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笑眯眯地歪起头,双手撑在他的头边,双膝则是分别放在他的腰两侧。她的乳房就像树枝上熟透了的桃子一样完美地低垂着,此时离他的嘴唇只有一个舌尖的距离,那是种令人垂涎欲滴的诱惑,于是他果断伸出舌尖,将他与它的距离清零。
她发出轻微的叹息。
他懒洋洋地开口:“所以,我美丽的俘虏跑了,现在她又准备做什么?”
她抿起了嘴唇:“我也还不知道。”
她决定首先还是把他的衣服都通通扒下来,她确实很在乎这个问题,而他十分乖巧地听从了,他总是很享受这些服务。
可脱完衬衫后,她却没有继续她的工作,而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会儿。
“把你的手给我。”她命令道。
阿莱西奥愣住了:“你要干什么?”
他凭借经验有了一些可怕的猜测,可那是不可能的,她虽然是个英国人,却非常非常纯洁,她压根想不到一些乱七八糟的,她怎么会是想要……
她学着他之前敲她鼻子的样子,用一根手指不耐烦地在他的嘴上敲了敲。
“给我安静点,现在你才是我的俘虏,做俘虏要有点做俘虏的样子,不然就会挨鞭子,你是想被我鞭打吗?”
“不想,我的主人。”他说,那口气倒还真像个卑微的奴隶。
然后,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拿他的衬衫绑住了他的一只手腕,从他身后的栏杆中穿过,之后,她又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腕。
他的身体紧绷了起来。
这叫个什么事,他都没舍得对她动过这个手,结果她反而是不知从哪里学到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把他给绑了。
他果然还是太惯着她了,他必须得好好巩固一下他在这个家的统治地位,至少他绝对不能被她绑起来,他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
“不,别这样。”实在不愿意失去任何控制权的阿莱西奥对她强颜欢笑道,“你根本不需要把我绑起来就能达到你的目的。我难道不一直是你卑微的奴隶,任你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
薇洛高傲道:“我说过了,身为俘虏,你就只需要听我的话,不要总是在那指手画脚的,我的耐心是很有限的。”
好吧,她也入戏了,阿莱西奥只能让自己乖乖躺在床上,当这位维京女战士随便从哪个鬼地方掳掠来的俘虏。
绑完之后,她从他的身上爬下来欣赏自己的杰作,赤身裸体,美丽动人,嘴唇上带着一种十分残酷的微笑,看起来几乎像个女刽子手。
也许她确实有着一点维京人血统呢?那些戴着兽角头盔握着盾牌挥舞着战斧满嘴嚷嚷什么奥丁啊托尔的北方异教徒在大不列颠可是没干什么好事。
他的心又开始乱了。
他小心翼翼地测试了一下绑住他手腕的布料,有些庆幸地意识到她当然一点也不专业,绑得并不好。只是,她终归是用心地绑了,他还是不太能确定自己能否挣脱,那也许会有点痛。
“我真的不太喜欢这样,我保证,我发誓,我绝对不会乱动,把我松开吧。”他恳求她道。
“我管你喜不喜欢。”
这么久以来,她可没发现过他的保证有什么用,他这个人说起话来一直随便得很。
而且,她现在就是莫名想要尝试一下这种奇怪的、无法解释的淘气行为。一想到他只能这样无助地躺在床上让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她的身体就兴奋得发狂。即便她的理性正在告诉她这可能就只是一个美丽的幻想。
她的手滑过了他的长裤,道:“好了,这也是个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阿莱西奥顿时又觉得,还是先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他就再观望观望她究竟想干嘛吧……
0084 海盗与俘虏(二)
在他努力的配合之下,她依旧是花了半天才解开了他的裤子,并把它脱了下来。当他的勃起终于获得自由,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注视令她倒吸了一口气,毫无疑问,这使得他更硬了。
她不禁轻声笑了:“可真是一个可怕的维京人,你显然已经准备好掠夺了。”
该死,这是世界上最糟糕的折磨!她那大胆、任???性、好奇的天性很讨人喜欢,但有时候也是真让人受不了。
“好了,差不多就可以了,给我过来,我会告诉你我都是怎么掠夺一个昂撒女巫的。”
“不要。”
她迅速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在他想要回吻时,她又退后,对着他的脸微笑:“想也别想,先给我好好待着。”
说完,她拢起了垂下去的头发,它们在他的胸前不经意地滑动,轻拂过他的乳头。他的肌肉一跳一跳,腹股沟变得沉重而紧绷。
“你到底想做什么?想用这种方式把我活活折磨死?”他一边说,一边挣扎,无疑又是在测试她是否真绑牢了他。
薇洛眨了眨眼睛,道:“你以为我是你那样的人吗?我不能好好看看你吗?”
“你是有哪里还没看过吗?没什么好看的,你几乎已经探索了我的全部!”
“我还没有欣赏够不可以吗?难道说,你是已经完全腻烦我了才会这么想?”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永远都不可能,于是他也反驳不了她的话,只能乖乖地闭上了嘴。
见他总算老实了,她一边偷笑,一边也伸出了手,慢慢地、仔细地抚摸着他身上的线条,然后,又倾下身,将羽毛般轻柔的嘴唇落在了他的胸前。
她知道在某一些地方,他也同样对她的触摸敏感,但她过去并不是那么想要使用她的舌头,她总是有所顾虑。
而现在,她试探着让自己舔了一下,它果然瞬间就收紧了,这样灵敏的反应真是令人愉快,难怪他也喜欢这么做,于是,她立刻又舔了另外一边,并轻轻地咬了一口,他差点直接把她从他的身上甩飞出去。
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哪个乖巧有教养的年轻女士会这样去对待男人,但她就是这么做了,而且还觉得非常不错。
“求你了,”他在她的笑声中开口道,“别再戏弄我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可怜。
要是平时,她也不是不可以乖乖地听他的话,但现在,她太想好好满足一下自己对男人的好奇心。毕竟,她确实是直到今天也不算有了什么经验,他的态度总是较为小心。因为她是一个受尽呵护的保守英国女人,他就像害怕她随时会碎裂了一样地对待她。
她的嘴唇与她的双手沿着他胸口、肋骨和腹部的轮廓移动,用她所了解的一切方式来判断他的愉悦程度,直到她确切地知道如何使他跨过理智的边缘,他的皮肤因喜悦和痛苦而不停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