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为了孩子,我不能发火,我忍,回去可以揍羽熙解气。淡定,淡定
“呼……”我做了一个大大的深呼吸,冷笑:“不解就不解,我是不会让你跟我回家的!”带这样一个祸害回家,我简直是自己找死。
他没有说话,只是眨了眨眼睛。然后,转身,对着楚楚:“哎……”他忽的大叹一口气,伸出手,像摸小猫小狗一样摸楚楚的头,“看来只是解穴威胁不了小喜,那只好委屈你了……”
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要对楚楚做什么?
只见他慢吞吞地拿出手帕擦了擦嘴,然后将手帕四四方方,仔仔细细地叠好,放在一旁,接着,他朝着自己的手心呵了口气,闻了闻,点点头,似是很满意。他撅起了嘴,掰过了楚楚的脸,开始凑近,一边靠近,一边发出:“唔唔”地声音。
“住手!不对,是住嘴!”我大声喝止,看得我浑身鸡皮都竖起来了。
小澜风慢吞吞转过脸对着我,嘴还是撅成鸡屁股的样子:“你不让我去,我只好奸了他……”
抚额,看楚楚,他连先前的杀气都没了。
“你阻止不了我的……”小澜风撅嘴嘴又补充了一句。
我扶着桌子妥协:“好,好……”
“嘿嘿。”小澜风咧嘴笑了,但他却没就此放过楚楚,而是伸手在他的屁股上一捏,YD地挑挑眉,“她都不喜欢你们,跟了我吧……”
楚楚的脸登时通红。
“够了!”我厉喝,“你再调戏他就别想进菊府!”说完,拂袖出门,摸着自己的鸡皮,寒死我了。
在欢乐楼门口等了片刻,楚楚才跑出来,和我一样,摸着自己的手臂,估计也起了不少鸡皮。
他红着脸,又羞又囧又怒,可是又不敢发作,走到我的面前,尴尬地叫了一声:“夫人。”
我只觉得头大,一边揉太阳穴一边道歉:“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过不了多久,他哥哥就会来接他走。”
就在这时,几个南都来的女兵走过我们面前。
“您是说……”
“嘘。回家说。”我打断了楚楚。
那几个女兵停下了脚步,对着我一礼后,继续向前。
“楚楚,这几天和清清把这些兵出现的位置给我画出来。”我看着远去的女兵,总觉得她们出现在我眼前的几率过于频繁。
“是!夫人!那那位……”
“对了,晚上你和清清也要锁好门,这小子变态的。”
“……是。。。。”
家里已经有只狐狸可男可女,现在又多了一个男亦可,女亦可的小澜风,这下后院真的要炸锅了。无聊许久的羽熙,终于会有好戏看了。
第九卷 第四十三章 刘澜风高调而来
“现在二官人和冉大侍郎都到了前厅。”老管家继续说道,“跟那少年对视,他们都不说话,气氛那叫一个紧张啊。大伙全躲在门口不敢出声……”
在老管家没说完时,我就急急赶往前厅。
又上当了!我怎么就相信了那小子的话,认为他真的会低调而来?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看来不只是为了艳无双那么简单。
“夫人!小心身体。”楚楚在一旁急急提醒。我立刻停下脚步,自责地拍脑门,算了,事情既然已经出了,就也不急于一时,慢慢走吧。
老管家说的没错,菊府里的仆人现在都猫在门口看戏呢,难怪一路过来都不见人,整个菊府都变得鸦雀无声。
临到门口时,撞上了也赶来看热闹的艳无双和洛云清。
“菊娘~~~”艳无双压低声音喊着跑到我的身边,似是不想让其它看热闹的家仆发现我们的到来。他挽住我的手臂,“菊娘,我是不是又要多一个干爹?听说还跟我年纪差不多,这我可不答应,要不你收她做干儿子,给我做弟弟。”
对着无双哑口无言,多么想说:我的无双孩儿,人家可是冲着你来的呀~~搞那么多事纯粹是为了欲盖弥彰,顺便给我捣乱呐~~~
“哎。”叹气,抬眼间,洛云清也已经站到了我的身前,依旧是一副正儿八经正义凛然的样子:“秋苒,作为朋友我要告诉你,丈夫娶地年纪越小越养生……”
我僵硬了,我都认识了些神马人!
洛云清还在那边严肃正经地说着:“所谓采阳补阴,少男十六,阳气乃最为纯阳之时,采之补身美颜,若再配合我的双修大法,则可益寿延年,容颜不老。”罗云清说罢微笑一礼,转身飘然而去,如过路的神仙那般飘逸。
“菊娘,大叔说的没错。”无双在旁补充,“十六七是最好的时候,后面阳气会越来越盛,就会伤身,在后面就会阳衰,到时反是采阴补阳,对菊娘不利。三位干爹年纪都大了,菊娘还是尽快换些年轻的好。”他说完欢脱地紧跟洛云清而去。
僵硬带抽经,难怪他跟洛云清谈得来,现在又来了个让我总是气结无语的刘澜风,晕了,真的晕了。
身体摇晃了一下,被楚楚扶住,担心的声音随即而来:“夫人!”
“没事,我没事。”我站稳身体,深呼吸。淡定,淡定。菊秋苒,你行的,你是行走大师的徒弟,冉羽熙和鸠摩罗都搞得定,这么一个小破孩会搞不定?恩!加油,搞定他,然后踹他出门。
挺胸,收腹,大步走向门口。一阵大风扬起了我的长发和裙摆,沉下脸,拿出我主母的威严。先走到洛云清和无双身后,拍拍他们,他们转身,我甩甩手:“给我回去。”
艳无双想说话,我一瞪,洛云清就识趣地拉走了无双。
然后走到围观的家仆身后,他们都堵住了门,沉声:“你们是不是很空!”
立刻,家谱背后一僵,连身体都不转,纷纷朝两边横移而去。
前厅的门终于慢慢出现,一个修长挺拔的背影也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天朝特色的滚边长袍,透着亮的锦缎上绣着大朵大朵的菊,白色的腰带,屁股后面插了一把扇子。我站到门口时,他正好伸出手抓了抓屁股,然后拔出了扇子。
正前方寒烟和羽熙并排而坐,他们都盯视厅中之人,即使我到了,他们也不移目光。
“楚楚,关门。”
“是。”楚楚推出前厅,关上了大门。
我盯着那小子的后背,沉沉说道:“你不是说不想被人看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