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 / 1)

林听望着段馨宁这副想问,但又不开口多问的样子,她不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说道:“实不相瞒,我给夏世子下了药。”

段馨宁那一张柔白的脸满是惊诧:“你给他下了药?”

房间里的安胎药药味还没散去,林听闻着就苦,还想给夏子默也灌一碗安胎药,让他知道这药有多苦:“是能令他感受到生孩子有多痛苦的药,他疼了半个时辰,我瞧着别提有多解气。”

她又道:“对了,你以后要是真的不想要夏世子了,他再缠着你,你就跟我说,我教训他。”

段馨宁倾身过来,张开手想抱她:“谢谢你,乐允。”

“当心你的肚子。”林听怕压到段馨宁腹中的孩子,小心翼翼将她按回去,“我会这样也不全是为了你,也有别的原因。”

段馨宁牵过林听被手炉捂暖的双手,泪盈于睫,却忍住不哭:“无论如何,还是要谢谢你。”

林听故意拿腔作调地喊她段三姑娘:“段三姑娘客气了。”

她破颜一笑。

最后林听等段馨宁睡着了再走,出到外间,她没看到段翎,问打扫的下人才知道他在院中。

于是林听快步走出去,可她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院中的段翎。他背对着房门,长身鹤立于大树旁边,衣袂被冷风吹动,勾勒出修长的身形。斑驳树影笼罩下来,掩盖掉他落在地上那道影子。

林听看了一眼段翎的背影,加快脚步:“你到院子作甚?”

天冷了,屋内有炉子,屋外只有呼呼吹的冷风,在院子待上片刻就会感到冷。她现在穿着几件还算厚的衣裳,也有点冷了。

段翎听到林听的声音,回头,不答反问:“令韫歇下了?”

林听进里间找段馨宁前便跟他说过会等她睡着再出来,所以她出来就意味着段馨宁歇下了。

如果可以,林听也不想段翎等自己那么久,奈何还没解开难离蛊。今天她在今安在还没开门给夏子默进来前,问过他知不知道解开难离蛊的法子,他说不清楚,还反过来问她为何问难离蛊。

今安在是不清楚解难离蛊的解法,但听说过苗疆蛊虫,也接触过一些,那玩意儿难对付得很,厉害的蛊虫甚至能控制人的心神。

林听没跟他说她体内有难离蛊,三言两语搪塞过去了。

又有一阵冷风从院子的四面八方吹来,林听不禁打了个寒颤,回过神来:“令韫睡下了。”

段翎给她披了件披风,抬手系领口的细带:“我们回去。”

林听这才留意到他手里拿着一件绯色的披风:“你真的要等离开安城后再给我解难离蛊?”

“嗯。”

她微微仰头看他:“要是我死了,难离蛊会怎么样?”

段翎系细带的手一顿,随后慢条斯理地打结:“要是你死了,难离蛊还没解,那我也会死。”

林听眼睫微颤。

那得尽快让段翎解开难离蛊,她死后可以复活,他却不行。

他给林听系好披风系带,又给她拢了下领口,指尖擦过她垂下来的一缕头发,白与黑交织到一起:“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有点好奇。”林听神色如常,仿佛真的只是有点好奇。

段翎的手顺着林听身前的长发下去,握住了她手腕,再顺着手腕下去,五指插入她指间。

林听反牵住段翎的手,往他们院子方向走,岔开话题道:“好冷,我回去得用两个暖炉了。”

日落西山,残阳照进院子,两道身影斜落,掠过青石板道。

他顺势跟林听十指相扣,缓缓地闭了眼,让她亲自己。

林听沿着段翎唇角亲,他薄唇柔软温热,触感极好,仿佛在蛊惑她亲得更用力。事实上,林听也这么做了,亲得更用力了。

段翎的唇因摩挲愈发红,跟涂抹了一层胭脂没什么区别。他喉结难耐地滚动,溢出吟声。

每当林听主动,段翎就会变得很敏感,随便一碰都会轻颤。

即使林听只是主动亲吻着他,并未做别的事,段翎的愉悦感也攀升至巅峰,随即像烟花般绽放。

房间内的温度也随之攀升,房间外的冷风被门窗隔绝在外,吹不进来。段翎额间覆薄汗,十指指尖泛起红,他抓紧了林听的手。

这时,林听稍微侧了侧头,窄挺的鼻梁擦过他的脸,呼吸喷洒过去,如烙印烙进他皮肤底下。

段翎眼睛微动,眼尾绯红,一滴汗沿睫毛落下,犹如泪水。

林听也没比段翎好多少,她真心觉得接吻是个体力活,明明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却会感到热和累。

除此之外也有别的感觉,她跟段翎接吻,经常会有种被电轻轻地电了下,不会疼,但会发麻,还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刺激感积攒到一定程度,仿佛形成一缕能够润物细无声的水,缓缓游遍林听全身,令她感到舒服,最后水再直奔一处,流出去。

林听亲段翎的时候也会握住他脖颈,此刻便握住了他侧颈。

握住后颈跟侧颈有点不一样的地方,后者容易不小心碰到喉结。林听拇指无意识地动着,指腹碰着、轻压着段翎的喉结。

段翎脖颈再次不受控制地扬起来,喉结似颤非颤,滚动得剧烈,像被欺负得狠了,受不住。他松开了林听的手,搂住了她的腰。

他掌心很热,落到林听腰间的刹那,她的腰麻了几下。

林听顺着段翎唇角吻过他侧脸,她跟他亲得多了,自然就熟练起来,手脚还会不安分地乱动。林听握住段翎侧颈的手往上移动,蹭过他耳垂时捏了捏。

因为林听想到段翎总是喜欢吻她耳垂,耳垂又是她的敏感处,就想捏捏他耳垂,看他是不是。

就在林听捏过段翎耳垂的那一刻,他浑身一颤,好听的声音也是微颤的:“林乐允……”

她莫名有点心虚,不再捏耳垂,安抚性地亲他仍微张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