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舟直接不顾江慈的反抗,就朝着停车场走去,将所有人都已经视若无睹。
江慈受伤了,可是他却不知道,小慈是害怕自己知道,所以隐瞒着自己,她是在意自己,所以才怕自己担心。
他是不是可以理解,小慈的心中一直有着自己。
江慈只能用右手敲打着亭舟的后背,她已经没有脸见人了,以后怎么在学校混,他竟然扛着自己,亭舟,你这个疯子。
“你放开……亭舟你要……”
就在她想要再次说放开的时候,亭舟已经到达了自己的车辆旁边,他直接打开车门,将江慈小心翼翼的放了进去,车门彭的一下子直接关掉了。
江慈艰难的用着右手支撑自己想要起身的一刻,却猛地感受着腿上被亭舟压住,还没有来得及询问,那一手温度的右手直接攥着自己沙发上的右手,她一下子失去了支撑点,整个人朝着后面仰过去,而亭舟顺势扑了上来,左手还贴心的放在了江慈的后脑勺,随后两个人近在咫尺。
车中狭小,四目相对,呼吸彼此缠绕悱恻,耳尖顿时微红,亭舟自然也第一时间发现,他都是被齐弯气疯了,甚至忘记了江慈对自己最原始的情动。
那右手死死将对方的右手缠绕,随后将左手拿出来,用那修长的大手扶上精致的脸颊,温热的指腹替她擦拭唇角,性感的嗓音在耳畔回响:“衣服脱掉……”
江慈猛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
第134章:锁骨吻
车中,那呼吸都带着撩人的温度,亭舟目光一瞬不瞬的注视,就如同下一秒要将眼前的女人吞噬的一干二净。
“脱掉衣服,小慈。”他再一次重申,根本不给江慈反驳的机会。
纯白的衬衫衣料柔软,披在她的清瘦身上,领口微松,勾勒出弧度姣好的锁骨。
随着江慈的动弹,那白色的衬衫开始微微敞着更大了一些,那白色的绷带更是出现在亭舟的眼中,毋庸置疑江慈受伤了。
那么江慈去齐弯哪里,似乎就明朗了许多。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眼神昏暗不明。他慢慢的用手拉开肩膀上的衣服,便那大片的青紫展现在亭舟的眼中,他那眸色变得深沉。
她一手遮盖着双眼,知道隐瞒不下去,声音有些虚:“我不是故意不跟你说的。”
亭舟那难以掩盖眼中的怒火,很是疯狂,他拼命的压了下去:“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不想你担心。
她因为摇着头,不想说,而动弹这,随后带着浓厚的气息,耳畔响起低沉的声音:“不要动。”
三个字,却尽显着亭舟忍的有些多难受,他喜欢的人就在自己的眼前,甚至还受了伤,所有疯狂的感情都在交织着,此刻他忍的过于疯狂,对于男人来说,就是比死刑还来的难受。
他眸光压得很低,手掌轻轻的放在白皙的皮肤上,那大片的青紫夺走了他所有的视线,他那大手抚摸着江慈的肩膀,慢慢的,轻轻的抚摸着每一处。
江慈身子微微的颤抖这,眼睛涟漪带着薄雾,那身体传来的电流般的温度,让她有些失神,她动弹不得,感受着亭舟呼吸手臂,温度灼人,所有的自欺欺人,都变得无所遁形。
从来没有这样一个人,能会因为自己受伤如此生气,除了爷爷,眼前的人便是唯一,那动摇的心慢慢扩大。
两人遥遥相望,火热的车里,顿时一片温柔乍现。
亭舟将身子再次压下,低头顿时吻上了那漂亮的锁骨,薄唇的微凉将江慈身子不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双手被扣住,她无法动弹。
她惊颤,亭舟竟然,竟然在吻自己的锁骨。
竟然吻锁骨。
她诧异的低下了头看着他那脸廓清晰,五官略显几分疏冷凌厉之色,线条却流畅完美,忽然她的注视似乎引起了亭舟的注意,他也缓慢的抬起了头,深邃的眼眸倒映这不灭的光影,唇峰清晰漂亮,落在那锁骨上,如同盛开妖冶的罂粟。
江慈被亭舟吸引住,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随后,表情顿时改变,那是完全笼罩在黑暗中,朦胧不清,被阴翳、未知和不可包围着,无论是谁伤害了江慈,都要付出代价,无论是谁。
阳光下,光芒愈发把他那双桃花眼映的水光潋滟,漂亮的浅色瞳孔里映着她的影子,他喉咙滚动,声音沙哑:“小慈,我……”
他想要告诉眼前的人,自己的喜欢已经无法自拔。
滋滋滋……
亭舟抓狂,车中所有旖旎的气氛全部被手机的打扰,江慈羞红的脸色如娇嫩的花朵,白皙的脖颈露出来,居高临下的他看着眼前的女人,这副纵容,全无抗拒任他采摘。
他的眼神暗了暗,偏过头,整个身子从江慈身上下来,修长的手指解开脖子上的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拿出手机,声音冷肃:“你最好有要紧事情。”
手机贴在亭舟耳边,他将西服脱下来,直接盖在了江慈的身上。
那边的余超……
您是不是约了人?
他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冷肃的声音给警告一番……
丝毫不知道从死亡边缘走了一圈的余超直接听着那边上午的工作全部推到了下午,然后就挂了电话。
亭舟看了看,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自制力如此差,该死的,他一手揉着江慈的头发,声音低沉:“我带你去见吴增。”
不言而喻,就是看看伤势。
被松开的江慈,整个僵硬的身体顿时松了下来,像是被拉入地牢一样,突然见到了阳光一样,但是随着亭舟的话,她也明白,亭舟不打破砂锅问到底,是不可能的了。
车子驶出了学校,趁着小小的时间,她想怎么去说,不过她好像忘记了什么?
她不是应该生气的吗?
为什么,现在要去给亭舟解释?
不应该是亭舟像自己解释吗?
她除了隐瞒自己的伤之外,又没有做对不起亭舟的事情,为什么要自己现在解释,为什么现在变得都是自己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