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1 / 1)

青黛抓着乐云的手臂,戒备的看向皇帝,皇帝身边杵着的老太监一见乐云回来了,迈步朝门口走过来。

乐云拧着眉心,迎上皇帝看过来的视线,心中的暴躁层层叠起,一天的好心情付诸流水。

老太监知道说也没用,直接上手,扯着张牙舞爪的青黛出去,才走到门口就被咬了一口,“嗷”的叫了一声。

房门在身后被关上,乐云真想转身就走,但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她如今的一切都是这狗东西给的,又不能直接掐死,只好原地深呼吸,安抚下自己想要杀人放火毁天灭地的情绪,把狗东西视为无物,迈步朝里走。

“你去见大司农承?”乐云脚步一动,皇帝便率先开口质问。

乐云连看都不看他,径直朝里间走,谁料到才走了两步,皇帝突然将手中茶盏连带着一杯热茶,都扔向乐云。

乐云伸手挡了一下,茶水泼在胳膊上,烫的她“嘶”的一声,咬牙切齿的瞪向皇帝,“是!怎的?不行?!”

狗东西一张小白脸还是白惨惨的,灯下一看,吊死鬼还魂一样,乐云恨不能生撕了他,但狗东西不知道是不是料定,她不会伤他性命自取灭亡,竟还敢来招惹她。

“他马上就什么都不是!”皇帝坐在桌边手指抓着桌案,看上去竟然是在生气。

乐云甩了甩衣袍上的水渍,面色黑沉的继续朝里走,狗东西就是个变态失心疯小白脸,谁知道他又发的哪门子邪风。

“攀附个大司农承有什么用?你以为朕会顾忌?”

皇帝冷“哼”一声,一直抿住的唇松开,色泽嫣红,颊边的酒窝显现,盯着乐云慢悠悠道:“你不如直接给朕做妃子。”

地上有茶水,乐云闻言脚底一滑,险些劈叉,好容易稳住,踩了狗屎一样,咔哒咔哒的扭转脖子,回头看向狗皇帝。

作者有话要说:来了,你们这些负心薄幸拔吊无情的小冤家,是约好了不理我!

┗|`O′|┛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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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陆明洲觉得自己就是来这个不知名的朝代受罪的,人人都想绊他一脚,看他是用什么样的姿势吃shi的。被各种宅斗技能闪瞎双眼的陆明洲实力委屈TAT然而前有饿狼,后脚连后院都着了火。这个新婚妻子英国公府的七小姐看他倒霉如斯,竟然还冷眼旁观,手里抓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嫌弃他吃shi都吃不到热的。

于是他只好……一纸休书?别做梦了,你清醒一点!蚂蚁竞走都十年了【无声呐喊生无可恋脸】当然是跪下唱征服啊!求大佬教我宅斗技能!

小剧场:

问:如果你穿到一个不知名的朝代,面对笑里藏刀、各怀心思的家人,你会怎么做?

陆:……

问:如果你穿成一个不受宠爱、天天被坑的嫡次子,你会怎么做?

陆:……

问:如果有个姑娘长得漂亮,还会各种宅斗技能,你该怎么抱上她的大腿?

陆:那就……娶了她!

第64章 “啊”

“你说……什,什么?”乐云尾音都劈开了。

她虽然万般不想承认,但她父亲是这狗东西的亲皇叔,自己是这狗东西的堂姐。

天家自古薄亲情,天子暴虐寡恩,为一己忌惮,毒杀血亲残害忠良,这都能道一声家国不幸。

但这狗东西竟然

乐云脚步晃了晃,有那么一瞬间表情是空白的,荒婬嗜血,暴虐成性,现如今竟然天道人伦也要不顾?!

她备受打击的模样,看在皇帝的眼里却是动摇,他自知自己并不是龙种,所以并没有罔顾人伦的概念。

失神了片刻,等回过神时已经被牢牢抱住,冰凉的侧脸贴上她,激的她整个人一抖,如坠寒潭一般,骨缝都冒着凉气。

乐云抖着手推了一下,竟没能推开,她又伸手胡乱的朝自己脑袋上摸去,发簪头饰在天禧楼都已经除掉了,她现如今赤手空拳,又因为过度激动,抖的如风中残烛,续不起力气,连推人都推不开。

“你放开我!畜生……”

乐云被朝后推着靠在墙上,狗皇帝如同阴冷的毒蛇一般,紧紧缠缚着她。

“抱着朕,”皇帝近乎温柔的贴着乐云说:“……你抱抱我。”

“畜生!你滚,你滚!”乐云手脚并用的推搡踢打,可皇帝再是单薄,也是男人,他又不怕疼,任由乐云踢打甚至用头撞,就是不松手。

“抱着朕!”皇帝被乐云狠狠磕了一下之后,狠狠喊道:“别想着你那奴隶能冲进来救你,朕带了侍卫,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连这院子都进不得!”

乐云背后贴着墙,牙咬的咯咯作响,满嘴的血腥,挣扎不动她渐渐不挣扎,只急促的喘息,直至因为瞪的过度,眼眶四周开始爬上细细的血丝。

她微微侧过头,皇帝鞭痕未消的侧颈贴着她,那瓷白肌肤下脉动的血管,像是有无限的诱惑力,乐云伸出手,真的勾住了皇帝的脖子,只是狗皇帝的嘴角还未来得及勾起,便是一声抑制不住的惨叫。

“啊”

这次换乐云紧搂住他不放,远处的侍卫正跟山奴交手,山奴即便功夫粗陋,却一身蛮力又出手尽是杀招,不顾生死,四人拦他自己,竟然也不轻松。

而老太监跟青黛本来较着劲,听见屋子里狗皇帝的惨叫要闯进去,却被青黛揪住了发髻。

腥咸的血流进口腔,乐云咬着不放,两人跌跌撞撞的摔在地上,皇帝本就身体虚的很,整日参汤不断,也总是脸色白惨惨的血气不足,乐云失神那会儿他能压制,可一失血,眩晕的就变成他。

他被按着肩头,撕咬脖子,虽然乐云咬的不是什么致命的地方,但失血还是让他一会的功夫,便力不从心。

连惨叫都变成了闷闷痛哼,两人挣扎间撞倒了摆架,花瓶玉器噼里啪啦哐啷啷的披头砸下来,一个玉雕麒麟,正砸在乐云的后脑,将她登时砸的不省人事,软倒下去。

皇帝躺在地上,惨白着脸,侧颈狰狞的撕咬伤口,还潺潺流血,好在没有伤到致命处血流不算快,否者此刻怕是已经流血而亡了。

乐云哪怕是让他刺激的魔怔,也始终存着不能将他弄死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