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日子不太太平,萧瑟的问题尚在悬而未决,江鹤清的电话就过来了,还不知道江鹤清下一步会做什么,好久都没有在商酌言面前刷存在感的商家开始集体作妖了。
白金玉和商元杰闹到了商酌言的办公室,质问商酌言和萧染是不是真的搞到一起了。
萧染和商酌言都没有刻意隐藏这件事,他们都不觉得这件事的曝光会对两个人之间造成什么影响,总会被人知道的,或早或晚。萧染来公司的次数频繁了之后,各种传言也都流出,自然而然也有人扒出她曾经和商祺订过婚的事情。
这件事传到商元杰和白金玉的耳朵里自然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是不是乱伦暂且不说,这件事还是在欺负他们的儿子。
他们去问商祺,商祺本对这件事是闭口不谈的姿态,毕竟有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更何况他还很怕商酌言,万一偷鸡不成蚀把米,气没出再惹得被教训一顿,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但商元杰和白金玉听到消息来问的时候,恰好碰上商祺醉酒,这一醉就吐了许多的真话,包括萧染怀孕怀的根本不是自己孩子的事情。
这件事无异于是火上浇油,这才让白金玉不顾一切地跑来了公司跟商酌言闹。
前台打来电话的时候商酌言本来是不想见的,但转而一想如果不见这两位怕是要直接在公司大厅里直接开麦了,商酌言倒是无所谓,但却不想萧染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便让人上来了。
萧染刚好也在办公室里,商酌言没有隐瞒,直白地说了:“白金玉和商元杰要过来,你是坐在这里看热闹?还是出去避一避?不会太长时间。”
“我坐在这里会影响你发挥吗?”萧染很认真的看着商酌言。
她本身就不喜欢逃避,也不愿意留商酌言一个人面对这些事情。
“不会。”商酌言笑笑:“只是这两人说出口的话都不会太好听,怕脏了你的耳朵。”
“没事。”萧染没当一回事地继续翻看手中的书:“我听过更脏的,早习惯了。”
商酌言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耳朵,笑了笑没说别的,由着她继续留在这里。
萧染自在的宛若在自家庄园的卧室里,在两人进来的时候连个眼神都没看过来,她坐在商酌言的位置上像是这个空间里真正的主人,而不喜别人踏入他私人地方的商酌言此时正半坐着办公桌,视线始终跟着萧染。
不管是白金玉还是商元杰,都没有看过商酌言这副模样。
那个吃人的恶魔,原来也有温柔似水的时候。
太惊悚了。
第252章 你们在乎的,我全部都要毁掉
萧染没有给他们眼神,商酌言更是一句话也没有,两个人单单凭借这往日里最稀松平常的相处模样就将白金玉和商元杰气到快要吐血。
他们不相信商酌言和萧染不知道他们找上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可知道还这么肆无忌惮地在一起,摆出这副亲密的模样,分明就是想要气死他们。
商元杰以前总是冷静稳重的,不管心里有多狠商酌言,面子上也总是要维持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近些日子被商酌言打压得太狠了,也开始显得有些急躁起来。
此时在白金玉还没有开口说什么的时候,他就已经先一步出了声:
“我需要一个解释。”
商酌言这才懒洋洋的看过来,但眼神却是轻蔑的,像看空气一样的不屑一顾:“解释?对谁?你吗?你也配?”
“她是商祺的未婚妻!”
“早就不是了。”
“你们时候搞到一起的?商祺还在昏迷的时候你们就已经在一起了。”白金玉看着两人的视线像是淬了毒:“我儿子在医院里生死未卜,你们却背着他暗度陈仓,叔叔侄媳搞到了一张床上,你们也是真的不怕遭天谴啊。”
“已经遭了。”商酌言面不改色地说:“这不天谴来了吗?不然怎么会有两条狗站在我面前不停叫嚣呢。”
商酌言说这句话的语气太过于稀松平常,就像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所以白金玉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反而是一直看书的萧染闻言笑起来。
商酌言听到声音回头看她,捏了捏她的鼻子:“笑什么?”
萧染没说话,商酌言便又揉了揉她的脑袋,顺便将书往下压了一些,距离太近了,对眼睛不好。
两人这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没有人会不生气,白金玉都觉得是自己的教养足够好,所以才没有立刻扑上去撕烂两个人的嘴脸。他们怎么敢的?怎么敢在做出那样不要脸的事情之后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面对自己?
“商酌言。”商元杰咬牙开口:“你知道和自己的侄媳搞到一起这件事情传出去会对你有什么样的影响吗?不止是你,整个商氏集团都可能要面临前所未有的灾祸,你负责得了吗?”
“别说的好像我多在乎商氏集团一样,从一开始我从你手里拿走他,就是因为你们在乎,你们在乎的我都要拿走,就想当初你们对我做的那样,所以商氏集团是破产还是被瓜分,我都可以。”
“你……”
“大哥。”商酌言没时间和他们打嘴仗,觉得挺没意思的,所以直接将商元杰不能说也不敢说的话直接挑明了:“江鹤清联系你了吧?”
商元杰闻言一怔,那脸上的心虚纵然一闪即过,但商酌言还是看到了,萧染也看到了。
她一点都不意外。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在哪里都适用。江鹤清联系上商元杰是一步好棋,让商酌言腹背受敌,就算不能实质性地对他造成什么伤害,也能分散他的注意力。
至于商元杰,在被商酌言打压了这么久之后遇到江鹤清这样的一个橄榄枝,没有不接的道理,是火是毒他也都要亲自闯一闯的。
不然就永远被商酌言压着。
“他承诺给你什么了?把我弄死之后将商氏集团给你吗?”商酌言笑起来:“劝你还是别做梦了,我就算是死,也会把你们在乎的一切全部都毁掉,我早说让你们别着急的,你们该偿还的,谁也跑不了。”
商元杰没有说话,白金玉却好像不太想这么快就否认:“什么江鹤清,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只知道你们两个背叛了我的儿子,还怀上了野种,当初明明是你自己不敢生下来,却让我替你背了黑锅,萧染,你的不要脸是跟谁学的?你母亲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萧染的底线是母亲,谁触碰了都不行。白金玉这个人就更是了。
萧染没有立刻动怒,她平静的在白金玉说完这句话之后猛地将手中的书合上砸向了她,白金玉闪躲不及被砸到了额头,那锋利的书封毫不客气地在她的脸上划开一道口子,萧染看着那血色胸口顺畅多了:
“闭上你的臭嘴!”
“你敢打我?”
“你是什么带着病毒的狗吗?我还不能碰了?”
白金玉从来都知道萧染是个伶牙俐齿的,却不知道她原来也会这么狠,她被额头的血吓到了,一时之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