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可奈何地被他一步步逼到背靠墙壁。
“你现在好像无处可跑了。”他凝视着她的脸庞,眼神如同篝火升起的烟雾般深邃。
薇洛抬头看着他,微笑道:“很好,你赢了这个无聊的游戏。”
他没有再说什么,毕竟他有别的事情需要用到这些工具。他直接将她拥入了怀中,便低下头找到了她的嘴唇。
她的上衣被他极不耐烦地剥了下来,之后又是紧身胸衣的系带,他几乎是想要将它扯断。几秒钟后,她的这件内衣就不知道究竟飞到哪里去了……
当他隔着她极轻薄的细亚麻无袖宽内衣看着她的身体时,她咽了咽口水,感觉到一个幽灵小提琴手正在她绷紧的神经上演奏着狂乱的旋律。
很快,他就准备再把它给拉起来,而她显然永远都会在意一些小问题,她的手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胸口,阻止了他。
她抬起她的下巴,道:“这很不公平,亲爱的,你的衣服依然穿得很好呢。”
她的话一出口,阿莱西奥便怔住了。
这比什么都令他意外,他真喜欢听到自己的教名或这种甜蜜的爱称自然而然地从她的口中冒出来。
薇洛本来对这还无知无觉,直到终于意识到他的怔愣。确实,她都不记得自己是否有叫过他亲爱的,即便她曾会十分自然地用它去称呼许多人,从她的亲朋好友,到只是一个女仆。
她心里不禁感到有些尴尬,为他这样略带夸张的反应,他有必要把这当成什么大事一样吗?
他笑了笑,将她的手拉到自己胸口:“这个问题很好解决,我就在这里,任你宰割。”
之前脱他衣服的经验就告诉了她,这个意大利人有个好裁缝,要脱掉为他量身定制的外套并不是很轻松的事,这玩意怎么就像是被缝在了身上。
可接下来就会变得好脱多了。
最后,他顺从地举起了手,好让她将衬衫从他的头上扯出来,但当她再去拉他的袖子时,他也没将手放下来。
她脱得专注,也没注意他的坏心思,为了能脱下它,她不得不将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且抬起了头。
他们目光相遇,嘴唇情不自禁地再次相接,他的衬衫也终于脱离了他的双手,那亚麻布料浮云一般地从她的头顶掠过,他赤裸裸的双臂隔着她薄薄的内衣紧紧地搂住了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有机会贴着他的嘴唇说:“你还是穿得实在太多了。”
她冰凉的手掠过他身体的弧度,感受他肌肉轻微的跳动,然后她挣开了他的怀抱,一步一步后退坐到了床上,笑眯眯地看着他。
“接下来你就自己动手。”她命令道,“就在那,为我脱衣服,我看着。”
阿莱西奥的眼中闪过几分赞许,她此刻看起来几乎像是个女王,而他是不是不久前才刚刚说了,他是她的爱情奴隶,他将永远顺从她?
所以,他有些好笑地想,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反正他对规矩向来毫无兴趣。
0068 学习跨骑(上)
薇洛其实还从不曾这样仔细地去看过这个男人脱衣服,一方面她确实是不太想看他,另一方面,他的吻总是使她分心了。
他很漂亮,这是自然的,她过去习惯于说他是个无药可救的魔鬼,但他有希腊神祇的体格。
不是笨重如宙斯或者波塞冬之流,她脑子里所想到的是阿波罗,当然,也很有力量,但他永远也不必用他的强壮来制服沐浴中毫无防备的少女,他大约……只需要引诱……
而且……
她的目光略微地下移,脸很快烧了起来,好吧,关于他其他的某些品质,她不愿作出任何评价。
阿莱西奥一步步地走近她,道:“别用那种眼神一直盯着我看,亲爱的,你不会希望一切还没有开始就结束吧。”
“什么眼神?”她抬头看着他的脸,有些疑惑不解。
“就好像我是一个什么小甜点,你正准备一口吃了我。”
“也许我确实是这么想的呢?”
她笑着,伸手把他拉到自己怀里,将嘴唇贴在了他的肩膀上,随后,便果真是把他当甜点,狠狠地咬了一口。
阿莱西奥瑟缩了一下,救命,她能轻一点吗?她这一口可一点都不情趣,痛得他差点就要丢脸地发出惨叫。
但很快,他就完全地忘记疼痛了,她的手指正在他的躯干上跳舞,他的肌肉在她的触摸下迅速收紧,整个身体都变得警觉起来。
她继续道:“说起来,我好像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地去看一个裸体的男人,你必须理解我,这对我来说很新鲜,你从前带我去博物馆时,一碰到男性雕塑,你就会立刻伸手挡住我纯洁的眼睛。”
说到他的幼稚事迹,她停顿了一下,又笑了。
“我很可惜文艺复兴时期早已经过去,即便是卡诺瓦也是半个多世纪前的人物,那你与奥古斯特·罗丹见过面吗?我猜没???有,他或许会恳求雕刻一个你这样的人。”
“确实没有,但我想,我必须见见他,毕竟就在刚刚,你好像第一次赞美了我的外表。”
薇洛语带讥讽道:“天呐,我从前竟如此疏忽?”
他仿佛是听不出她的语气,大方道:“我也可以原谅你的,七十个七次。”
说完,他又撩起她的内衣裙摆。
“现在又是谁穿得太多了呢?”他问。
除了被他几乎是撕下来的紧身胸衣,她其他的内衣依旧完完整整。
“首先是长袜,我的小姐。”
他跪在她的床边,那温暖的手抚摸着她的脚底,一路游走到了她的膝盖上方,停在了她袜带的区域。
他身体前倾,呼气在她的大腿上,那感觉比她所预想的还要强烈。然后,他十分无聊地用牙齿扯开了她固定长袜的袜带,慢慢地卷下她的长袜。之后,又是另一根袜带。
“美丽的双腿。”阿莱西奥道,“一场视觉盛宴,不是么?”
薇洛想要踢他,但他接住了她的脚,十分顺手地又解开了她的衬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