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洄笙忍不住问出声,刑荆山点头:“臣曾见过一对双生子,除性格外,长相身形声音都一模一样。”

这种情况倒与这个大当家的极其相似,毕竟那些流匪也不是傻子,甚至他们游走在刀尖更为敏锐。

这二人却能骗过所有人,可见两人之间的相似度定然极高。

洛洄笙闻言皱起眉:“本宫得到的消息里,白家只有一子,也从未出过双生子。”

难道大当家的并非出自白家吗?可不是白家又会是那个?还有没有抓住的那个如今在哪里。

一堆疑问在洛洄笙心头涌现,扰的她心烦意乱忍不住在室内来回踱步。

突然她脚步一顿偏头看向刑荆山问:“此事忠勇侯可知晓?”

“臣知道事情后第一时间就来找长公主了。”刑荆山解释。

洛洄笙心头却是一跳,人对忠勇侯那么重要忠勇侯那个老狐狸怕是察觉到了什么。

她刚想着门被敲响,季姒声音传来:“长公主,忠勇侯求见。”

洛洄笙跟刑荆山对视一眼,猜出了忠勇侯怕是察觉到了问题所以找来了。

不过他知道多少东西怕还有待观察,洛洄笙敛眸沉思。

刑荆山看着她的样子眸中闪过抹疑惑,这一刻他能感到他思考事情的出发点跟洛洄笙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是皇族出身,在想问题时会考虑事情背后牵扯的世家,皇权,各方利益。

而他只是一个莽夫,最多能想到这件事对他自身有没有隐患。

刑荆山内心忍不住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惶恐,这样的她真的会为他停留吗?

日后他会不会越来越追不上她,最后只能分道扬镳。

刑荆山再一次感到看到棋盘时手足无措的惶恐,但这样的情绪只是瞬间,很快就被他的理智击碎。

有差距他便去学,看不懂他就听她的做她手中的刀,成为她最信任的人,这样他便可以永远待在她身边。

刑荆山想明白后眸光灼灼看向洛洄笙,洛洄笙本在纠结要不要告诉忠勇侯事情真相,却突然感到刑荆山注视她的眸光。

她疑惑抬头就对上了刑荆山火热的眸光,洛洄笙心不自觉狠跳了下。

刑荆山朝她笑了笑道:“长公主放心,我在你身边谁都别想伤了你。”

洛洄笙挑眉,他这是以为她在担忧自己安全?

洛洄笙轻轻颔首没有解释,但还是忍不住询问道:“你觉得此事应该告诉忠勇侯吗?”

刑荆山脸上闪过抹错愕,没想到洛洄笙会询问他的意思,这是不是说明她已经把他当成自己人了?

这个想法从心里一闪而过,刑荆山忍不住窃喜。

但高兴过后他又忍不住忐忑,要是他答不好她会不会对他很失望。

刑荆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神色瞬间严肃垂眸沉思。

洛洄笙看他凝重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期待他的答案,刑荆山猝不防对上洛洄笙期待的眸光,顿时觉得压力山大。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来洛洄笙想干什么最后索性直言道:“我觉得可以。”

洛洄笙不意外刑荆山这个回答,不过刑荆山后面的话倒让她有些惊讶。

“金吾卫出事赵熙定要被责罚,忠勇侯为了保住赵熙会不惜一切手段戴罪立功,若是告诉忠勇侯或许有意外收获。”刑荆山道。

他其实还有些没说,洛洄笙哪怕是长公主,但已经几年不在京城,对京城势力或许并没有忠勇侯清楚。

与其自己费工夫倒不如让忠勇侯查个清楚,只是这些话涉及道洛洄笙的伤疤,刑荆山便没有解释。

刑荆山说完后眼巴巴看着洛洄笙,见洛洄笙唇角微勾心里松了口气:“你去将事情告诉忠勇侯吧!”

“长公主不亲自告诉忠勇侯吗?”刑荆山下意识询问。

这完全是一个施恩的好时机,洛洄笙看出他的意思挑了挑眉:“你与本宫有何区别?”

她话音刚落就见刑荆山耳根突然泛红,洛洄笙眸中闪过抹诧异,觉得有些好笑。

刑荆山耳根容易发红这个还是她之前在宫内发现的,那会儿她还以为刑荆山是因为受伤了,还特意让季姒送了药材。

想到药材的乌龙,洛洄笙有些窘意,声音娇嗔道:“还不去。”

她头发还湿漉漉的,这样子怎么见外男。

洛洄笙的声线一样平静又冷静,突然娇嗔像一根羽毛在刑荆山心上拂过一般,刑荆山脑子晕乎乎地走出门。

季姒在门口看到刑荆山的样子眸中闪过抹警惕,快步朝房内走去。

忠勇侯看着幽魂一样走在自己面前呆呆不说话的刑荆山,脸上肌肉跳动伸手狠拍刑荆山的肩膀。

刑荆山在他拍下那一刻伸手抵挡,忠勇侯觉得自己排在了铁上一样,手震得发麻。

见刑荆山回过神他眼角抽了抽下意识试探道:“刑将军在皇陵陪了长公主那么多天,怎么刚一回来又着急忙慌的过来了?”

刑荆山眼睛微眯提醒道:“侯爷,本将是在皇陵保护长公主。”

他又不是下九流的陪客。

忠勇侯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冷笑,他平日里看见长公主一副恨不得自荐枕席的样子,如今倒是会装模作样了。

“刑将军,你与熙儿是好友,老夫也不跟你卖关子,你可是发现了什么?”忠勇侯靠近刑荆山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