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1)

我笑着摇头,然后收起桌上的画卷,这兄妹俩,都是孩子。

“那到底是什么?”上官在一旁也忍不住问我,我笑了笑,看着小皇帝和夜钰寒好奇的目光,只道:“还能有什么?给思宇带的,结果小王爷不肯给,就送他了。”

“美人图?”上官惊呼起来,顿时吸引了小皇帝和夜钰寒的注意,“那思宇怎么办?”

“回家再画罗。”

“也好。你累了吧,吃点。”上官把水果放到我的面前,我大吃起来,上官用她的绢帕为我擦去额边的汗,关切道,“你怎么这么多汗?”

“哎……别提了,小王爷可皮着呢。”

“呵呵呵呵……原来也有让非雪头疼的人?”上官掩面调笑着我,我一挑眉,这女人可从没那么好过,方才那擦汗的举动,简直是贤妻良母啊。

“云掌柜有这么一个妹妹可真是福气啊。”小皇帝一脸不羁的笑,嘴角微勾地看着上官。

皇帝就是皇帝,跟我说话都不看着我,我笑道:“是啊是啊,柔儿是我最疼爱的妹子,温柔大方,而且还做得一手好菜。”

“是吗?上官姑娘还做了一手好菜?”夜钰寒看上去有点惊讶。

“哪里哪里,哥哥你乱说什么?”上官拉着我的袍袖娇嗔,千娇百媚,看地我都痴了。

我愣愣地看着上官,上官冲着我笑,我忍不住感叹:“嫣然一笑百媚生,谁人不愿做裙臣?”

上官倏地一下愣住了,定定地看着我,柔柔的春风抚过我们之间,扬起我们的发丝,带来淡淡的花香。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十、男爱

春日下,凉亭中,我和上官互相久久凝视着。

“早就听说上官姑娘和云掌柜其实是表兄妹……”我和上官木呐地转过脸,看着正在说话的小皇帝,他的脸上带着戏疟,但眼神中却是一丝不悦,“感情更是亲密无间,今日见你们息息相关,果真是一对才子佳人啊。”

“你误会了!”

“不是这样的!”

我和上官一起脱口而出,我们同时一愣,再看小皇帝和夜钰寒,他们都淡淡地看着我们。

“我跟上官……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垂下脸,额上开始冒汗,真是的,早知道就编同母异父,老娘改嫁N多次。哎……这里还没有不准近亲结婚啊。

“哥哥,算了,别人怎么想,就让他们怎么想好了,这与我们何干?”上官带着气,对我说着,还抓住了我的手,仿佛在说,这次失败了,我们再吊其他的,可这个谎言,总归会影响她。

我抬手覆在上官的柔夷之上,看着那小皇帝差点捏碎手中的茶杯,我露出一抹苦笑:“对不起,哥哥连累你了……”哎,要不我说我是gay?

“哥哥……”上官忽然轻唤我,眼神哀伤,她怎么了,伤心什么?

忽然,她又露出一抹坏笑,一下子扑了上来:“哥哥哥哥,你为什么只爱男人不爱我,我可是很希望成为哥哥的媳妇呢!”

她什么意思?是间接说我喜欢男人?说我是断袖?哦,不,这里叫男爱。天哪,她在暗示那两个男人我跟她没关系。

我立刻推开她,她这样勾着我的脖子累死我了,居然利用我,真是过分:“别随便碰我!”心里开始窝火,就这样,把我给卖了。也不看那两个男人的表情,肯定是惊呆。而一边依旧追逐嬉戏的水家兄妹估计还没听见这惊人对话。

“哥,生气啦?”上官开始表现她可爱的一面,哼,男人就喜欢多变的女人,最好再妖点。

“怎么会?”假笑,“哥哥只是……只是……”我皱眉,上官迅速接口:“妹妹知道,哥哥不喜欢女人碰。”

果然冰雪聪明,我想,上官一定可以拿奥斯卡奖了。

于是,我转身,拿起茶杯,瞟眼看着两个坐在对面的男人,他们此刻已恢复常色,笑容自如,只是气氛有点尴尬。

就在这时,嫣然郡主居然抢到了画,还得意地大笑着:“哈哈,我来看看哥哥的宝贝?”水无恨傻傻地僵立在一边。

众人将目光移到了水嫣然身上,气氛终于得到缓解。

我想起以前有位朋友问我,如果穿越不是女主一个人,那她是否还玩得转?现在看来,答案就是:是的,只是更艰难,更多的谎言。

“好美……”

水嫣然发出的感叹,将我的思绪拉回,看着她痴迷的神情,我暗笑,我的画仿造的是漫画大师古典唯美风格,就算男人,看了他们笔下的美男,也要遐想连篇。

而那画上的水无恨,已经除去了稚气,凭添了一份懒散,身上的衣服,已被我换作云兰色的长袍,上面绣有大朵的云莲,十分称景。

然后,水嫣然抬眼看我,撅起了嘴:“云掌柜,嫣然也要画这样的。”说着,还将那画对着我,于是,那副美男戏莲图,顿时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他们的眼睛,也随之瞪大。

“好好,能画下嫣然郡主的美貌,在下荣幸之至。”我笑着,完全没注意到众人的目光。

“不行!”水无恨不高兴了,抢回自己的画,卷好,“不能画地跟我一样!”

“放心放心,绝不一样!”

“那诗呢?”水无恨再次逼问。

“放心放心,也不一样。”

听我说完,水无恨笑了,但嫣然郡主却疑惑了:“这诗不是哥哥的笔迹吗?”

脸开始发红,我只有实话实说:“这个……小人的字,实在不雅。”

“这么说,这诗是云掌柜题的?”夜钰寒惊讶地看着我,上官也在旁边惊呼道:“你写的?”

“恩,打油诗,又不怎么好……”我汗颜,主要是水无恨的字好。

上官好像很是放心地松了口气:“你就会写打油诗……”

“打油诗?”夜钰寒疑惑地问道。我忽然想起打油诗是张打油所创,这里压根就没这个人,于是解释道:“我们那里有一个叫张打油的人,他的诗没有什么章法和固定的格式,所以后来那些平仄、押韵不合“规矩”、比较口语化的诗歌就称之为打油诗派。”

夜钰寒听完点了点头,喃喃道:“原来如此。”

“呵呵……”我立刻对着众人行礼,“那小人和舍妹就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