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1 / 1)

“谁跟你欢爱?”我收回手,他却立刻将我摁回,我愤怒地挣扎,“我是看你可怜,三千年都自己解决,作为一个男人,你真是可笑可悲又可怜”

“你说什么?”他怒然大喝,见杀气从他身上而起,我想都没想地直取他命根,这是他自己给我的。

用力一握,登时,他“呃”地一声软作一滩春水,三千年不沾女人,让他一触即发。我赶紧用力套弄,让他无法再有力气起身。可怜又可悲的男人,既然你想要,本女王就给你。让你上瘾,以后跪求我宠幸你很快,舒服的呻吟从他口中而出,渐渐,转为急促的低吼,最后,是近乎无声的哽咽。他已经彻底忘记我嘲笑他可悲可怜,沉溺在幸福的浪潮之中。

当那烫手的热杵在手中猛然膨胀发烫时,我知道时候到了。

“恩恩恩恩,呃……”高潮带来的快感,让他瞬间脱力,彻底软在了我的身上。我有些茫然,这……算什么事情?是我对一条三千年没碰女人的龙的怜悯?

仰天倒下,任由他趴伏在我的身上,耳边已经传来他平稳的呼吸声,他……竟是睡着了。

抬手,摸了摸他丝滑的金发,其实,他是一个可怜的男人,不是吗?

慢慢的,我在他低低的呼吸声中,也缓缓闭上了眼睛。脑中别无所想。

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迷蒙的视线里是一片金灿灿的肌肤,怎么还跟亘阳一起?立刻闭上眼睛,直想回家。

可是,慢慢的,感觉有点不对劲。

亘阳的皮肤摸上去如同大理石抛光后的表面,真的十分光滑,虽经我的按摩恢复柔软,但还是硬于常人,这让他的肌理摸上去更加清晰,如同雕刻。而且温热暖人,如沐阳光。

而手中的这一片肌肤十分细腻柔软,如同兰花的花瓣,清凉且单薄,甚至可一触摸到那根根胸骨,这是一具清瘦单薄的身体。当一股熟悉的隐藏于药香之下的兰花清香进入鼻息后,我惊然睁眼,眼前的皮肤的确是金灿灿,那是因为金色的阳光洒落在了他的身上。

脑中一阵嗡鸣,是渊卿?

不知怎么回事,渊卿就睡在我的身旁,他衣衫完好,只是胸前的变得松散,露出了他胸口的一片莹白肌肤。有一只爪子,正放在那片肌肤之上。

庆幸的是:渊卿还没醒。

赶紧收手,小心起身,他缠在我身上的黑色长发,丝丝滑落,悄无声息。迅速整理好他的衣衫,轻轻落地。经过床前的桌子时,我对那盆兰花拜了拜,轻声道歉:“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摸你老公的,误会,误会。你也别说啊,不然那死脑筋会纠结的。”说完赶紧开溜,以免某人醒来,大家尴尬。

逃到院子里,我在阳光下烦躁地挠头。怎么会睡在渊卿床上了?昨晚我……啊~~~~原来我那时睡着了。可是他怎么也没把我挪回房间?难道他后来也睡着了?

淡定,淡定。其实这也没什么。只是不小心把手伸到他衣服里,摸了他一把。他是个男人,有什么吃亏的?

所以,殷素素,你要淡定。

只不过,在他老婆面前和他同床共枕,还摸了他,真让人囧地冒泡。好尴尬…

第七十八章 大攻无敌

今天一更。

“素素?你今天怎么那么早起了?”身后忽然传来渊卿的声音,我通常都是睡到日上三竿。立刻伸手做广播体操:“呃……兴奋啊,想着今天就要搬金子了。”

“咳咳,昨晚你几时走的?我后来睡着了。”

“我就在你睡着后走的…”

“那你见到亘阳了吗?”

不提亘阳,我倒是把昨晚的一切给忘了,他一提起,立时,我差点脸红,昨晚简直是一个杯具。幸好我脸皮厚,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只当是做了一个*梦,谁年轻时没做过*梦?只是我这个比较限制级:“见到了,他说下一颗龙珠在迷雾海峡,这可怎么办?”我转身看他,一身麻质素衣他依然清瘦单薄,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他那副皮包骨的可怜身体。

“咳咳……”他轻咳两声,走下台阶,与我一起站在了阳光之下,鬓边的两缕白丝在暖和的微风中轻扬,他低头拧了拧眉,“你怎么打算?”

昨晚刚刚答应了兰陵玉留在东都查找凶手,现在,又不得不跟他去迷雾海峡,如果只是平日的那个兰陵玉倒罢了,若是把那个兰陵玉给激出来,不知又会惹什么事端。我挠挠头:“今天先做事,到时候再想办法。”

他点点头,面带微笑。他看着我的温和目光,如同清晨的阳光,给人淡淡的温暖。从没想过,渊卿会成为我的伙伴。或许一切,都在冥冥中已经注定。

在和大家碰头之前,我决定先去看兰陵玉,他一定会对自己受伤很迷惑。

整个千岁府沐浴在晨光之下,家丁们还不知情的照常做自己的事。见到我也是恭敬行礼。

当我到兰陵玉院前时,依然遇到了羊叔和阿狗。他们一清早,便开始守护他们的主子。羊叔依然眯眯眼,脸上没有任何神情,这让他看上去很严肃。阿狗的表情有些茫然,似乎昨晚的事让他一时间变得困惑。

或许,他们也不知道有另一个兰陵玉的存在。

我走向他们,他们的视线一直在我的身上,当我走近时,他们并未像昨晚阻拦。当我抬脚跨入院门时,他们也没将我拉出,而是依旧紧盯我的身影。

我在他们紧紧的注视中,进入了兰陵玉的院子。

兰陵玉的院子到处都是一种我不认识的,有着厚实花瓣的花。红的,绿的,白的,蓝的,黄的,晶莹的花瓣在阳光下带出莹莹水光,像是遍地宝石,让人惊叹。

宝石花,三个字,在脑中浮现。只是,我的世界里的宝石花可远远不及这些。

走向房间,推了推房门,发现并没上栓。回头再看门口的羊叔和阿狗,他们还在紧紧盯视我,抽了抽眉脚,大大方方推门而入,进入时,就听见两声轻咳:“咳咳……”

房间里很暗,似是有人刻意关闭了所有的门窗,不想让别人发现什么。

我借着开门时的阳光,往里看去,入眼一片淡绿的纱帘,帘后正有人要从床上站起。

“别起来。”我情急地说,他一怔,不再动弹,而是老老实实坐在床沿。我立刻走入屋内,掀起纱帘时,兰陵玉依然有些苍白的脸映入眼帘。

“小奶奶……”他有些吃惊地看我。他的身上穿着内单,微微开合的衣领里,隐约可见纱布。我走上前,发现他的嘴唇有些干裂。转头环顾,房内有一圆桌,桌上有茶壶和水杯。

我转身给他倒来了水,在他有些尴尬的目光中放到他的手中,轻问:“伤好些了吗?”

他低下头,紧握水杯良久,点了点头:“恩。”

“还记得自己怎么受伤的?”这是我现在比较关心的问题。

他摇了摇头。握住水杯的手不安地颤动。他抬起脸,目光里充满了恐慌和忐忑:“小奶奶,我是不是病了?我一点都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也不记得自己怎么受伤?我很害怕,怕自己的病会伤害别人。”

“没事了。”我抬手抚上他因为害怕而颤动的肩膀,谁知他竟是扑入我的怀中,脸庞撞在了我的小腹之上,他手中的水杯因此落地,“啪”地一声碎了。

我怔住了身体,只感觉到他拥抱我的手臂越来越紧,身体在瑟瑟发抖:“我好怕,真的好怕。我是个不祥的人,如果我不跟爷爷来这里,爷爷就不会死,爷爷是被我害死的……”他近乎颤抖地说,那恐慌的声音让我心疼。

“孙少爷”忽然,阿狗和羊叔他们冲了进来,然后,僵立在了纱帘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