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香味淡了,药效却是更上一层楼。
许砚宁也没想到路知澜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心中诧异但更多的是警惕。
这样的人见识太多,如果为敌,会棘手许多。
路知澜没觉得许砚宁是在骂他,含蓄一笑:“嗯,多夸。”
许砚宁:……并没有在夸你
许砚宁:“所以陛下叫我来,是为了什么?”
路知澜靠在椅背上,一副慵懒的模样:“听说是你杀的礼部郎中之女?”
许砚宁皱了皱眉,她不是很懂,为什么总有人喜欢往她身上泼脏水:“判案是要讲证据的,陛下有证据吗?”
路知澜双手一摊:“没有啊,不然朕干嘛说是听说。”
要是有证据他就直接抓人了。
许砚宁抱怨:“原来陛下和皇后一样,无凭无据就爱冤枉人。”
路知澜听着许砚宁略带抱怨的语气,心中莫名高兴:“皇后抓你和路平铮做什么?”
许砚宁叹了口气:“皇后说,参加百花宴的贵女都莫名其妙说不了话,唯独我什么事都没有,所以怀疑我是杀害礼部郎中之女的凶手,都不知道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
说着,许砚宁还低头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泪,“陛下,弟媳真是冤枉,皇后无凭无据要抓我就算了,还连带着逍遥王,说逍遥王是帮凶。”
看着许砚宁装模作样的样子,路知澜不觉笑出了声:“许砚宁,你的幽情香确实厉害,但是对朕没用。”
许砚宁擦眼角的手一顿,撇撇嘴,“没意思。”
路知澜轻笑着,“你觉得冤枉?”
许砚宁:“我什么都没做就要被抓去地牢,我能不冤枉吗?”
路知澜点头附和:“那朕帮你惩罚皇后怎么样?”
许砚宁挑眉:“帮我?惩罚皇后?陛下,你们夫妻感情不和可不能拿我当挡箭牌啊。”
按照路平铮所说,皇后这个位置是池生春,亦或者是池生春背后的世家算计算出来的。
所以路知澜和池生春感情应该不算深厚。
皇帝,最忌讳的不就是有人算计吗?
路知澜笑问:“那你希望朕如何惩罚皇后?”
许砚宁面露失望:“还以为陛下懂我呢……”
路知澜笑意更盛,朝外面大喊一句:“元德。”
候在外面的元德立马推门进来,毕恭毕敬:“陛下。”
“去请皇后来。”
池生春一听到许砚宁半路被元德带走了,心就莫名慌张起来。
看了一眼下位的林碧潭及一众贵女,有些烦躁的摆了摆手,“本宫乏了。”
林碧潭懂事的请安离开,只是刚走到大门口,就看见有传话的太监急匆匆走来。
“皇后娘娘,陛下找您呢。”
第二十一章:问罪
池生春匆匆赶来时,路知澜正特意为许砚宁在自己的桌边加了一张小桌子,上面摆满了茶点。
许砚宁眯着眼享受着,但嘴上还是委婉提醒:“陛下,如此特殊的待遇传出去是不是不太好?”
路知澜看着许砚宁明明一脸享受但还是要嘴犟的模样,勾唇笑了起来:“你是朕第一个弟媳,自然特殊。更何况,朕对谁如何,哪里由得他人评价?”
许砚宁才不相信路知澜的鬼话,传出去第一个受到谩骂的就是她。
但她不会去反驳路知澜的话,反驳路知澜并不会让她得到什么,反而还会失去一个和路知澜好好相处的机会。
元德候在门外,见池生春走来,连忙提高了音量:“皇后娘娘在外稍等,奴这就去禀告陛下。”
池生春一路过来心中不踏实,许砚宁被叫来面圣许久都没有任何动静传出来,现在又突然找她过来,她总觉得没什么好事。
听见门外的声音,路知澜敛起了笑意,许砚宁看着路知澜表情转变,挑了挑眉,“陛下的变脸之快,真是让人惊叹。”
路知澜捻了一块糕点塞在许砚宁嘴里,“好好吃东西,这些都是你的。”
池生春一进来就看见了路知澜捻着糕点的手停在许砚宁嘴边,这样的场景不得不让她多想。
池生春攥紧了拳头,许砚宁什么身份?不过一个和亲公主,在燕国更是人人鄙夷,为什么路知澜会亲自喂她吃东西?
但很快池生春就扬起了笑容,用略带羡慕的语气道:“陛下与弟媳关系真好。”
许砚宁用余光看了一眼池生春,随即轻咬嘴边的糕点,口唇不经意间碰到了路知澜的手指。
池生春脸色冷了下来,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许砚宁不由得感叹池生春真是个忍者,难怪那些世家会把她推到这个位置。
路知澜眼底带着笑意,纵容着许砚宁的小动作。
他倒不会管池生春的想法,于他而言,池生春就是他和世家博弈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