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的,草木的味道?你喷香水了吗?”
林海勾起衣领闻闻,会心一笑,道:“是啊,喷了香水。”
那是闻森身上的味道,是夏日里被雨冲刷过后的草木香。
注意到以后那木香一直萦绕在林海鼻尖,伴着他过了整个下午,回到家洗澡时都舍不得换掉衣服。
他把衣服脱下来放在床头,写完今天的作业后才上了床睡觉。
夏夜有明月高悬,有蝉声连连,房间里的白鼠尾草香让林海渐渐静下心来,平稳了呼吸。
他把脸埋进闻森的那件杏色T恤,乖乖睡了过去。
梦里模模糊糊有东西爬上他脚踝。
林海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莹白的月亮还挂在窗口,全当是做梦了,闭上眼又昏昏沉沉睡过去。
有人抚上他的小腿。
轻轻的,柔柔的。
林海想要缩腿,却被那人抓住不能动弹,于是他猛地睁开眼,支起身子看见有人正贴着他的小腿亲吻,见他有了动静,抬头看着他的那双眼莹着幽幽的绿,像是夏日里的萤火。
林海不确定地叫了一声“闻森?”
于是得到了他一声低低的回应。
闻森的唇贴着他小腿,舌头舔过上边莹白的皮肤,蜿蜒的水迹从小腿爬上腿根,林海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未着寸缕,脑袋不由分神想着,他是又把衣服裤子蹬掉了吗?
闻森不待他想个明白,抓着他的腿根在花唇上留下齿痕,林海吃痛,感受到那处温热的鼻息,穴口不由得又噗嗤噗嗤冒出水来。
情欲上涌,饥渴难耐。
林海见闻森俯身在自己腿间,忍不住伸出腿去勾他,喉咙里发出黏软的声音求肏:“闻森,里面痒,你进来……”
他记得自己那处该是消了肿的。
闻森压上来吻他,抵着他的舌尖,手指捅进去在湿漉漉的穴里抠挖,林海缠着他的把自己往他手里送,勾着他的脖子去追他那根灵活的舌,手指根本不能满足他饥渴的穴,他红了眼伸手去掏闻森那根已经硬起来的大鸡巴。
“我要它,我要它插进来,闻森……”
林海抵着闻森的额头,两人交换炙热的呼吸,唇瓣软软地贴在一起不愿意分开。
林海想要抓开闻森在他体内引火的手,闻森像是预料到他的动作,把手指从里面抽出来,把鸡巴肏进去,紧致柔软的穴肉缴着粗大的鸡巴,连并着那上面的青筋都被磨得舒爽,两人皆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淫水湿了闻森一手,他抬手把手指插进林海的口腔,低声叫他舔干净。
林海听话,像是吃着什么喜爱的东西那般把闻森的手指舔得啧啧有声,口水从口腔流出来,闻森的手指夹着他的舌头玩弄,下身挺动把他肏得在床上晃。
“嗯,嗯……”
林海被夹着舌头说不出话,只能从鼻间发出满足的呻吟,囊袋拍打着粉嫩的花唇,闻森像是要把那两颗东西都往他体内挤,龟头破开宫口拍打从里面溢出来的水,爽的林海死死吸着他的手指发不出声。
“够了,够了……”当闻森把林海抱起来往窗边走时林海禁不住抓着他的手臂求他轻点慢点,可闻森还是大开大合挺着鸡巴往他穴里肏,带出来的水都给滴在地上,林海被他放在敞开的窗台上,身后是高悬的月亮,他仰着头害怕被别人看见,于是抓紧了闻森的臂膀,撞进他那双盈着夏夜的眼睛里。
林海觉得自己就要被吸进去,于是伸手把他的头按到面前去吻他垂下的眼帘。
一点一点,带着轻柔的爱,夹着愉悦的哭吟。
闻森摩挲着他的腰任他亲吻,偏生那呻吟就像烧在他心口的火,于是他扯开林海堵住那总是溢出呻吟的红唇。
两人纠缠着不分彼此,若不是闻森堵着林海的唇,估摸着他的呻吟都要从窗外的树梢漾到躲在云间的月亮上。
气温是热的,风是热的,两人的体温也在激烈的性中摩擦得要烧起来,当闻森低吼着射进林海内壁时,他还红肿着唇抱着闻森低低地哭。
林海磨着双腿慢慢睁开双眼,才发现哪有什么闻森,自己还穿着睡衣好好地躺在床上,不过腿间又被自己的淫液打湿了。
他起身,发现之前点的鼠尾草香还在烧,不过只剩下一点点小尾巴,在他的注视下几秒钟内啪啦啪啦烧完了,还剩下缕缕轻烟顺着羽毛飘出窗外。
他的理智好像也顺着那轻烟飘出去了,现在满脑子只想着拿东西来填满自己。
于是他从床头柜里挑出了自己的玩具,只是一根最大号的按摩棒跟吸乳器。
他甚至不需要用润滑,只是将那根玩具舔湿就插进自己穴肉里,也不管那地方是否还肿着,进去了就把模式调到最大档,偏偏那东西顶不到他最深处的宫口,倒是紧紧吸着前边的花蒂爽的他下身收缩得越发厉害,淫水噗嗤噗嗤冒出来。
扣在乳头上的吸乳器紧紧压着他颤,他想到闻森埋头在他这里吮吸时的模样,挺动着腰难耐地想要哭出来。
想要闻森来肏他,把他肏烂了也没关系……
他仰着头余光瞥见枕边属于闻森的那件衣服,毫不犹豫拿过来就盖在自己挺翘的玉茎上撸动,整个人属于一种陷入欲海的状态,被玩具磨得眼角的泪一直在流。
“闻森…闻森……”
他闭眼低声叫着闻森的名字,想象这是闻森在肏他,忍不住浪叫出来:“啊…捅进穴里面去了,奶头被吸得好舒服…阴蒂也好爽…呜……要到了……要到了!”他在想象中被玩具肏得失了神,颤抖着达到高潮,精液射在闻森的衣服上,穴口的水早就在床上泛滥,奶头被刺激得红肿起来,他红着脸把这些东西拔出来,穴里的水没了堵塞,像发了洪一般涌出来,真真浸湿了腿下的凉席,那滩水泛着光把月亮映在里面,林海觉得他把月亮弄湿了。
林海在床上缓了缓,片刻后起身去清洗身体,带着闻森的那件衣服。
回来时凉席上那滩水还在诉说着他当时的放荡,他看着水上的月亮转身就去把窗帘拉上,没有发现自己的窗沿紧紧攀附着深色的枝条。
他熟稔地换了凉席,穿着衣服爬上去伴着小区里的蛙鸣蝉噪贴着枕头睡了。
窗沿的枝条慢慢爬进他的房间,沿着床根绕上他的身体,凉凉的,让他忍不住想往那里贴,可树枝缠绕在身上他又能贴往哪去?
树枝察觉到他的想法便又把他缠得紧了些,在他嫩白的手臂上勒出了些许红痕。
第二天林海起床看着手臂上的痕迹发蒙。
五月的月底没有假期,学校还在为6月初的高考假期赶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