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1)

“那也是我喝醉了!你趁人之危!我聚我的餐,你吃你的饭,好好的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只是想送喝醉的哥哥去安全的地方,”俞成林深深看着他的眼眸,“哥哥的酒品太差了,要是有什么事,我也不想活了。”

俞行川道:“你张口闭口就是死,之前也利用死亡威胁我,现在还编造那些谎话,才好对我做这些事!你就那么想做吗?!”

俞行川气得头晕,俞成林却在出神。

哥哥赤裸的下身就坐在他胯间,含着精液的小穴湿黏又柔软,发火的样子好漂亮好美,嘴唇红红的,眼睛亮亮的,生动极了。

“哥哥,你一直躲着我,我见你一面都难,跟你说一句话也不让,我想压抑自己的欲望,可是我不行,我看到你就想得要疯了,怎么办。”俞成林道。

眼前的世界仿佛扭曲变了形,弟弟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像毒雾,逐渐麻痹俞行川的大脑。

“哥哥要是还要继续这样下去,让我过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心脏仿佛要裂开一般,俞行川忽然伸出手,着了魔地一把掐住了弟弟的脖子,咬牙道:“你要是觉得自己的命这么贱,我就满足你。”

“好啊,哥哥杀了我吧,快。”

俞成林主动抓着哥哥的手,迫不及待地将阴茎顶进哥哥敞开的下体,让他箍紧自己的喉咙,情动地喘息,声音低沉又柔软,言语却在刺激他:“用力一点,哥哥,你的力气太小了,胆子也很小,我怕你心软。”

俞行川的身体被不断侵犯,他掐住弟弟的脖颈,看着那张俊美的脸开始涨红,双眼迷离,露出里面猩红的舌头,手臂却不知不觉开始颤抖,仿佛掐住的是自己的脖子,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眼前赫然闪过母亲被父亲压在身下紧紧掐住咽喉的那一幕,挣扎得像一只即将死亡的鸟,死寂的瞳孔映出一个蜷缩发抖的身影。

那是还很小的自己,藏在柜子里,只露出小半张脸,满脸都是恐惧。

父亲在这一刻与自己重合,俞行川倒抽一口气,只觉得半个身子都仿佛被寒冰冻住,冷得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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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从小想跟哥哥贴贴,哥哥不让,时间久了就心理变态发展成强奸_(:3」∠?)_

脑个平行世界:行川哥哥如果是恐怖片里的新手boss,弟弟就会被美貌掳获一见钟情,大家都在逃命的时候他买春药喂哥哥嘴里,然后一边被哥哥骑鸡巴捅刀子,一边调情好爽好喜欢我要第一个死在你手里,哥哥被奸几次害怕了,最后所有人都死了只剩弟弟还活着,弟弟还追着boss跑问你怎么不杀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第25章 兄弟

“松手……放开我!俞成林,快松手!”

俞行川害怕地大叫起来。

弟弟依然死死扣着他的手指,扼住自己的喉管,好像真的想哥哥将自己掐死,鸡巴在穴里兴奋得狂跳。

那张融合了俞涵与柳折出色外貌的俊美脸庞浮现出病态的红晕,哑着嗓子迷恋地望着哥哥:“好喜欢……哥哥,我要死在哥哥的身体里……”

他在缺氧的状态中拼命挺动下体,仰着下巴,喉结鼓动,脖颈爆出青筋,即将窒息而眼球上翻,涨得紫红的鸡巴疯了似的抽插哥哥热乎乎的逼,获取至上的欢愉。

忽然,俞成林瞳孔散大,小腹肌肉紧绷到痉挛,猛地松开了手,从马眼里爆发出大股浓白的精浆,全部灌入了哥哥的子宫,量多得令人害怕,射完精以后是窒息失禁产生的尿液,源源不断射入阴道,从哥哥的穴眼里堵不住地淌了出来。

俞行川也顾不上他在自己里面尿了,慌张地拍打弟弟绯红的脸,查看他颈上那道深红的指印,不断喊他的名字。

大量新鲜空气重新涌入俞成林的肺部,他呛咳了几声,喉咙里漫延着血腥气,倒在哥哥怀里,仰着脸颊,双眼迷蒙地蹭他的胸口:“哥哥,原来能被哥哥杀是这么幸福的事……哥哥的眼里只有我……”

俞行川被俞成林的疯样逼得害怕了,一把推开他,腾地站起来,颤抖着往后退,双腿发软,没跑几步就一下栽倒在地,然后爬起来,捡起衣服套在身上,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俞成林看着哥哥离开后的房间,摸了摸肿起的咽喉,从杂乱的棉被里翻找出自己的校服穿上,走到浴室洗了下脸,对着镜子看着喉咙上的痕迹,再次用手指掐住,直到把那块皮肤掐成吓人的血色才停手。

简单冲洗了一下,他回到房间,百无聊赖中打开书包,拿出卷子开始写作业。

大概半小时过后,特意没有关上的门被轻轻开了一条小缝。

俞成林知道,他的哥哥心软又善良,根本不可能抛下差点窒息死掉的弟弟离开,很快就会回来。

俞行川在门外小心翼翼地瞄了两眼,想把买来的药挂在门把手上就走,却透过门缝看到俞成林趴在桌子上,一副十分难受的模样。

他内心煎熬,踩着的地板好像在发烫,烫得他站不下去。

最终还是忍不住推门进去了。

“俞成林……”俞行川小声地叫着,推了推弟弟的肩膀。

俞成林趴在桌子上转过脸,虚弱地将眼睛半睁开一条缝,露出一点浅灰的瞳仁,嘴唇干裂,脖颈上的掐痕已经淤血了。

“看起来好严重,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俞行川看见那道伤痕,声音里充满悔意和心疼,睫毛眨动着出了水雾。

俞成林摇摇头,将脑袋靠向俞行川的怀里,声音嘶哑地撒娇:“不去医院,哥哥摸摸就好了。”

苦肉计对心慈的哥哥最奏效,受伤的弟弟靠在哥哥温暖的怀里,用自己骇人的伤痕讨得难得的疼爱,像是饿了几个月的狗终于吃饱了肚子,闭着眼睛乖巧而听话,既不吵闹也不任性了。

俞行川垂着头,把药膏仔仔细细地抹在上面,抹完以后将弟弟凌乱的发丝掠到一边,俞成林用脸颊蹭他的掌心,看着弟弟难受的模样,俞行川鼻尖发酸。

他清楚地记得弟弟每一个成长阶段的样子,从奶呼呼的小婴儿到黏人听话的男孩,再长成如今这样挺拔的少年,就算俞成林做出无数让他崩溃厌恶的事,他嘴上说想要他去死,但自己心里也清楚都是冲动之下的气话,他怎么忍心亲手杀了看着长大的弟弟。

所以他每次听到俞成林以死威胁才会愤怒,他和家人都对这条生命如此珍惜,呵护着他长大,可本人却对此不屑一顾,任意玩弄他们的感情。

他恨这样肆意妄为的弟弟,又会心疼他的奄奄一息。

血缘像一条无形的线,从俞成林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将他们死死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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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成林病态的思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种下的,他自己也不记得了。

是从晚上必须抱着留有哥哥味道的衣服才能睡着,还是更早一点,无论自己如何大哭都阻止不了哥哥离开家的脚步开始。

他的童年惧怕黑暗和孤独,父母来不及陪,只有哥哥会在晚间抱着他轻哄入睡,声音柔软,怀里散发清幽的香,只要有哥哥的怀抱,睡眠就变得酣甜而悠长。

外婆送了他们一辆自行车,如今放在阳台布满灰尘,曾经每到放假兄弟俩都会被送到乡下,十三岁的俞行川喜欢带着弟弟在还没拆迁的旧长街上骑行,年幼的俞成林抱着哥哥的腰,在后座兴奋地伸出手抓掠过指尖的风,速度太快来不及捡空中的叶片,哥哥的衣摆在风中扬起,发丝被透过云层的光裹上耀眼的鎏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