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1 / 1)

心跳越轨 裴知鹤裴云骁 2340 字 11个月前

组里聚餐时在场的人多,早上休息的时候三三两两一八卦,早就把周平被解雇的原因传遍了公司。

但不知是中间的哪个环节出了差错,除了隔壁部门几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女同事私聊她表达慰问外,江乔在公司的处境变得相当尴尬。

在茶水间被小声议论,本来负责的教案被别人接手,到了中午饭点,原本积极的饭搭子虞可岚也端着盘子去了旁边一桌。

她看过去时,虞可岚戳戳旁边的手机,双手合十朝她拜一拜。

虞可岚:【学姐真的抱歉,我就是被张老师她们喊过来说两句话,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虞可岚:【然后昨天晚上的事情也对不起,哎我这人还是太怂了,明明都看见了,也没敢帮你说话……】

人情事故复杂,她本来在公司就不算合群,这也算是料到的结果。

江乔并没怎么放在心上,打字回复:【没关系。】

虽然还没想好要不要重新再找工作,但她今天的确是抱着收拾东西的心来的。

没有预想中的社交压力,不需要再跟任何人解释什么,也是一件好事。

实习生几个人错开排班,公用一张桌子,她的个人用品翻遍了抽屉也只有几件文具。

把需要交接的工作整理好文件,打包上传,刚刚好六点钟整。

江乔把东西往包包里一塞,想了想,又把上个月教师节学生送的一大袋子卡片提上,穿过整间办公室几十张仍在奋战的疲惫面孔,全公司第一个准时打卡下班。

明明没做成什么事,被同事孤立了一天,甚至辞职都没能下定决心,但她心情就是莫名地很好。

一半是因为说不清原因的如释重负,另一半是她有点羞于承认的,裴知鹤说好了要来接她回家。

出了大厦,她还在东张西望地找裴知鹤的车,忽然听见江玉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囡囡……?”

她转过身,手里的纸袋子哗啦哗啦一阵响。

江玉芬像是正在路边等出租车,脸上久违多年地画了全妆,嘴唇鲜红欲滴。

见到江乔从旋转门里出来,十分惊喜地迎上来,刚做过美甲的手不由分说拉住她的胳膊,上上下下地打量。

“妈,”江乔被她看得局促,视线扫过母亲手里大大小小的购物袋,“你怎么今天有空过来买东西?”

正常这个时间,江玉芬都会陪着林嘉平去上辅导班。

更何况,继父一向对母亲并不大方,并不是能让她随便刷卡买衣服的那种人。

江玉芬满面春风,闻言得意一笑,“哎呀,你林叔叔实验室前段日子出了好几个突破性成果,又拿下了不少基金会项目。就说呢,你当时刚考上京大的时候,我还觉得这学校高不可攀,所以你林叔叔刚进去教书那会,我一直劝他人外有人谦逊低调,没成想,人家现在倒成了学院顶梁柱了。”

“下个月说是有学院里的聚会,都带家属去,我想我总得好好捯饬一下,不给他丢面子。”

江乔不想给她浇冷水,只客气地笑笑,“是嘛,那挺好的。”

母女两个都拎了满手的东西,只是江乔手里的要寒碜得多,江玉芬瞥了一眼她那个塞得满满当当的袋子,喜气洋洋的表情都冷了下来,“你这是……辞职了?”

第42章 回家了,小姑娘

江乔不想跟母亲解释前因后果,“发生了一些事,不太想干了。”

“你……”江玉芬噎了一下,“马上就要毕业了,到手的工作说不要就不要,你都二十二岁了,怎么还会这么任性。“

她皱着眉絮叨:“我平时在家忙着看你弟弟,难免顾不上你。这么大的成年人了,总要成熟一些,不要老让家里人担心。”

江乔淡淡道:“这份工作辞了,还可以再找别的。我在这里心情不好,以后也只能更难受。”

“难受?”江玉芬从鼻孔里挤出一声笑,“你搞搞清楚,谁上班是去当公主被人供着的?刚刚我还以为怎么了,你一说这话我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我还能不知道你?就是清高,不会处理人际关系,还不爱学,估计这次也是不懂事说了什么风凉话,被你领导忍不住开了。”

江乔抿了抿嘴,拼命忍住自己顶嘴的欲望。

江玉芬语重心长:“什么时候得罪的人家?要是这几天的事,你现在好声好气地给领导道个歉,无论多大的仇,说两句好话也就过去了。”

江乔:“我这次,不太想让它过去。”

以前的她,可能会觉得江玉芬说的话虽然刺耳,但都是对的。

但就像裴知鹤说的,她的人生,其实并不是只有事事点头一条路可走。

不想妥协的东西,那些不舒服不喜欢不合理,她本来就有拒绝的权利。

江玉芬像是听了个笑话:“你这么大我是管不了你了,可订婚就是眼前的事儿了,云骁也由着你胡闹?”

江乔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她:“我和他分手了。”

江玉芬猛地睁圆了眼,劈头盖脸骂道,“什么时候的事?他说分手你就愿意分,连挽回都不知道挽回,你还有没有脑子?”

江乔的语气冷下来,“他出轨在先,所以是我提的分手。”

“你是不是疯了,”江玉芬拔高音量,语气里全是不可置信,“咱们能攀上裴家这种亲家你知不知道有多难?我之前早就和你说过,订婚前最容易出岔子,让你好好盯着他,你没本事让人挖了墙角也就算了,还把这种好男人拱手送人?”

她拍自己胸口顺气:“考上了京大又有什么用,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女儿!”

江乔笑了,“现在订婚前需要盯着,将来结婚要怎么办?我是不吃不喝地守在他身边,来一个打一个,还是直接把人锁在家里?”

“我看你就是存心想气我,”江玉芬气得胸腔剧烈起伏,“你现在能跟我抬杠,都是因为你自己没本事留住男人,说了多少遍忍一时风平浪静,你现在咽下这口气把他哄得舒舒服服的,将来等结婚了,这就是你手里的把柄,你想要什么没有,还用得着在外面辛辛苦苦工作赚钱?”

江乔:“所以我喜不喜欢他,开不开心都不重要,对吗?您现在说这么多,不就是为了钱。”

江玉芬语塞,恼羞成怒道:“你什么意思?我是你妈我还能害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