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都清楚齐渊从小做事就是认真仔细,这样的性格注定了守成有余、魄力不足。
父母对他的安排,也是稳妥的按部就班一步步走。
家里五个孩子,每人的性格都不相同,父母也尽力按照他们的个性培养。
齐墨是个例外,进入部队从士兵做起,没有要家里一点帮助,全靠自己努力到今天,至今部队除了几个大佬,没人知道他是齐军长的长子。
“大哥,你这次来南市有什么事吗?”
齐墨饱含歉意的眼神看向他,低沉的声音中有着不易察觉的愧疚:“小渊,我这次来是准备领结婚证的。”
齐渊脸上洋溢着无法掩饰的兴奋:“大哥,你要结婚,嫂子是南市的吗?这个好消息我怎么没听家里说。”激动的双手不停的搓着,每次家里聚会,只要提到大哥婚事都是闹得不愉快。
齐墨缓缓闭上眼睛,忽的猛地睁开,破釜沉舟般的开口说了两个字:“苏瑶!”
“说嫂子呢,关苏瑶什么事?”齐渊有点懵。
今天来就是解决这件事,不能有半点差池,齐墨看着他斩钉截铁的说:“苏瑶就是你嫂子!”
齐渊腾的站起来,不可置信的朝他喊道:“大哥你说什么呢,苏瑶,是我认识的苏瑶吗?”他希冀的眼神看着大哥,希望他说出不是,只是同名同姓的两个人。
齐墨看着表情痛苦的齐渊,艰难的点了点头。
“大哥,苏瑶是我喜欢的女人,是我想娶的女人。你就见过她一次面,就说和她结婚。她同意吗,是不是你强迫她的,是不是你用权势强迫她的。
大哥,我是你弟弟啊,是你的亲弟弟,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说完痛苦的跌坐到椅子上,弯下腰双手捂住脸,指缝间渗出痛苦的泪水。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这几次自己去找苏瑶,她会忽然表现突然冷淡,因为她们勾搭在一起了。
突然直起腰仰头大笑,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
这一刻齐渊的世界是崩塌的,从小对他最好的大哥,却要抢走他心爱的姑娘。
他恨他们,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敬爱的大哥和心爱的女孩,联手伤害他。
面对齐渊的崩溃,齐墨并不好受,等他稍微冷静下来:“小渊,你和她没有未来,家里不会同意你和她的,可能还会伤害她。
她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也是不会妥协的性格,家里稍有动作可能就毁了她,你保护不了她。
我知道这样对你的伤害很大,我已经为你联系好,下个月你就调回燕京。这样对大家都好。可能你觉得是冠冕堂皇的话,我无法收手。对不起!”
齐墨明白这就是冠冕堂皇话,本质上就是他抢了苏瑶,可是他不后悔。
齐渊阴鸷的眼神看向他:“大哥,你什么时候对她有这个念头的,是不是第一次见到她就起了龌龊心思?”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冷静一下,好好想想我刚才的话。”齐墨起身准备离开。
齐渊在他身后急忙大声喊道:“家里同意吗?妈同意了吗?你可是她的骄傲,她绝对不会允许你们在一起的。”两兄弟都知道母亲的为人,他们那个阶层的攀比无处不在,他妈更是个中翘楚。
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希望大哥能放弃他的苏瑶,他心爱的小姑娘。
齐墨用力捏了下眉心,说出深冷的话语:“放心,既然我要和她结婚,就有保护她的能力。”
抬脚走出宿舍,军用皮靴下咚咚的踩踏声,一下一下的敲击齐渊的心脏。
他滑坐在地上,双手抱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间。
过往和苏瑶相处的一幕一幕,从他眼前飘过,他感觉心脏揪心的痛。
他是说自己太懦弱、无能,没有保护她的能力。
如果自己能和大哥一样,不依靠家里,是不是就能和苏瑶在一起。
忽然胃里一阵翻天倒海,“呕!”的一声,恶心的像是要把昨夜的食物都吐出来……
第36章 准备上门礼品
齐墨把吉普车开出赛车的效果,车子开到政治学院的停车场,他猛地用力踩下刹车,熄火,用力拔出车钥匙。
快步走到传达室打个电话给向云祥:“下来。”没等对方回话,就挂了电话。
听筒里的忙音刺得向云祥耳膜发痛,他盯着墙上的日历,今天虽然是休息天,可是排他值班啊,无奈他拿起电话联系同事帮他值班。
齐墨回到停车场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室。伸手去拿中控台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深吸口气缓慢的吐出,白色的烟圈在他面前慢慢散开……
后视镜里,他的眼下青黑色更深了。
副驾驶门猛的被拉开,向云祥坐了进来:“大哥,什么事这么急。”电话里都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以为是什么急事,看到他在吞云吐雾,估计还是那点烦心事。
齐墨掐掉烟头,发动车子:“明天我想去苏瑶家里,陪我去买些上门礼品。”燥热的风吹进半开的车窗,吹乱了他的心绪。
握着方向盘的手背,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
向云祥转过身看着齐墨,知道今早应该和小渊谈过了,这一刻他的心情肯定不好,毕竟这事他干的真不地道,换个人他一定唾弃死他。
“酒和烟我那里有,买些营养品就行了,不过第一次上门还要拐走人家女儿,一定要下血本。”调笑间,车内凝结的空气才慢慢融化。
两人转了半天,买了两盒高档人参和阿胶,两只英雄钢笔,向云祥那里拿了两瓶茅台和两条牡丹香烟。
看着这些东西齐墨犹豫不决的说:“这些就可以了吗?我怎么感觉好像不够,再买些什么?”喉结在紧绷的颈间上下滚动。
看着他紧张不安的样子,笑到:“我的哥,这些东西可以在南市买套房子了,可以了你不要吓到人家。”
齐墨从裤兜里拿出,在燕京为苏瑶买的浪琴手表,怅然道:“不知道她,喜不喜欢。”
男人眼中闪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他知道苏瑶是一个有主见的姑娘,买这些也许会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