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妈妈已经不在了。有些事必须告诉你,关于你的身世和那个叫L的人。
他不是你的父亲,但与你有关。他欠我们两条命,一条是春梅的,一条是小寒的。
保护好自己,别像妈妈一样,被仇恨毁掉一生。
永远爱你的妈妈"
这封简短的信信息量巨大!母亲明确知道刘立人的罪行,甚至暗示我的身世与他有关?什么叫"他不是你的父亲,但与你有关"?
这个谜团令人窒息。我是林春梅的女儿,生父是影?还是说...我的身世另有隐情?
手机突然震动,打断了我的思绪。是国际律师发来的邮件:"证据已提交联合国法庭,三日后开庭。请准备出庭作证。"
这场长达二十年的抗争,终于迎来法律审判的时刻。但母亲的信提醒我,或许还有更深层的真相等待揭晓...
刘立人被捕了,影在押了,但那个关于我身世的谜团,关于母亲与刘立人的关系,关于"他欠我们两条命"的含义...这一切,是否会在终章揭晓?
第51章 血脉真相
日内瓦的清晨格外清冷。我站在酒店窗前,望着远处联合国欧洲总部大楼的轮廓,三天后将在那里举行青山项目案的听证会。手中的母亲遗信和那张老照片已被我摩挲得发皱,上面的字迹却依然清晰:"他不是你的父亲,但与你有关。"
这个谜团如鲠在喉。刘立人与我究竟是什么关系?母亲为何说他"欠我们两条命"?
"小柔,该出发了。"徐景明轻轻敲门,"律师在等我们。"
整理好文件,我们前往律师办公室。路上,徐景明握着我的手:"紧张吗?"
"有点。"我勉强笑笑,"更多的是困惑..."
"关于你母亲的信?"
"嗯。"我犹豫片刻,还是说出了那个可怕的猜测,"景明,你说...我有没有可能是刘立人的女儿?"
这个假设让徐景明猛地踩下刹车。他转头看我,眼中满是震惊:"你怎么会这么想?"
"母亲的信...照片...还有刘立人对我父亲的特殊'宽容'..."我声音发抖,"如果他是我生父,那这一切..."
"不。"徐景明坚定地打断,"你是周叔叔的女儿,无论血缘如何。"
这个回答没能安抚我的不安。如果我的生父是那个杀害母亲妹妹、下令谋杀无数无辜的恶魔,我该如何自处?
律师办公室位于一栋古老的石砌建筑内。国际人权律师玛莎·威尔逊已等候多时。她五十多岁,银发整齐地挽在脑后,眼神锐利如鹰。
"周女士,"她起身握手,"材料我已审阅,非常有力。"
我们围坐在长桌前,玛莎打开投影仪:"听证会流程已确定。你作为主要证人,首先陈述发现证据的过程,然后播放关键录音。"
"刘立人会出席吗?"我问。
"不会。"玛莎摇头,"他仍在中国拘押。但国际刑警已发出红色通缉令,瑞士政府承诺一旦他入境立即逮捕。"
"证据足够定罪吗?"
"足够启动正式调查。"玛莎谨慎地说,"但最终定罪需要引渡和审判,过程漫长。"
正讨论着,助理匆匆进来:"威尔逊女士,被告方律师请求会面。"
玛莎皱眉:"现在?"
"是的。他说有'重要信息'关乎案件公正。"
玛莎看向我们:"你们介意吗?"
"不。"我摇头,"我们也想听听。"
片刻后,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走进来。他自我介绍是刘立人的国际辩护律师艾伦·霍克,态度彬彬有礼却眼神冰冷。
"威尔逊女士,周女士。"他点头致意,"我代表我的客户提出一个提议。"
"什么提议?"玛莎警惕地问。
"刘先生愿意承认对青山项目监管不力,并设立受害者赔偿基金。"霍克推了推眼镜,"交换条件是,周女士撤回对谋杀指控的证词。"
这个无耻的提议令我怒火中烧!刘立人想用钱抹平人命?
"不可能!"我厉声拒绝,"他必须为所有死者负责!"
"周女士,"霍克意味深长地说,"有些真相...可能不如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
"比如你的身世。"他直视我的眼睛,"你确定想在国际法庭上公开讨论吗?"
这个赤裸裸的威胁让我血液凝固。他知道了什么?关于我和刘立人的关系?
"霍克先生,"玛莎严厉地打断,"威胁证人是重罪。"
"不是威胁,是善意提醒。"霍克从容地从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DNA检测报告。周女士与刘先生的父女关系,99.98%匹配。"
这个炸弹般的文件落在我面前。我双手发抖,不敢触碰。徐景明一把抓过文件,快速浏览:"这不可能!伪造的!"
"瑞士顶级实验室检测。"霍克冷笑,"样本来自周女士的头发和刘先生的血液样本。当然,你们可以要求复检。"
"你有什么目的?"我强忍眩晕问。
"给你选择。"霍克站起身,"公开这份报告,让全世界知道你是杀人凶手的女儿;或者接受和解,保全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