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阿莱西奥觉得他要是再来问上几句,她估计是又得眼泪汪汪了。
“我非常感谢你的提议,小姐。”
他几乎是郑重地说着,仿佛他们俩正在议院开会,商讨一件国家大事。
可很快,他又继续道:“但我得拒绝,毕竟,我想对你做的事好像简单不起来,我打算触摸你的方式并不简单,我打算亲吻你的方式也不会简单……”
他如此说着,一直薇洛的身上作乱的手指也来到了她的大腿深处,他打开她的褶皱,在她的入口处玩耍,她的气息又加快了,也许他想杀死她。
“而当我……”他又轻轻地笑了一声,“像你所希望的那样做时,我想依旧不会简单。”
他再次去向了薇洛的身体,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越来越近,炽热而强烈。
上帝……
尴尬的电流瞬间涌过了薇洛的身体,阿莱西奥罪恶的嘴唇还是回到了那个地方,那个感到疼痛的、她最需要他的地方。他用舌头仔细地挑逗着她每一个微妙的轮廓,手指则抚摸着她、迫使她更完全地将她自己奉献给他。
而他当然会接受她的献身,她又湿又热,在他的口中柔滑而甜蜜,他呻吟着,沉浸其中,就像她是他最喜欢的食物一般,仔细地品味着她的味道。
也许,她确实是的。
然后,他来到了顶端,用他柔软而且渴望的嘴唇夹住了她敏感的、肿胀的核心,并用舌尖坚定地绕着它打转。黑暗的震颤在她体内蔓延开来,她还没来得及去阻止,就发出了呜咽声。
她的双手情不自禁地向下用力抓住了他的肩膀,并不抱希望地试图把他推开,好把自己抽出来,而对此,他的回应是在她小小的惊呼中,猛地将她拉回了自己的脸上,她刚离地一点的身体也又回到了清爽的、柔软的草地上。
他的手指强势地紧咬着她的大腿,她毫不怀疑那可能又会留下几道短时间内无法消除的印记,总而言之,他准备将她完完全全把控着,不容逃脱。
他嘴唇施加在她身上的压力,他舌头缓慢、湿润、火热的漩涡,特别是,他牙齿偶尔的意外刮擦……
薇洛无比清晰地感受着这一切,一颗心怦怦直跳,灼人的气流在她的胃与腹股沟跳舞,使她整个人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紧绷。
她屏住了呼吸,将头后仰,依旧在无力地抵抗着心里疯狂涌上来的强烈情绪,直到满眼只有上方湛蓝的天。
她是如此喜欢意大利的天空,于是,她没有再移动她的眼睛。
然后很快,她的眼前便舞动起了无数形态各异的光斑。
可即便是太阳为她做出的痛苦梦幻表演,此时此刻,也根本影响不了她所感觉到的一切,他的舌头每一次掠过她的身体,都会激起强烈的火花,那实在是太过于亲密了,亲密到使她无法忽视,也无法忍受。
她的理性思维被他慢慢地尽数驱散,周边的一切也都在她的感官中慢慢地收缩。
是的,没有草地,也没有河流,整个世界都仿佛变成了一个密封的茧,除了他们两个人,除了他那越来越猛烈的邪恶行为与她强烈的、螺旋上升的快乐,什么也没有。
她就这么沉浸其中,直到,那迸发的甜蜜力量猛地击碎了她感官的茧,她屈服了,头晕目眩地飞速下坠,在浪潮中溺水、崩溃,却又是那么安全……
她的口中溢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好一会儿,她的神智才慢慢恢复,一切也终于又梦幻般地重新回到她的眼前,然后,她毫不意外地撞上了那个最糟糕的人永远热情洋溢的眼神。
他的目光就像她在风暴中的锚。
阿莱西奥看着她此刻的脸如同晚春的罂粟花一样绽放着色彩,红唇微张,呼吸的声音清晰而急促,入迷地抱紧了她,从她的眉眼亲吻到她的脖颈,享受着她的颤抖与脉搏,为自己送出的礼物感到深深的满足。
“太美丽了。”他在薇洛的耳边轻声说道,声音像丝丝烟雾一般缠绕着她。
他的脑子里忍不住又开始浮现出了他们共同的祖先,当亚当第一次看到上帝为他创造的伴侣时,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是紧张得要命,还是纯粹的惊喜?
亚当认识了他的妻子夏娃,夏娃就怀孕,生了该隐……
认识,圣经的用词一贯委婉,要是不看后文,你很难理解它真正表达的意思。他曾经觉得这样的委婉语好笑,可在遇见她后,他倒是开始隐约理解到了这委婉语的深层含义。他得认识她,就像把她当做一本最深奥的书,让自己去用心地阅读、学习。她尝起来的美好滋味是知识,她身体在他手中的曲线与热量是知识,她肌肉的紧绷,她手指的握力,等等等等,全部都是知识……
而现在,他便在想,他不仅认识她,可能还是关于她的文学权威。
0051 身下是青草,头顶是苍穹(四)
薇洛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才会露出那么恶心的表情,她也懒得关心。
毕竟现在她有一个问题。
“你得松开我。”
阿莱西奥微微一愣:“什么?”
“或者是松开我的紧身胸衣!”
他给她脱着脱着,心思就跑远了,而紧身胸衣就是这种东西,它硬邦邦地在那挤压着她的胸廓,一旦她开始觉得呼吸困难了,它就会使她更加喘不过气,她现在就快要晕过去了。
阿莱西奥十分愉快地接受了她的第二个提议。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腰后,将那根细绳缠绕在他的手指关节上,然后拉扯,她紧身胸衣的网瞬间开始扩张,她的呼吸顿时就自然了许多。
女人为了美丽总是这么不顾一切,阿莱西奥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想,都不知道她们究竟是怎么忍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穿着这个刑具到处跑的。
她们的肺活量一定比男人要强得多。
他将它打开,拉了出来搁到一边,在薄薄的细亚麻布料下,他可以隐约看到她乳房的尖端,那是比她的嘴唇更深一些的玫瑰色,此时也同样地在等待着他的亲吻。
他本能地口干舌燥起来。
“你就不该总是束得这么紧。”
“好笑,这是你乱来的错。”
“我们在意大利,这不能够说是乱来,知道英国人为什么总是喜欢跑到意大利来度假吗?意大利不仅阳光灿烂,人们也从不压抑天性,不会被各种各样的原则束缚,更富激情。”
他又开始胡扯了。关于英国人喜爱去意大利度假这点,可以有许多理由,莎士比亚、文艺复兴、自然风光、罗马情结……不论哪个都比他的话合理。
她无奈道:“不要说话了。”
他的脸又向她靠近了:“这会很难办,每个意大利人都是如此,天生喜欢不停说话,亲爱???的,你有什么办法吗?”
薇洛看着他索吻时的幼稚姿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如他所愿,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嘴唇贴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