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九连忙赶紧振奋起精神,看向叶泽之前所做的位置,但是空空如也,对方的座位上只有一个咖啡杯子。
江知九这下脑袋模模糊糊的,还真是以为自己出了错,看了好几遍,最后低下来头。
“怎么样,江小姐,你发现了什么了么?”叶泽翩翩风度,在一边说着风凉话。
江知九转移注意力,“真是巧啊。”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起来,眼睛都已经完全闭合在了一起,她极其困难的保持着最后一丝丝的理智。
“是啊,真是巧啊。”叶泽皮笑肉不笑的,应和着,因为江知九实在是困的要死,根本没有注意到叶泽脸上怪异的笑容。
还有那势在必得的眼神。
而后又是一阵阵的释然。
“服务员,买单。”叶泽的声音。
但是很快被另外一道声音打破,“没有这个必要,学生破费还真是不好意思。”
原本应该在自己房间之中好好休息的陆仲年,此时此刻竟然意外的出现在了这里。
甚至到了她的身边,神秘莫测的看了她一眼,最后叹了一口气。
“谢谢,你对她的照顾,我们先走了。”占有欲极强,扶着江知九,就将她代理了叶泽的身边。
“不用谢。”叶泽不单单是没有生气,反而似乎很是欣然的模样,只是在让开到道路之后,陆仲年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他才悠哉哉的说道:“陆侦探真是有趣的人。”
陆仲年看也不看他一眼,自是不会输了能力,带着微微的讽刺笑意,“你也很有趣,叶泽同学,我们相信我们会很快见面的。”
第96章 叶泽下手了?
江知九一路上瞌睡,基本上都是靠在陆仲年身上才得以站稳身子。
江知九其实还有一些幸运残留下来的迷迷糊糊的意识,但是两腿发虚,不知为何,总是觉得犯困。
陆仲年不顾周围的眼光,好在这会的人们已经内心麻木,并没有人将他认成是诱拐人贩的坏人,并没有人出手相救,不然事情还真是麻烦的要死。
咖啡馆所在的位置离居住的地方不是很远,陆仲年一路上将她支撑着,最后索性将她抱在了怀里,步伐稳重。
好不容易进了屋,小心的将她放在床上,轻轻地将她落在额前的发丝给弄掉,陆仲年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江知九迷迷糊糊的睁着眼睛,眼前的事物都像是被贴上了一层膜,怎发都看不清楚,但是她听见了陆仲年担心的问道。
舌头都有些屡不清楚,最后咽了好几口口水,她才支吾着苦难说道:“我,没事,只是觉得好困。”手无力的甩在自己的额前,江知九紧闭双眼,那模样似乎下一秒就能够直接睡着。
陆仲年低下身子,将她的被子什么全部整理好,轻声安慰,“没事,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这会江知九已经感觉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连眼睛都像是被胶水黏在了一起,分不清现在究竟是现实还是自己在做梦。
为什么陆仲年会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还在她的房间里边?
脑子像是断了线的电路,怎么都接通不到在一起,最后只能无奈放弃,将自己交给睡梦,之后的事情便是全然不知了。
陆仲年在看着江知九睡着之后,脸上担忧的事情这才完全展示在空气中,只是可惜了没有人看得见。
继而转身大步流星,赶紧离去,似乎很是慌张。
那匆匆忙忙的样子,像是家里着了火,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会让陆仲年这么着急,张皇失态。
原来,陆仲年的目标竟然是原来的咖啡馆。
三步五步的上前,陆仲年直接到了江知九之前所坐的位置,而那里现在正坐着一个人,桌子上的东西已经被完全收拾干净,一时间他的眼色有些恍惚难堪。
“陆侦探,你这么急急忙忙的是在做什么?”叶泽悠闲的翘了二郎腿,手里面拿着花式咖啡杯,笑眯眯的喊着陆仲年。
陆仲年紧皱眉头,双手啪的拍在了桌子上,支撑在上边,居高临下迫近他,冷眼瞧着,“你对她做了什么?”
装不懂,“什么她?陆侦探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听不懂?”那语气简直纯良到了一定的境界,他长长的睫毛在眼皮上遮挡出了一片阴暗,只隐约的看清了他的眼神,毫无焦距之中却是还带着些让人振奋的东西。
一只平摊在桌子上的手已经捏紧,手背青筋直冒,“案件是不是和你有关系?”第一次看见陆仲年对于案件这般莽撞,没了之前那镇定和条理清晰的表现,巴不得对方现在就承认他的话中意思。
但是事事不遂人愿,更何况,没有人会傻的承认自己就是那杀人凶手,而叶泽也不是什么简单之辈,即使年纪不大,看起来还像是一个孩子。
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些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陆侦探,你这是找不到凶手逼急了?怎么可能会和我有关系呢?”叶泽嘲讽一笑,将咖啡杯轻轻放在桌子上,俨然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继而无奈的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陆侦探,要不要我帮帮你?”
陆仲年却是没有心思听叶泽说这些有的没的事情,双眼一闭,再次睁开便是狠戾,“你是不是在江知九的咖啡里边放了安眠药?”明明是质问,却是那么坚定,好似这就是正确的答案。
若是平常的人,面对对于自己不是很有利的事情,肯定会选择逃避,甚至有的人会强烈的反抗。
叶泽之前就是这么做的,陆仲年只是这么一问,对于叶泽回答不回答都不会有多大的期待,毕竟他自己心里面已经有了想法。
可是叶泽却是极其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哈哈的大笑几声,在安静的环境中吸引了不少的注意力,还好最后人们都没有将心思放在上边。
“是啊,陆侦探不是还有些本事的么,这样子就发现了。”叶泽身子往沙发躺去,双手枕在自己脑后,眯着眼望着陆仲年,“我只是看她休息不好,顺手帮了一把而已,你们做完上不上一直在女生寝室待着么?陆侦探难不成不知道女人都是要好好照顾的么?你竟然让她精神状况这么不好就一个人出来,若是出现了什么事情那可怎么办好?”
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那语气满是担心还有遗憾,就好似江知九是他最在乎的人一般,一脸深情。
自然,像是这种情敌一样存在的人,肯定不会给人什么好感。
特别是叶泽现在一脸炫酷狂拽的表情,有多么气人,那就只有陆仲年自己心里边清楚了。
“你在监视我们?”陆仲年黑着一张脸,乌云密布,狂风暴雨即将来临,只是被沉重的云朵全部遮障住,看不见而已,“叶泽,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陆仲年不是简单的人,对方说什么,他就是当做什么,叶泽的话尤其不可信,从第一次见面,他就知道这人年纪小,但是脑子却是聪明的过分,不小心就会被带着走偏。
叶泽甩了甩手,那一脸的矫情劲,就是在鄙视陆仲年的慌张程度。
“陆侦探,你这是开什么玩笑,我只是一个学生,不像是你一样的大名鼎鼎的侦探,我一来没有时间,而来根本没有这个技术,你们的事情只要从别人口中问问不就知道了?”说完之后,稍微的停顿了一点时间,这点时间大抵是在思考,自己接下来的话要怎么组织,“再说了,我想要做什么?我只是一个高中生,当然是以学业为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