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依:“不许笑, 你?老?实说。”
蒋提白:“……昨天下午。”
陈雨依:“你?放它?出?来干什么?!”
蒋提白:“废物利用一下。”
陈雨依:“……是吗, 它?能干什么?”
蒋提白眉心微蹙,非常严肃老?实地说:“你?忘了, 它?会?上楼, 不需要电梯。”
陈雨依思索片刻,也想起来当?初在舞剧团副本里,怨灵病床是如何几次三番提前挡在楼梯口的。
陈雨依这才哦了一声,可想想又不对,“这有什么用,难道它?出?去逛逛, 回来还能跟你?打报告?”
蒋提白:“多?亏我先知先觉,训练有方……”
这时褚政抱着肋骨摇摇晃晃凑过来,“你?训练它?什么了?”
蒋提白和陈雨依都仿佛看不到褚政, 蒋提白道:“我让它?看好褚政,不听我的话就弄死。”
陈雨依:“弄死有点……也不是不行,只是你?至于吗?”
褚政听得嘴巴张大了,感觉身体好痛:“喂你?们至于吗?!”
他的声音猛然提高,蒋提白如同此时才看到他,慢条斯理再度感叹:“……所以你?刚才在上面干什么了?”
褚政笑得难看,但还是比较有礼貌:“……我只是碰一下而已,我碰一下那些……那些东西又不会?怎么样,难道它?们被我碰一下就能怀孕,子?子?孙孙生个不停吗,我好奇这点,试一下也不可以?”
蒋提白:“……”要素太多?总之你?先别碰我。
“蒋大佬,话说回来,你?那破床不能更废物了,光溜溜连个装东西的地方都没?有,这么一个鬼东西,你?要它?干什么?”
蒋提白:“要它?创死你?啊。”
“……”
蒋提白意味深长看褚政,有些话当?着陈雨依的面可没?能说出?来。
在还没?进副本的那个白天,当?时蒋提白本就心烦意乱,突然又收到消息,说褚政确定要和他一起进副本。
看着短消息的蒋提白也是拿着手机二话不说直接召唤鬼床。
怨灵病床在现实出?现,搞得周围实在太冷,他披上毛毯、点根儿烟、从手机里翻出?褚政照片,将手机屏幕对准怨灵病床,表示“记住就是这个人”地安排一番。
别说褚政刚才是抱着肋骨逃窜下来,就是直接死了……也是真该死啊。
忽然,蒋提白眉头一皱,看向褚政一只手臂,褚政咳嗽一声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了,路过新人A的身边,褚政嘴角抽搐一下,忍不住对新人A指指点点:“脑残。”
新人A:“王八蛋。”
褚政:“……你?到底是不是新人?”
新人A:“是不是新人都能揍你?。”
褚政:“……”这次副本可真算开了眼了。
“谁?”忽然,陈雨依柳眉一竖看向门口。
贺群青耳边一阵风,是一名玩家冲出?战利品室,拽进来两个人。
这两人浑身是血,哆哆嗦嗦险些站不稳――这症状还是纯生理性的。
他们失血过多?惨白的脸色,俨然是离休克不远了,却还在坚持。
竟然是宣扬一组的幸存玩家!
贺群青也被提醒般想起来――宣扬一组十八名玩家,短短两天,此时只剩下这两人。
蒋提白隐隐落了眉头,下方瞳仁浑黑,熟悉他的人,都看出?他有点不爽。
的确,大家都记得,蒋提白不久前,分明让宣扬一组的玩家离开眼前,对方此时还是来找他们了,干什么,送人头?
“我们……我们有线索!”其中一名少了左臂的玩家强撑着说,“我们用线索换……”
他的同伴面上焦急,生怕显得太强硬,惹面前一屋子?的人不快,抢着哀求:“求求你们……蒋大佬,褚大佬,陈姐……求求你?们,我们想……想活着。”
蒋提白笑不及眼底:“怎么,你?们在这个副本拿的筹码,还不够你?们活吗?”
“蒋大佬……别,别开玩笑了,你?之前不是说,在这个特殊副本里,死了就是彻底死了吗?”
蒋提白神色沉了下来,恨不得这两人立即去死――拿了贺肖的筹码、不肯自杀、贪心不足、还利用他蒋提白的话――哪一点看都不值得活下去。
偏偏他余光看到贺肖落在地上的手指动了一下,蒋提白再抬起目光,便和那人对上了视线。
四目相对,蒋提白很快移开了目光。
反正贺肖的意思都明白写在眼睛里。
哪怕贺肖此时的神情是厌倦,那厌倦也是要救人。
蒋提白哪敢说不救。
蒋提白是看出?来了,现在贺肖心里憋着一股劲儿,哪怕是个人渣,哪怕不是他们组织内成员,只要是能喘气的活物他都要救。
我的大少爷啊,可见你?真是个傻瓜,你?甚至都没?注意到,你?现在已经?根本不在意这些玩家到底是些什么货色了,你?只是像完成一个莫名其妙的任务一样去救人。
所以当?你?想要救的时候,你?还是真心的吗,贺肖,你?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