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越是强大的修士血脉越是艰难,尤其登仙之后,一旦突破了仙境九重位临仙尊,一生只会有一次诞下血脉的机会,在此之前还会有天道感应。

说起来宋凛当年并未有此感,所以她才对宋漪的出现如此惊讶。

月底了,日更几天,看看下个月还能不能进前排

第19章 | 0019 摆烂第十六条:被母亲弄晕之后往后穴上药

脑中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宋凛垂眸亲着怀里的少女,待到她呜呜叫着想把自己推开才放过她。

宋漪气恼地抹了把嘴,大口喘了几口气平缓呼吸恢复心情,瞪过来的眼神都带着妩媚的风情,“母亲不是上药吗!这是在干什么!”

“对啊,上药啊。”年长的女人轻轻一笑,待到结消退下去之后终于是把肉棒给拔了出来。

射完精后半软不硬的肉物依旧拥有着极为强烈的存在感,从穴里抽出时慢慢划过阴道内壁,激起一阵细细密密的酥麻。宋漪抖了一下,有些失神。

下一秒,失去了肉棒的堵塞,宋漪小肚子里堆积的精液和淫水哗啦一下流了出来,排泄的异样畅快感让她忍不住呻吟一声,竟是忍不住高潮了一回。

“真是的,刚涂进去的药都泄出来了。”宋凛垂眸注视着她身下淫乱的场景,神色自若,甚至看起来有些可惜地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伸手用拇指在柔软湿润的穴口按了按,沾了一手的淫液。

宋漪一瞬间有些无语,想骂这他妈都怪谁,但这是她娘,她还打不过她,那就没事了。

所幸宋凛在射了一次之后似乎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这回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神色淡淡的将手覆在宋漪小腹上,不知运转了什么功法,连那一向微冷的掌心都暖了起来,暖融融的将热量传递进宋漪子宫里。

宋漪舒服的眯起眼,很快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在摆弄自己的身体,熟悉的冷香萦绕在身边,来着血脉的联系让她有些安心,便张开腿任由她把什么东西插进了后穴涂涂抹抹,抚平了体内最后一丝灼热疼痛。

床边衣衫半解的女人不见丝毫淫欲,依旧看起来雍容清雅,她垂眸观察怀里安睡的少女,浅笑的模样恍如神女在世,若是忽略她的动作,定是一副极其美好的画卷。

直到一声轻哼打断了这里的平静。

见宋凛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不知何时出现在室内的白发女人也并不在意,只是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了床上昏昏睡去的娇嫩少女。

“你果然没有忍住。”她忽然开口,音如冰碎玉击,清冽悦耳。

宋凛头也不抬,确认涂好了药才散去指尖灵光,“你恢复好了?”

“托你女儿的福,至少出来是可以出来走走了。”来者的语气不知是讥讽还是愧疚,或者其他不明的情绪,倒是复杂万分,“你还真是舍得。”

“我并不知她会闯进那里。”宋凛摇摇头,“没想到让你占了便宜,还把她弄得浑身是伤,怎么,来这是补偿的?”

谢长音沉默几秒,取出来一个玉盒丢进宋凛怀里,银眸中很快恢复一片平静,“她很适合我,但她还小,合该磨练磨练。”

“磨练了也不是给你当道侣的。”

谢长音闻言看向宋凛,银眸中神色深了几分,良久才忽然绽出浅浅一点笑,问道:“不给我,难道给你自己用?”

“倒也是,抛开那些无用的血缘关系不谈,她乃是顶级天水鼎炉,也不是不能承受两个超品乾元。”

事实上,血缘之间在三界五洲从不是问题,多的是顶级种族为了维持血脉纯净,传承强大神通,姐妹母女之间结合都是常事了。

只是仙界以人族修士居多,伦理更重一些,姐妹之间倒还好说,母女嘛……有那么一丢丢的难度。

宋凛抿了抿唇,翻手收了玉盒,起身道:“不必你多说。”

“走吧。”她拦了下谢长音想去看一眼宋漪的脚步,轻轻振了振袖袍,转瞬便恢复了那副光风霁月的模样,微笑道:“漪儿的正缘不在此时,多说无益,且看未来分晓。”

说罢,她悠悠然迈步出了房间。身后的谢长音在短暂沉默之后再次看了眼床上的宋漪,俊美清冷的面容上看不出多少情绪,连那银眸也清清冷冷的,如天上圆月一般只洒下清冷的波光。

这位容色姝绝的仙尊失神片刻,最后只是轻轻一叹,转眼便迈步消失在了原地。

微风轻轻拂过,吹动床帘,谁也不知道这里到来了多么尊贵的存在。

转眼便到了昆吾大比的时日。

那天宋漪清醒过来后只觉清爽了许多,浑身暗伤旧痕一应消失的干干净净,若不是内视时确定元阴已失,她状态比进冼炼池之前可好多了。

嗯,修为也增加了许多。

想到这个宋漪就想起来在天池发生了什么,自己上了又拔屌无情丢掉了谁,这顿时让她很是焦虑,思前想后,刚好最近秘境要开了,她准备躲进去避避祸,离那俩女主远一点。

太可怕了呜呜呜,这个世界的超品乾元简直不是人,一上都是几天几夜几个月起步的吗!还是她妈温柔一点……

等等,这个对比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

虽然觉得这种关系有点羞耻吧,但宋漪还是鼓足勇气去找了她娘,所幸宋凛只是淡淡瞥她一眼,似乎并未将前些时日发生的事情放在心上,略略思考一番便同意了她的请求,给人开后门定了一个前往秘境的名额。

诶嘿嘿,当仙二代真爽啊。

这便有了宋漪今日坐在这里观看别人拼死拼活的悠哉游哉。

“啧啧,当掌门仙尊的女儿就是好啊,听说她不用打就能进秘境,哪像我们。”

“就是就是。”

“内门几位掌峰的亲传弟子也有这个资格,不过人家最低都是筑基大圆满。谁都知道实力非凡,打不打都一个样,听说只有她才是初入筑基。”

“前段时间有人在冼炼池撞见她了,被一只灵兽追的可惨,衣服都破了,不过那模样,嘿嘿。”

“超品坤阴嘛,我懂。”

“那模样是真没得说,身段也似乎……不知道哪个有福气的能傍上这位大小姐。”

几个乾元中庸弟子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声传入耳中,间或夹杂着猥琐的低笑,那话语间的意味让安静擦剑的少女微微顿了顿,随即缓缓抬起头,冰凉的视线扫过那几人,再落向了高台上白衣翩跹的少女。

她今天穿了一身规整的掌门弟子服,云鬓花颜,额带玉坠,眉目英秀灵动,顾盼间神采飞扬,有明眸善睐,一颦一笑俱是令人心折的绝世风采。

乔黎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想起来那天少女在自己身上红着脸呻吟的模样,她恶劣地骑着自己的肉棒,放肆地呻吟喘息,口中一声声叫着乔黎的名字,黏腻的仿佛情人间的喁喁私语。

耳边是一声声色情的揣度,已然从她的容貌品评到了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