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1)

“你们在做什么?”

裴璟辞的声音狠厉中带着?愤怒,眼神仿佛杀人?的恶魔,死死盯着?他握住柳姳音手的地方。

刚处理完,听闻年川果然来这里了,心里隐隐得意,本?想?来抓他个正着?,却不想?一进门就看见?两个人?在推搡。

柳姳音柔荑般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轻轻推着?,而他粗糙的左手竟然就那样抓住她雪白光滑的手腕,画面过分此言,裴璟辞一时情绪失控。

他疾步过去?,愤怒的情绪带动他的动作也有些强劲和凶猛,一脚用力踢开年川,年川被重重摔在地上,后又站起来持刀与他对抗,裴璟辞每一招都能灵活应对,然后被双倍奉还。

两个男人?在柳姳音面前缠斗,她却毫无办法,直到裴璟辞被年川的刀划破上臂,年川被他一拳猛击打?飞到墙上,一口血猛呕了出来,裴璟辞这才?停手。

他缓缓从腰间拔出匕首,往年川腹部滑了一刀,轻蔑瞥了他一眼,吩咐道:“关进地牢。”

“年川,你没事?吧?”

柳姳音想?要去?看年川的伤势,却被裴璟辞一把拽住。

她眼神担忧地看着?年川被清崇拖着?走,害怕裴璟辞会对他不利。

可这样的眼神却让裴璟辞更加生气,他扭过她的脸,与她对视:“我也受伤了,你怎么不先看看我?”

柳姳音低头看着?他上臂的伤口,伤口不大,却慢慢往外冒着?鲜红的血。

凝视片刻,她什么关心的话也说?不出口,这样的伤于他而已无足轻重。

她沉默不语,裴璟辞也是无奈,拿了一块帕子在她手上擦拭。

他最讨厌别的男人?碰她了,方才?被那个男人?碰过的地方,一定要好好擦干净才?行。

柳姳音别扭地被他握住手臂擦拭,终是忍不住拉住裴璟辞恳求他:“裴璟辞,我们两个人?的事?我们自己解决,你放了他。”

裴璟辞慢条斯理地擦着?,眼眸暗了暗:“第一次时,我放过了他,这一次是他自己送上门的,怪不得别人?。”

擦干净后,裴璟辞放下手帕,坐在床榻上,将?柳姳音拉到自己怀里,指尖轻轻扫过她的眉毛、脸颊,像是在用手指描摹她的五官。

柳姳音再次央求他,手去?抓裴璟辞的衣袖:“你放了他,有什么事?冲我来,行不行?”

她是真的害怕他会对年川做出什么事?来,更何况年川还是她在夏江诲身边的卧底,若他今日?没有回去?,夏江诲一定会起疑。

可裴璟辞却拧着?剑眉:“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他向我求情,他是什么人?,值得你这样?”

他心中燃着?一团火,对这个男人?愈发痛恨和嫉妒,是他一开始小瞧了那人?,没想?到他在柳姳音心里竟如此重要。

柳姳音再次沉默,即便现在他已经查到了年川兄妹的住处,可他应该还不知年川在夏江诲做事?,她不能透露他的身份,也不能告诉裴璟辞她如今在查朔风堂。

裴璟辞却从她的神色中看出她的难言之隐,这更印证了他们两个关系不简单。

还有他们抓拿年川时,年川看柳姳音的眼神,那样忧心,那样不顾一切。

“说?!”裴璟辞厉声问,一只手顺着?她的衣裙下摆从外往里,从下至上。

柳姳音脊背神经都绷紧了,推开他,从他怀里跳下来,硬着?头皮脸色孤冷倔强,丝毫不愿退让:“朋友而已,裴璟辞,你放了他,我们或许还能好好谈。”

裴璟辞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阴冷的警告,似笑非笑道:“阿音,你不要太在意他了,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他。”

柳姳音瞧着?他,俊秀的面容此刻冷漠刻薄得可怕,黑色的瞳孔沉着?,宛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泉,恐怖如斯。

柳姳音被他吓到了,裴璟辞是真的生气了。

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对年川这么生气,仅仅是因为他常常出现在她身边,还来救她?

裴璟辞捉住她的手,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然后起身道:“在这儿等我。”

似乎猜到他要去?做什么,柳姳音跨步去?拦住他,可奈何铁链拴住了她,她没走两步就被拽了回去?。

“裴璟辞!”

情急之下,柳姳音抓住了他的腰带,明明那般紧的腰带,偏偏在她手里被扯掉了,柳姳音看着?手里的腰带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

裴璟辞将?她按回床上,冷厉的神色因为这个动作而缓解了一丝,他唇角浮现出淡淡的坏笑,将?腰带拿了回来重新?系着?。

“没想?到阿音这么着?急?那等我先解决了那个男人?。”

门一张一合,裴璟辞走了,他是去?审讯年川去?了,柳姳音感到无助又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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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璟辞带着?一身怒火冲到了地牢,方才?柳姳音那样不自然的表现,让他对年川和她的关系愈发担忧。

他要亲自问一问,在他不在的这些时日?里,年川究竟与柳姳音是如何相处的。

年川被绑在铁架上,因为受伤没有得到救治而浑身虚弱。

裴璟辞蔑视地笑:“就这样身板,你也配喜欢阿音?”

“你在瞎说?什么,我与英娘清清白白的。”年川吐了一口脓血,瞪着?裴璟辞,似乎因为心思被拆穿,耳根处登时发红了,脸也涨红了。

“我瞎说??”裴璟辞轻笑,走到他面前,抬手就掐住了他的颌骨,恶狠狠地看着?他。

“你看她的眼神分明就不清白,你也配肖想?她!”

一想?到他在柳姳音身边的场景,裴璟辞就感到痛苦和愤怒的火焰在他体内四处顶撞。

“你与她是什么关系,凭什么你能给她剥蟹肉?”裴璟辞逼问他。

年川痛得脸都要变形了,还是嘴硬道:“与你何干。”

裴璟辞又被他逗笑,松开了手,盯着?他问:“你可知,我是她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