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眠说的这一切都是他的假设,但在萧染刚做完一场噩梦的现在,又听到江鹤眠说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萧染即便再怎么淡然也终究还是有了一点点的脾气。
“江鹤眠,真的不去医院看看吗?”萧染看着他:“我担心有一天你疯起来连自己都杀了。”
“不会的。”江鹤眠双手放在萧染的肩膀上,用力捏着她,继而一点点地靠近萧染,那架势看着是要亲吻的,萧染意识到什么,转过头去拒绝他的靠近,下一秒却被江鹤眠钳制住下巴猛地转过头来:“躲什么?只要我想,你全身上下哪里我都能玩,只是亲个嘴就受不了了吗?那之后你要怎么办?等你孩子稳定了,我还要在你肚子大的时候做呢。”
越说越恶心了,可是他的力气太大了,大到萧染根本躲避不了,她眼睁睁地看着江鹤眠靠自己越来越近,呼吸都缠绕在一起,她以为这一次一定躲不过去了,但最后一秒江鹤眠却不知道想到什么,蹙了眉,抬眸问萧染:
“商酌言用过你这里吗?”
萧染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几秒没有给出回应,但这样的沉默在江鹤眠的眼里就完全是一种默认了,他厌恶地推开萧染,骂一句:“你怎么什么都能做?这么脏,这么贱!”
直到这个时候萧染才明白过来江鹤眠在说什么,轻笑了声:“我愿意啊,商酌言是我喜欢的人,我愿意为他做任何的事情。”
江鹤眠闻言本就恶心的情绪更是火冒三丈,他控制不住的抬手给了萧染一个耳光,萧染被打得偏过头去,嘴巴里都有了铁锈味儿,她舔了一下嘴角的位置,轻笑一声:
“你觉得恶心,觉得脏,可是商酌言很喜欢啊,我愿意。”
江鹤眠想要去抓萧染的头发,却撤掉了她头顶上的帽子,帽子和假发是一体的,江鹤眠这么一扯,连带着萧染的假发都掉了下来,她做完手术还没多久,前段时间因为伤口的恢复一直都没有续发,此时也不过也只是长了个寸头而已,江鹤眠愣了一瞬,看着萧染的头发:
“你头怎么了?”
他对萧染头发的好奇多过了他刚才遭受到的挑衅,他走过去站在萧染靠后的位置刚想说什么,却看到了萧染脑后的疤痕,他一开始不知道那是什么,甚至还伸手过去碰了碰,萧染几乎一夜没睡,此时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力气了,任由他的碰触。
好在江鹤眠也不是真的想让萧染疼,那么大的一条疤痕看着都疼,他由始至终也只是轻轻碰触了一下,问:
“怎么了?摔倒了?商酌言就是这么保护你的吗?”
“你是傻的吗?”萧染忍不住开口:“这是手术留下来的。”
“手术?”江鹤眠又一次不理解:“你为什么要做手术?”
江鹤眠的情绪好像翻书一样,此时已经完全想不起之前萧染的挑衅和让自己不开心的那些事情了,此时此刻他的脑子里,眼睛里似乎也只有萧染手术这么一回事。
认真的神情,或许会让人误以为这是关心也说不定。
但萧染要不起这样的关心。太吓人了。
“你不知道?”萧染有点意外。
江鹤眠的好奇也并不是假装起来的,他才懒得装,这个世界上没几个人值得他装的,他之前情绪不太好,江鹤清为了他能够好一点,纵然一直找人看着深城那边的动态,却在那段时间什么消息也不告诉自己,不让自己知道。
所以他压根也不知道萧染的母亲被绑架,出了车祸这回事。
比起萧染的意外,江鹤眠更意外,看着萧染:“你觉得我应该知道?”
第287章 想玩就玩吧
不是应该知道,是萧瑟前前后后做的那些事情多少都是和江鹤眠有点关系的,所以萧染理所当然的以为江鹤眠是知道的。
但不知道,似乎也没什么可意外的。他远在榕城,对于深城发生的一切不知道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更何况萧瑟做那件事情之前,是在让江鹤眠帮忙抓住萧成功之后。
至于她用那个手机做什么,江鹤眠或许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知道。
“出了车祸。”萧染随口解释了一句:“差点死掉。”
她说完这句话江鹤眠的神色明显紧张了一些,重新在萧染的对面坐了下来,毫不遮掩自己的情绪:“怎么回事?意外?还是谁做的?”
萧染并没有立刻回应这句话,她看着江鹤眠,仔仔细细的确认江鹤眠此时脸上的神色,是关心无疑,但萧染也绝对不相信他是关心自己,或许在某个层面来说,他的确是在关心自己的,可是又如何呢?
自己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好玩的,想玩的,且还没有得到手的玩具罢了。
他对待自己的关心也仅此而已,一旦失去兴趣,就会荡然无存,就像孩子腻了一个玩具一样。
但这点关系却并不是不能利用。
萧染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好人,并且睚眦必报。
“如果是别人做的,你会怎么做?”萧染问。
“那还用问吗?”江鹤眠理所当然的回应:“我当然是要以牙还牙的还回去了,你可是我的东西,我自己都还没玩呢,她却想把你搞死,这太过分了,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啊。”
萧染轻笑了一声,开口之前却看到了门口站立的萧瑟,她大概是听到江鹤眠过来的声音也醒了过来,此时穿戴整齐的站在门口也不知道具体站了多久的时间,更不知道她到底听了多少。
但不管听没听到,萧染都不在乎。
榕城有这么多的对手,只有把这场局搅浑了,搅乱了,自己才有可乘之机,不是吗?
萧染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萧瑟的脸色却有些阴沉了下来,她大概是想开口说什么的,但萧染没有再看她,也没有再给她开口的机会,他们昨天晚上已经说了太多了。
该说的不该说的,萧染都已经知道了,此时不想再听到她的声音。
于是萧染对江鹤眠说:“想要我死的人就在那里站着呢。”
江鹤眠一开始是疑惑,继而顺着萧染的视线看了过去,在看到萧瑟的第一时间江鹤眠也有瞬间诧异,在他的以为里,姐姐妹妹就应该相亲相爱的,就像自己和江鹤清一样。
可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不然的话,萧瑟又怎么会帮自己得到萧染呢?
江鹤眠可不管他们之间谁对谁错,也不管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他只在乎萧染是自己一心想要的玩具,而这个玩具在不久之前差一点就要被萧瑟玩死了。
这一点几乎是踩到江鹤眠的红线了。他或许是个疯子,但却对玩具有种偏执的占有欲。
江鹤眠回头看了一眼萧染,甚至都没有再问一句确认,就已经快速的走到门口在萧瑟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里就已经抓住了萧瑟后脑的长发,萧瑟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呼,萧染动也没动的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江鹤眠几乎是强行拖拽着萧瑟的头发扯到萧染面前的,他连让萧瑟申辩一下的机会都不给,直接问萧染:
“我弄她给你出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