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荆山之前闪过的想法让他内心亢奋,但他并不想欺骗洛洄笙。

洛洄笙听罢笑了笑,突然问起一个与之不相关的话:“昨日将军可有来过景玉坊。”

刑荆山心里一紧,纠结自己是说实话,还是骗她,如果说了实话他该如何解释。

刑荆山脑海里想过许多,有洛洄笙在冷宫里问的话,还有永和帝含糊不清的话。

他看向洛洄笙探究道:“公主为何要问这个问题?”

洛洄笙听着他的反问没有生气,反而松了口气,如果刑荆山表现的事事都听她的她才觉得他另有所图。

只是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洛洄笙也不想落了下风,她抬眸直视刑荆山挑眉道:“将军觉得呢?”

“是与公主选驸马有关吗?”刑荆山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觉得声音都在颤抖。

但他不想机会都摆在眼前了却因为自己的畏缩放弃,配不上又如何,大不了他以后去战场厮杀,建功立业早晚有一天能配得上。

他可不想配得上了,结果人已经跑了,那真的是得把肠子都悔青了。

只是从紧握的手还是能看出他的紧张,洛洄笙也没想到刑荆山会如此直白,脸上闪过抹错愕。

反应过来后低头笑了起来,是了,她怎么会觉得能说出贞洁都是狗屁这样话的人,循规蹈矩。

“是有关。”洛洄笙笑够了干脆点头。

她替自己谋划驸马又何尝不是旁人眼里的不守规矩,既然如此就让这见鬼的规矩一旁去吧!

“我来过。”刑荆山回道。

洛洄笙初听还有些疑惑,但很快反应过来刑荆山是在回答她刚刚的问题。

两人没有说明,他们都知道来过并非是单纯的来过,而是与昨日发生的惊马事件有关。

洛洄笙满意他的坦诚,心里终于下定了决心,就他吧!

第63章 故友

只是有些事并非他们两人就能决定的,洛洄笙看着一脸期待看着自己的刑荆山抿了抿唇。

“将军可以回去与家里人商议商议。”

洛洄笙见过刘氏,但一个陌生人失去贞洁跟儿媳妇失去贞洁是两回事,她嫁人只是为了更方便行事,不想给自己添堵。

刑荆山转瞬就明白了洛洄笙在担心什么,他很想说自己母亲不会介意。

但突然想到回归宴那晚在假山后听到的绝望哭声,到嘴的话转变了一下:“我给公主讲个故事吧!”

洛洄笙不知道他卖的什么关子,虽然有些好奇但她还有约没有这个时间。

她正想着门外传来敲门声,随后季姒进来道:“公主,可以出发了!”

洛洄笙看向刑荆山微微颔首:“本宫还有约,将军所说的等日后有时间本宫定然洗耳恭听。”

刑荆山火热的心瞬间冷了下来,冷静下来后他才发现,洛洄笙那双水汪汪的眼里看他时与看其他人无异。

她心里没有他,选中他怕是另有原因,所以他的故事其实无所谓。

因为她的事情已经说完了。

洛洄笙看出了刑荆山明显还有话要说,但与张清雅的见面从她看到那箱书时她就在期待了。

五年,昨日已经错过了,今天她不想再错过。

她带着歉意朝刑荆山笑了笑,刑荆山没出息地觉得凤梧公主这样急肯定是有自己的道理。

他抱拳行礼道:“臣告退。”

……

“刑将军,刑将军……”刑荆山走到公主府门口时身后突然传来叫声,他转身看着追来的人眸中闪过抹疑惑。

“温参军这是?”

温鸿喘了口气,看了眼刑荆山的大长腿终于知道自己怎么追得这么费劲了。

他捧了捧手上木盒道:“公主让下官送来的。”

刑荆山看着熟悉的木盒双眸一亮,拿过木盒爽朗一笑:“多谢温参军。”

温鸿见刑荆山自然收过东西的动作眸中闪过抹探究,刑荆山注意到他的打量眯了眯眸突然抬头道:“我突然想起上官交代的有些话还没给公主说清楚,温参军府上可有写信的地方,我给公主留封信。”

府上自然没有这种地方,温鸿摇头,但也想知道这位跟公主之间是不是有其他的关系,于是建议道:“府上是没有,不过刑将军要是不嫌弃可以去某办公的地方去写。”

公主府另一边洛洄笙出府时听闻这事,眸中闪过抹疑惑,不过刑荆山并非莽撞的人她道:“随他去吧!”

哪怕是温鸿估计也没想到洛洄笙一回京就进了宫,但她对公主府的掌控却丝毫不差。

颐鹤楼,作为京城最大的酒楼刚到午时酒楼门口已经十分热闹,伙计在门口迎来送往。

能在门口迎来送往的伙计那眼里都是练出来的,今日远远看着一辆马车驶来,伙计开始还不在意,但等马车靠近他顿时朝一旁伙计道:“告诉掌柜的来贵人了。”

一旁伙计不解,但在同伴威胁的眸光下只能小跑进店内,而在门口的伙计已经迎了上去。

这马车看起来低调,但马车用料是上等青榆,马匹双眸迥然有神,身姿健硕,身上缰绳鞍具上的皮革都是最好的,就连马夫脚上的靴子都绣了一小块绸缎。

绸缎可不是一般人家能用得起的,等马车内的丫鬟跟小姐出来后,伙计庆幸自己刚刚的决定。

小姐他没敢多看,但丫鬟身上穿着一袭淡粉素锦的裙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