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宋漪一懵,脑子还没从前头被强奸的记忆里窜出来,直接想歪了,非但没有听从宋凛的话,还拉起被子捂住了脸,说:“母亲,我还没恢复好呢……”

宋凛凤眸微垂,眯着眼问:“那恢复好便可以了?”

“呃,这个……”宋漪支支吾吾,说起来她妈长得又帅又美真的很不错,但是吧,这似乎是在乱伦诶。

“乱想。”还没等宋漪纠结出个结果出来,宋凛不知从哪变出来一只扇子敲了下宋漪的脑袋,淡淡道:“我给你上药。”

“哦……”迫于无奈,宋漪只能拉开被子任由她动作,可刚被拉开裤子,她忽然想起来眼前的女人虽然和她是母女关系,可生理性别不一样吧。

更何况她前头还邀请过自己什么什么的。

“母亲。”想到这,宋漪弱弱地扯了扯女人的衣袖,小声道:“我自己来吧。”

“怎么。”宋凛似笑非笑地投过来一抹意味不明的视线,问道:“别人见得,我见不得?”

非亲非故都能入你穴,她是你娘都不能见见了?

宋漪一下没反应过来这其中的奇葩逻辑,被她唬住哦了一声,松开手任由女人一拉一提就把她裤子脱了下去,光着两条白嫩嫩的修长大腿暴露在了宋凛面前。

年长的女人神色微顿,眼神深了许多,分开她的双腿细细观察一会儿,粉嫩无毛的小穴被肏到通红肿胀,有些许地方破皮露出了丝丝缕缕的血丝,前后穴都被带出来些许鲜红的媚肉,一副凄惨又淫靡的模样。

“痛……”有凉风吹过,掀起奇异的触感,宋漪嘶了口气,后知后觉下面痛到都有点麻了,又在女人幽深莫测的注视下产生些许羞涩,想合拢腿却被她按住。

“别动。”宋凛语气淡淡的,听在宋漪耳朵里总有种她在压抑着什么的错觉,便乖乖的任由她按着了。

这个姿势不太好发挥,宋凛便上床跪坐下来,膝盖分开抵住少女嫩白的大腿,从瓷瓶中挖了点乳白色的通透凝胶出来捻了捻,垂眸对着宋漪的小穴涂了过去。

第一感觉是凉,随后生出点温温的热度,不知是手指的温度还是药效起了作用,宋漪感觉火辣辣疼痛的小穴缓了缓,舒服了许多。

那两根手指慢条斯理地抚摸过阴部到后穴的每一寸肌理,更将药品一丝不苟地涂抹在肿胀的穴肉上,若是只看她的表情,或许还有人觉得她在做什么很神圣的事情。

“嗯……”宋漪控制不住地低吟一声,被分开的大腿微微颤抖,疼痛夹杂着些许舒爽的奇妙快感丝丝缕缕地传来,让她有点想让宋凛用力些按在上面,或许会……

等等,她在想着什么?!

宋漪一个激灵,猛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淫乱的事情。她偷偷瞅了一眼宋凛,见这位原主的母亲神色平静冷淡,只垂眸注视着她红肿淫靡的小穴,优越的睫毛遮掩住了女人眼底的神色,但想必是专注温情的吧。

这么一想,宋漪觉得自己真龌龊,上个药都能想歪,肯定是谢长音的错!

在心底磨着牙甩锅,宋漪便没注意到宋凛轻飘飘投来的一眼,那眼神极是幽暗深邃,混着莫测的浓思,只让人想到深渊边禹禹独行的苦行者,似乎随时都能抛弃那些可笑的坚守。

投入欲望的沟壑。

涂完外面的药,宋凛又取了一些出来,再叫了一声宋漪,吩咐道:“忍着点,可能有点痛。”

“嗯?”宋漪眨眨眼,乖觉地任她动作,然后就见女人两指并起,携着药插进了她仍旧敏感的小穴里。

“嗯,嗯哈……”宋漪腰身一抖,肿起来的小穴更加敏感,更能清晰地感受到女人强行插进来时的那种坚硬与冰凉。

带有薄茧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膏药一路冲进所能探索到的最深处,再缓缓转动,用指腹撑开抚过内里的每一丝褶皱,再细细抽插,试图将已经暖温的药膏涂抹到穴道里的每一处。本就敏感的穴道被刺激的剧烈紧缩痉挛,仿佛下一秒就能夹着她的手指攀上高潮一般。

“嗯,嗯哈,嗯嗯呃啊……娘,母亲嗯嗯……”女人温柔的动作带来酸涩绵长的快感,宋漪深呼吸喘着粗气,尽量克制着不要在母亲面前太过放荡,可不争气的身体仍旧在为这种不该出现的快感展露欢愉,让她含着泪咬唇将高亢的呻吟吞下,叫着宋凛的称呼闷哼出声。

宋凛嗯了一声,眼眸微深,轻声道:“乖孩子,再忍忍,涂完药就好了。”更哆恏雯请蠊鎴裙壹〇?2伍贰⒋久參柒

“嗯,嗯哈。”宋漪点点头,深深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丢人,丝毫没注意到宋凛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有哪家的母亲会用这种方式为孩子上药呢?

年长的女人动作轻缓地来回抽插几下,将指尖已经暖成温热的药膏尽数涂抹在宋漪穴中,抽出手指时竟是勾出一丝细细的透明银线,最深处甚至还带着些许的白浊精液。

宋凛目光微动,似乎在斟酌着什么。

而宋漪一看就羞红了脸,小穴还在夹缩着,似乎是想挽留方才将它填满的温凉手指,无法割舍那种细细绵绵的快感。

“屁股抬起来些,还有后面。”宋凛又低头吩咐她,拇指按上了少女翕张的后穴,那里的褶皱被同样被肏到红肿,但还在控制不住地一点点吐着某人射进来的精水,穴口蠕动着想要将她的手指吞下去。

宋凛伸指抹过那些黏腻的精液,眸光略定,随后微微阖眸,再睁开,将情绪掩饰的干干净净。

她哄着宋漪自己掰开屁股把红肿的后穴露给自己的母亲看,任由年长的坤阴毫不客气地将涂满药膏的中指推入了翕张的后穴。

“哈,哈啊嗯……好多……”宋漪微微失神熟悉的饱胀异物感让她想起来不久前被谢长音狠操的模样。

女人的神情冰冷端庄,雪发秀美清冷,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仙人的圣洁与凛然,只有那双赤眸为她染上了几分不可知的邪妄与肆意。

但她的表象与动作毫不相干,她会用三根手指快速插进来给宋漪做好扩张,然后不等少女从高潮中缓过来就扶着粗壮的龟头狠狠插了进去,臀部撞在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却有更响亮的水声咕叽咕叽响起,成为那段模糊的记忆中最让人羞耻的部分。

宋漪呜咽一声,失神着没有控制住高潮的来临,在宋凛三两下的抽插中迎来了少见的高潮。

“嗯嗯,哈啊,母亲好粗,嗯嗯……好深哈嗯……”

怀中的少女哭泣着唤她的名字,宋凛微微垂眸,舌尖舔过牙齿,将嘴唇凑到了少女唇边,轻声道:“小元昭,母亲应是只涂了外圈,里头是不是也痛?”

“痛……”宋漪轻哼着喘息呻吟,被快感控制的大脑无法处理更多的信息,张口便回答了宋凛的问题。

她里面确实很痛,那个女人狠狠肏开了她的宫口,把精液一遍遍射了进去,圆润粗大的龟头一遍遍侵犯她的子宫,将宫口折磨到红肿。

但手指不够长,无法触摸到那么深的地方,只能……

“那母亲继续给你上药,好不好?”宋凛微微笑起来,浅浅勾起的唇角显露出光风霁月的清朗风情。

却说出了如此诱惑的话,“嗯?”

“呃,呃嗯……啊哈……好,好的?”宋漪被她捏住了下巴,被迫转过来沉溺在女人幽沉深邃的眼中,完全分辨不出来她话里是恶意还是蛊惑。

她话音刚落,敏感的穴口便传来了被粗硬巨物抵着的快感,年幼的少女后知后觉地低头,看到那根不比谢长音差的粗长肉棒上涂满了乳白色的药膏,正在她的注视下一点点抵开红肿的穴肉,将冰凉的药膏送到了手指无法抵达的深处。

“哈,哈啊,嗯嗯……这,这是……”冰火两重天的剧烈刺激竟是让少女在被肉根插满的瞬间绞着肉棒攀上了高潮,她脑中一片空白,哆嗦着嘴唇不知该尖叫还是该喝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