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敛财的行为,穆知韵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这可是边防最要紧的地方,朝廷怎么会派这样的人来此当知府?
若是来派平常一些的也就罢了,派出这样一个人来简直就是把边防当成儿戏。
也难怪,大乾最后会亡国了,简直就是这是十分正常的事情,想到了这里,她叹了一口气。
“那现在要怎么办?”
管事有些担忧的看着穆知韵,还有一句话他没有与穆知韵说,穆知韵看着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开口道:“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一起说了吧。”
那人还是张了张嘴,叹了一口气之后再开口道:“回大人的话,我这几天打听听到这个新任的知府是这个贪图美色的,我还听说他之前曾经打听过东家。”
穆知韵听完不由得笑了一声,也是一人人才。
她来之前就已经想过这个新上任的知府是个什么样的人的,什么情况都想过,唯独没有想过这样的情况。
朝廷中那群人是啥都不缺的,不知道这个人是个什么来头,这样的人来边防简直就是蛀虫。
如今看着这个人,就知道朝廷已经烂成了什么样,她又问那人道:“你可知道这位知府是个什么来历?”
那人闻言,嘴角抽了抽,这才开口道:“听说他是江南的富户,花了好大一笔银子,这才买了这个知府这个官员。
这次想来,就是想要把之前花出去的钱重新拿回来。”
穆知韵听他说知府职位居然是买的,也是吓了一跳:“你说什么?现在居然有了买卖的官员的地步了吗?”
见她这般震惊,那管事点了点头:“最近几年朝廷也是越来越艰难了,各路反王层出不穷,朝廷的那些人为了钱更是想出来买官的事情。”
穆知韵听他说完以后,脸色也是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想了想还是挥手让人退一下。
待到人走了以后,穆知韵沉着脸,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屠虎进门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大人这副模样也是有些担心的,连忙开口道:“主子,这是怎么了?”
见到穆知韵不说话,她又开口道:“主子何必担心?不过就是一个知府而已,若是对他不满,咱们再想办法就是了。”
说完了以后,也是沉下了脸:“大不了咱们把杀了他,让朝廷再配一个新的知府过来,我就不相信每一个人知府都是如他这般的人。”
穆知韵听到她这么说,眼眸微微闪了闪,可还是开口道:“他如今乃是朝廷命官,若是直接将人杀了,怕是有些不好,若朝廷追究下来……”
屠虎听她这般说,笑了一声,然后开口道:“怕什么?您可知道为什么都不愿意来我们这北地做官吗?
就是因为我们这北地民风彪悍,若是有与本地的人发生冲突,很有可能是会被杀的,所以朝中的官员这才不愿意过来。”
所以杀个知府对于本地来说简直太普遍了。
屠虎在本地生活了这么多年,知道的要比她一个刚来没几年的人多。
她想了想,于是也就放松下来:“罢了,先走一步看一步吧,若是这新上任的知府真的是个无法用道理说服的人,那就只能用一些手段了。”
穆知韵眼眸也冷了下来,只是她也不愿意直接与人动手,所以还是希望这个人不要招惹到自己头上来吧。
次日,穆知韵就要去官府述职了,他们交上的粮食都已经交完了。
穆知韵第二日到府衙的时候,按照的流程去了府衙的主簿,原本以为能找到章丘章大人的。
可是没有想到到了那个地方以后只看到一个三角眼,一脸猥琐相的男人,身后还跟着一群看着似乎是他狗腿子模样的人。
穆知韵眼神微微闪了闪,只不过还是好奇的开口道:“遂川县令穆知韵今日是过来向章大人述职的,不知章大人可在何处?”
她来的时候已经打听过了,虽然之前的知府走了,可是却把的主簿章大人留了下来,自己只要找到章大人述职就是了。
可是那坐在上面的三角眼男人听到了穆知韵这么说,却是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呵呵,我们家大人已经上任了,章丘的职务全都罢免了。如今他的事都由我来处理。”
说完了以后上下的打量了穆知韵一眼,眼里面露出了一抹垂涎之色。
穆知韵被这样的目光看着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只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还是走上前去将自己准备的折子递到了他面前。
那为首的男人看着她递过来的折子,眼里闪过了一丝不耐烦,只不过还是朝着一旁的人撇了一眼。
那人立马上上前开始给他读折子上的那字。
穆知韵看见这一幕,眼睛都要睁大了,没有想到这人竟是个不识字的,如此这样一个不成气的人放到了这么重要的位置上来。
她的神情突然就冷了下来。
待到那人听着底下的人读完却有些不懂的抓了抓头,也没有听明白穆知韵写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心头不耐烦,可是想到大人对这女人还有几分感兴趣,于是轻轻咳了咳,然后开口道:“你要汇报的事情,本大人已经知道了。
这些暂且不说,知府大人今晚要设宴,到时候你一定是要过来的。”
说完以后便朝着穆知韵挥了挥手,示意穆知韵退下,穆知韵却没有动,而是看着那三角眼男人。
男人并没有理会她,而是去从一旁拿过了几枚骰子,然后放在桌案上与那其余的几人开始dubo了。
穆知韵见状脸色彻底变得冰冷了起来,这次她毫不留情直接转身离开,屠虎在外面等着。
她一看到穆知韵,连忙迎了过来,开口道:“主子,这次一切可顺利,有没有被为难?”
听着她这般说,穆知韵又朝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一边坐上马车,一边将里面发生的事情都与屠虎说。
屠虎听完,神色也是一片冰冷。
她在传言中就听到这个新上任的知府大人是一个十分荒唐之人,没有想到竟然能荒唐到这种地步。
让一个大字不识的家仆做的主簿也就罢了,如今的主簿竟然公然在府衙里面做dubo之事,实在是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