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家具看起来一样,但是都很新,完全没有她生活过的痕迹。
傅逸晨小心翼翼地对周婉宁开口:“婉宁,你不喜欢吗?跟我们一起生活的时候一模一样!你到底要怎么才肯原谅我?”
“谈不上原不原谅,傅总,希望你能如约,吃完饭,将老宅还给我,我们就两清了!”
周婉宁小口地喝着傅逸晨递过来的热茶,浓浓的槐花味儿,入口苦涩。
傅逸晨看她喝光了茶,又贴心地给她续上,自己则挽起袖子,盛了一碗面,转头对她微笑:
“我最爱吃婉宁给我做的槐花饼,你不在的日子,我睡不着的时候,就试着自己做,味道总是差一些,待会儿你尝尝,给点意见......”
“你要弄到什么时候?你快点!我还有资料没准备......”周婉宁不耐烦,傅逸晨提到的那些过往,都是在打她的脸,嘲笑她曾经错付的真心!
傅逸晨这次听她不耐烦,完全没有反应,仍旧宠溺地,一边和面,一边看着她。
周婉宁盯着房间里的摆设,百无聊赖地把玩手里的杯子,周围的熏香味道淡淡的,让她渐渐困意来袭,
她觉得眼睛重的,怎么也睁不开,索性趴在桌子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傅逸晨看到周婉宁睡着,放下了手里的面,擦干了手。
他走过去,手指一遍一遍地,摩挲着周婉宁的眉眼,眼泪砸在桌子上:“婉宁,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的,你是我的......你永远别想离开我......”
第19章 19
第十九章
“你醒了?”傅逸晨低沉的声音在周婉宁耳畔,他轻喘着啃咬周婉宁的耳朵。
眼前是她熟悉的老宅,甚至连那张大床,上面铺的都是当初二人同居,周婉宁亲自挑选的床单。
周婉宁挣扎着,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傅逸晨!你无耻,你居然给我下药!你要干什么,你滚开!”
“婉宁,放心,只是给你的茶里放了一点安眠的药,你走以后,我每晚都无法入睡,只能靠着这些药,让我去梦里与你团聚!”傅逸晨眼神闪过一丝痛苦。
他捏着周婉宁的脸,周婉宁拼命地摇头:“别假惺惺了!当初,你不就是想折磨死我,给莱兮的那只狗报仇吗!我死了,你们如愿了!你还想怎么样!”
“没有,没有!”傅逸晨突然痛苦地怒吼,整张脸沉浸在痛苦地扭曲里。
“我以为你死了,我的世界彻底塌了!我本来就打算跟莱兮说清楚不要再纠缠我,我本来就打算正式跟你求婚!可是,莱兮那个婊子!她居然害死了你!我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早就爱上了你!是我可笑的自尊心不肯让我承认!”
“你回来就好, 我们结婚!我不会让任何人在欺负你,我爱你,婉宁,我爱你......”
傅逸晨说着,温热的唇吻上周婉宁,周婉宁满眼怒火,狠狠地朝他的唇咬了下去!
血腥味瞬间蔓延,傅逸晨吃痛着松开她。
周婉宁随手推倒了床头花瓶,抓起一块瓷片,抵着自己的脖子:
“傅逸晨,你伪装的深情,自己不觉得恶心吗?”
“当初,为了给莱兮养的狗出气,找流氓非礼我、把我绑在游艇上炸死!不都是你们这些,视人命如草芥的富二代,消遣的娱乐吗!你非要再逼死我一次,才肯放过我吗!”
周婉宁满眼血红,朝傅逸晨,歇斯底里地尖叫。
“我早就不是任人践踏的孤女了!今天我死在这,我的父母就算拼了命也会替我报仇!”
“我受华国邀请,来参加研讨会。我不相信,你傅家,只手遮天到这种程度!能盖住这条人命!大不了鱼死网破!”
“我没有......不是我......婉宁,你别激动,我不会伤害你的......不是我让人非礼你的,我已经惩罚他们了!所有欺负你的人!游艇的事,是莱兮做的,我已经让人,千倍百倍地折磨她了......”
傅逸晨满眼受伤和绝望,连连后退,靠在门上,急切地解释。
傅逸晨生怕周婉宁手一抖,划伤自己。
“滚!放我走!”周婉宁不想听,她只想离开这个囚禁自己的魔鬼。
“好!好!我放你走,放你走!婉宁,你小心点!”
“婉宁,你就那么讨厌我吗?婉宁......”傅逸晨走出去,将门让出来,哀伤地问她。
周婉宁抵着瓷片,愤恨地盯着傅逸晨,走出了卧室。
“婉宁,是我太心急了,能再次见到你,站在我面前,我太激动了!你不知道,这一年多......”傅逸晨深吸了一口气:
“不要紧,慢慢来,我重新追求你,好不好,你给我个机会!像你当年追求我一样......”傅逸晨站在原地,看她离开,哀求的声音带着哭腔。
“闭嘴!我想起那些真心换你虚情假意的日子,就觉得恶心!林婉宁早就被你玩死了!我不是林婉宁!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周婉宁气愤地对傅逸晨吼。
转身走出了院子。
第20章 20
第二十章
傅逸晨的秘书,看着周婉宁走出来,刚才也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他亦步亦趋地跟着周婉宁:“太太,我送您回去......傅总就是看见您还活着太激动了,您理解一下,我,我也激动啊!”他说着还擦了擦眼角:
“太太,您不知道,您不在的日子,傅总是怎么过的。他每天都恨不得随您而去!如果不是给您报仇的信念,支撑着他,恐怕,他早就活不下去了......”
“后来,傅总报复完了那些,参与欺负你的富二代,他就变得好像行尸走肉一般。不参加任何社交活动,整日埋在工作里。为了替您报仇,他甚至娶了莱兮小姐。结婚前一晚,我看着他,就跪在您养母的坟前,磕头,磕得满头是血......”
“这个院子,当初被莱兮小姐毁得面目全非。现在你看到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傅总后来亲自挑选的!有些没有一模一样的,傅总甚至自己动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