲了登闻鼓,同样也要接受登闻鼓的惩罚。慕容泰清多次劝说杜思南放弃,杜思南硬是咬着牙关,撑到了最后。然后,杜思南大病一场,昏迷不醒,心疼坏了慕容泰清。

“宁王,思南这么拼命,确实是本宫的过错。”慕容月落深深作揖道。

杜思南这个人,太实诚了,她不必主导的。

哎,也许是她那句反击,教杜思南误解了。

“慕容月落,那你记住,你欠思南一条性命。”慕容泰清转身离开。

他很想胖揍慕容月落,奈何卧龙院有一座大神,正是益州顾氏家主顾星沉。

“月落,怨气不够。”顾星沉低声道。

慕容月落听后,咬着唇瓣,陷入深思。

顾星沉说得没错,那些与西海侯结下血海深仇的人,太规矩了。敲登闻鼓,就意味着将决定权交给了周佑帝,周佑帝必然认为,平稳可控。那么,杜思南就白白地挨了登闻鼓的惩罚。

哎,是她慕容月落没有说清楚,反击就是反击,不包括登闻鼓。

于是,慕容月落写信给远在秦州的叶兰台。

叶兰台从秦州快马加鞭到长安,给足了三司会审的时间。

然后,由叶兰台暗中带动民怨。

比如说,那些与西海侯结下血海深仇的人,可以不管不顾地打砸抢烧,西海侯名下的店铺、田地,获得看客的支持。

正所谓,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再比如说,那些与西海侯结下血海深仇的人,在西海侯的头七之日,泼狗血,放老鼠,辱骂西海侯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其实,这都不算什么。

更过分的是,抢了西海侯的尸体,一顿鞭打,打得稀巴烂,最后决定挫骨扬灰。

又比如说,西海侯有两三个爱妾,为这些深重罪孽出谋划策过,也遭到了怨恨。只要她们出门,必然有一群明媚少女,控诉她们用的每一两银子都是带着血肉的。若是她们毫无忏悔之意,明媚少女便会飞扑上去,摘取她们的首饰,拉扯她们的头发,教她们狼狈不堪。

还比如说,虢国夫人戴了墨色斗篷,前往西海侯府吊唁,却被辨认出来。那些与西海侯结下血海深仇的人,自然不会放过西海侯的姐姐。他们撕破了虢国夫人的衣衫,剃光了虢国夫人的头发,却并不折辱她。说白了,嫌弃她黑心肠,从里到外都是肮脏的。

第419章 无罪

“剃光她的头发作甚?”慕容月落听到这个八卦,有些哭笑不得。

“帝姬殿下,女人最珍惜自己的头发了。”杨柳烟笑得幸灾乐祸。

“杨娘子,原来你没有和王寺卿睡觉呀。”慕容月落打趣道。

“帝姬殿下,您这是瞧不起我了。我打小混迹于平康坊,就算没有正儿八经地学过狐媚之术,也触类旁通了。王承安的裤子,我早就脱过七八遍,肤白如玉,触感弹滑。”杨柳烟梗着脖子,拔高嗓音,耳根子薄红。

话音刚落,王承安负着双手,长身玉立。

“柔嘉帝姬,请别带坏烟儿。”王承安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