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无言,只有车载音响里音乐静静流淌。

You may decide to take that step,

Out on the water,

But it’ll be all right,

Life is so much more,

Than what your eyes are seeing,

You will find your way

......

见人久久不说话,秦恹减速把车停在了下桥口,“下车”

回过神来的齐楚,扭头问道。“怎么了?”

秦恹拉开车门站在外面说道,“天气这么好,吃完饭不想走走吗?”

“好”齐楚应了一声。工作日的下午桥面上人很少,走在路上只遇到了海钓的老大爷,和假期出来旅游观光的学生。

两个人肩并肩的顺着桥边走走停停,手臂顺着走路步子的频率小幅度的摇晃着。齐楚偷偷的把手指伸到了秦恹的手掌心上,秦恹瞄了一眼装作若无其事的小人,把掌心上作乱的手指紧紧勾住,手腕一翻,其余的手指强势的侵入到指缝间,十指交握。

齐楚笑了,“有时候我还真的怀念我们刚开始的关系”

秦恹觉得有些玩味,“怎么,想跪下叫主人?”

没给齐楚辩解的机会就继续说道,“现在也可以。”然后凑近在人耳边轻声的说,“不光可以,我还可以让你更满足,把你扒光了,裸着身子锁在家的调教室里,活动范围只有那么大,每天前面带着锁精环,后面溢满了前一晚射进去的精液,用那个让你哭的狐尾肛塞塞住。”

呼吸的热流打在齐楚的颈侧,耳朵泛起不自然的红,扭过头眼神一横,却没有多大的威慑力。

秦恹像是没看见一样,接着说道,“早晨也不允许你赖床,趁着清晨花园外面没有人,把带着项圈的你牵出去排泄,早餐就是那个小骨头饼干泡牛奶。”又似刚恍然大悟,“哦,我忘了,你还说你挺喜欢那个‘狗粮’的。”

课堂上的男神讲师,也不知私下里怎么反差这么大。开启黄腔没完没了,赶忙打断,“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意思是说,”齐楚的声音越来越小,“如果你是个调教师,我就能包养你了。”

秦恹也不知道小孩儿哪里来的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怎么说。”

齐楚嘴唇嚅嗫了一下,“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公路上的车辆行驶速度很快,前后望去人行路上也只有他们。秦恹将人圈在怀里,前胸紧紧贴在齐楚的后背,把人面朝大海压在了栏杆上,亲吻着人还没消下红的耳垂,“放心,现在也不会。”

这是一个极具安全感的姿势,齐楚手肘扶在栏杆上,“我真的害怕,我不想再失去什么了。我从小就是单亲,祖父母去世的也早,妈妈一个人带着我,拉扯着公司,特别不容易。后来也有了男朋友,可我那时候自私啊,不想让他们在一起,哭闹的他们没办法,到我妈妈……去世他们都没有结婚,一直耽搁了。我,我感觉我特对不起她,也对不起我韩叔叔。”说着,齐楚眼框蓄起了泪。“因为公司竞标所以特别忙,我不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妈妈一个人撑着,最后在竞标路上因为疲劳驾驶出了车祸,我妈妈去世的前两天,我还因为一点小事和她吵了架……,因为这个,她在最后的电话……我都没有接到”

这是齐楚第一次和秦恹彻底的敞开心扉。秦恹将人紧紧的搂在怀里,一点一点的亲吻掉齐楚脸上的泪。怀中因为哭泣儿抽搐不已的小家伙,惹的秦恹心颤。“别哭,都过去了,乖宝。”第一次看到齐楚哭的这么伤心,只能手足无措的安慰。

“秦恹。”

“在呢”

“你看到那了吗。”齐楚将目光聚焦在了海面视野最好的大桥中央的横栏上。“我曾经站在那里,抑郁症不想活了,后来被笙笙和岩巍拉下来的。”

齐楚平复了下心情,吸了吸鼻子。“笙笙你不知道吧,就是那个和我妈妈相撞的货车司机的女儿,她家里还有个重病的妈妈,都是我的错……我再争气一点,”说到这,眼泪再次绷不住“就,就不会……,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秦恹其实都知道,他欣喜于齐楚终于愿意和他敞开心扉,却又心疼他把藏在心里血淋淋的往事重新刨开给他看。

“所以,别离开我,我再也不想失去了。”

第43章 都过去了

“不会的,不会的。”秦恹一遍又一遍的承诺着,他终于理解了齐楚最初的小心翼翼和幻得幻失。

手臂把人箍的紧,像是怕人一不小心就会再次站在那个要人命的地方。被搂在怀里身体哭的抽搐的小孩终于在安抚下渐渐的平息,挣扎着转过身来。

齐楚的身高比秦恹矮了半头,伸手扯着人的衣襟,囫囵的擦着脸上的泪,还过分的擤了鼻涕。秦恹皱着眉,无奈的纵容。像是给小猫顺毛似的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后背,“舒服了吗?”

齐楚埋在人的肩头闷闷的回答,“嗯。”这些苦在心里憋的太久了,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像是戳破的脓包,终归是要排除毒水后方可痊愈。

可能是这个姿势太久,两个男人抱在一起,偶有路过的人都会目光奇怪的朝着这边看,齐楚抬头望向蓝天,收了收眼泪,从人的怀里分开,手却始终拽着人的衣角。

秦恹问道“还要抱吗?”

“不要了。”

“那好我,我们回家。”

湿漉漉的海风很快吹干了齐楚脸上的泪痕,心里也跟着畅快。

秦恹牵着自家的小孩儿往回走,“其实,我和你的经历有些相似,我母亲也是在我同你一般大的时候意外去世的,后来我没了母亲的庇护,家族纷争严重,舅舅掌权,外祖父怕我被人吃了,就把我送出了国。我也是曾向你一样消沉过一段时间。”

视线望向前方说道,“严穆说的共情,大概就是在这,或许他也没说错,我对你起初的情感却是源自于此。”

这句话说完,齐楚心一揪,握着的手紧了紧。

秦恹感受到了身边人的异样,扭头看过,顺便伸出手揉了揉齐楚被风吹的乱糟糟的头发。“不过,后来我发现你真的很可爱。”

齐楚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不满,“只是可爱吗。”

“是啊,可爱到想要让人忍不住的蹂躏,一边看你哭一边蹂躏。”,秦恹咬着耳朵说,“但是我以后,只会允许你在我的床上哭。”

齐楚心道,果然是不正经的老色批。

“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

可有些事又没有过去,当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