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1 / 1)

“你真是傻子。”

是啊,我真是傻子,我转身看着随风,他正坐在地上龇牙咧嘴地摸着自己的肩膀,那里似乎有伤。

我立刻跑到他的身后,他右边的肩膀润湿了一片,果然有伤,我抬手轻轻地掀开他层层衣领,怒道:“你还说我傻?谁那么信任别人,被别人暗算?”

“呵呵……,我还以为你已经把四卫搞定了呢,嘶!你轻点。”

“那你也自觉点脱衣服啊!”我拍着他另一边肩膀,没想到他却大叫一声:“啊!你轻点,那里也有。”

“啊?”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果然带出一点血迹,“怎么回事?”

“他们用透骨针,我刚才只逼出了一根。”他松开了衣带。我将他的衣服退至半身,只见两边的肩膀都微微肿起。左边的伤势较轻,红肿地情况不是很严重,只是有一个小红疙瘩,而另一边就比较严重,整个肩膀都肿了起来。仿佛在随风的右肩上按上了一个红色的大苹果。

“是不是要把东西拿出来!”我沉住气息,但双手还是变得冰凉,忍不住地颤抖。

随风点了点头。

我努力地做了一个深呼吸,抬手朝他地伤口伸去,伸去。

“啊!”

“你有没有搞错!”我被随风忽然的大叫吓了一跳,“我都没碰到你地伤口你叫什么?”“嘿嘿,调节一下气氛,你那么紧张,害得我都紧张了。.奇∨書∨網.”

“没良心的东西。我是怕你痛。”

“那你唱歌吧,你唱歌我就不痛了。”他转过脸充满期待地看着,我气得眉角直抽:“现在这情形我哪有心情唱歌啊!”

“是吗……”随风有点失望地转回头。我继续朝他的伤口探去,忽然。他又转过身。看着我:“那你吻我,吻我我就不痛了!”

我突然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握着拳头,向随风发出警告。

随风撇撇嘴,笑了笑:“当我没说过。”然后转回了身。

但是,我还是怕他会痛,如果他痛得全身颤抖,我肯定没办法将那根透骨针取出。

如果他不痛就好了,至少别让我发觉他感觉痛。

想了想,拿出了红粉佳人,至今为止,经过多次试验,我基本可以断定红粉佳人是神经累麻痹毒物,所以可以推断,它应该可以用作麻醉剂。

我倒了一点在自己的手上,沾了一点粉末轻轻擦在随风地伤口上。

“你擦什么东西在我身上?”

“没什么,毒药。”我淡淡地说着,面前的人立刻转过了身,下巴脱臼地看着我:“你是不是闲我中毒中地不够,还要给我再来点?”

“吵什么?”我白了他一眼,然后轻轻戳了戳他的伤口,问道,“有没有感觉?”

随风奇怪地看着我:“什么有没有感觉?”

呀!成功了!我再次用力戳了戳他的肩膀:“真不痛?”此番随风终于看见我戳他伤口了,他也疑惑起来,嘟囔道:“怎么没感觉?”

“这叫局麻。”我得意地笑了起来,“坐好,我给你取针。”

“局麻啊……那你小心……”

这个白痴还叫我小心,他该担心自己才是,知道他现在不痛,我肯定会毫不客气地下手,再像我这种生手,怎么可能会顺利地取出那根透骨针?

于是,牢房里开始上演血腥变态医生的场景,只见昏黄摇曳的灯光下,墙上的影子诡异地摇摆,一个影子正从另一个影子身上取什么东西,她一手插入影子体内,抽出了一根长长的东西,咳……咳……其实是头发,有时影子看起来就是那么血腥。

不过的确把我忙地手忙脚乱。

“你利用我,把北冥刺激地不清吧……”随风忽然在前面说着,我顿了顿,继续取针。

“你也没想到北冥会对你动真情吧……”随风发出了一声轻叹,茫然地看着远方。

头有点痛,不想想,我什么都不想想,尤其是感情,好累,就算北冥真地对我动情,那他这份感情里,又有多少是情?多少是目的呢?

他的感情不纯,杂质地含量更多,我真的好怕他再来什么黄雀在后,将我利用了一遍又一遍。

记得小说里地天机星都是被用来挑拨各国关系地道具,正如随风所说的,我其实是一颗灾星。

经过火烧楼外楼地事件,北冥便已知道拓羽对我的感情,而现在,如果他再知道随风的身份,那今后他又会如何利用我?

这份感情我不敢想,更不敢要,但因为自己对北冥的友情,莫名的会让自己心伤,总觉得亏欠了他一份情。

哎……我能怎么做?只有装傻充愣,顺便再用随风刺激刺激北冥让他死心。

我垂下眼,看着随风的伤口。因为是透骨针,所以伤口相当小,几乎看不见,我按下那个肿包,才隐隐摸到了透骨针的顶,又怕用力按,反而将针按进去,所以我用头上的发簪先刺破了肿包放血,肿包是方才透骨针刺入时由上面的毒素引起的。

虽然随风喝了解药,但只是清理了内毒,残留在皮肤上的毒依旧未清,所以迅速脓肿。我将发簪刺入皮肉,开始放脓血。

随风……你是不是已经恢复了记忆?你到底想起我了吗?

如果没有,你怎么解释你的醋意?你怎么解释你对北冥的屈服?

与其说我利用你让北冥死心,倒不如说我利用北冥和萨达在试探你的心意。

这场游戏里,我利用了所有的男人,得到了两个答案。

北冥轩武对我动了真情。

随风已经恢复了记忆。

可是为何,他不肯承认?难道这一切都是他下意识的举动,他甚至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

或许……他和我一样,都在装傻,维持着我们彼此之间这样融洽的关系。

脓血去除后,将皮肤轻轻按下,摸到了透骨针,我用发簪刺入,将透骨针抵住。整个过程比较血腥,若不是知道此刻随风没感觉,我也不会如此放手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