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受罪?”夏南星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的说道:“他人可好了。”
看到这样的表情,夏文博瞬间无语,他戳了戳夏正阳,小声蛐蛐,“我就说姐跟秦鹤鸣不对劲吧。爸你非不信。”
夏正阳也一脸无语。他那不是还把陆怀瑾当回事吗?
谁知道自家这个死脑筋的恋爱脑,五年都没变心,现在突然就移情别恋了。
本来他挺嫌弃陆怀瑾的,但跟秦鹤鸣比起来,陆怀瑾至少安全,不要命。
秦鹤鸣这样的女婿,他们夏家拿捏不住啊。
回头夏南星干了点什么,得罪了秦鹤鸣,他都不一定能护得住自家孩子。
夏正阳推了推自家女儿,“那个,陆怀瑾你还爱不爱了。陆董事长现在已经构不成阻碍了。他给我打过电话,特意问你怎么不去医院看陆怀瑾。”
“我故意不去看的。”夏南星一脸无所谓。
陆怀瑾只要活着就好,剩下的就与她无关了。
“真就非秦鹤鸣不可了?”夏正阳的脸上戴上痛苦面具。
“没有非他不可啊。喜欢也不一定要得到。我尽力就好了嘛。”
夏文博是真服了,“姐你可真是的。你能不能争点气!一个陆怀瑾就把你心气搞没了?你想要,你就该想办法得到!”
“滚滚滚,一边去。”夏正阳把人推开,对夏南星叮嘱道:“陆家的事儿,爸还能帮你扛。以前你跟陆怀瑾无论怎么折腾,爸爸都没说过你。但秦鹤鸣不一样,他这人是真的心狠手辣……”
“爸,你就放心吧。我这人还有一个优良品格,那就是贪生怕死。不该做的事情,我不会做的。”
夏南星的很多同龄人,为了追求刺激,还会去玩高山滑雪,翼装飞行,自由潜水……甚至连夏文博空了也会去赛车玩。
但夏南星从来不碰这些有危险性的游戏活动。
贪生怕死这项优良品格,很好的中和了夏正阳对她恋爱脑的担心。
惜命好,惜命就不会乱来。
想到自家孩子还有贪财好色这一明显特征。
夏正阳诱惑道:“最近钱还够花吗?你跟你那个小姐妹,不是爱去酒吧会所玩儿吗?钱不够的话跟爸爸说。”
他就差明示,让夏南星去点男模了。
夏南星伸出两只手,“爸爸,钱不够。”
“打钱打钱,明天我就叫助理给你打钱。”
钱到手里了,怎么花夏正阳就管不着了,夏南星嘿嘿一声,对夏正阳比心,“嘿嘿~爱你爸爸。”
等夏南星一走,夏正阳立刻对自家儿子吩咐道:“赶紧去多查一点秦鹤鸣的资料。这次我得仔细看看。”
以前大家只是商业对手,他想了解秦鹤鸣的行事风格,只需要看他过往的商业案例。
私人信息,夏正阳只知道一点点皮毛。
太隐私的消息,需要花时间慢慢查,但秦鹤鸣没藏着的信息不用,所以夏文博很快就找了一堆资料给夏正阳。
“秦老爷子死的前几天,秦鹤鸣外派了他们集团的一个高管,据说那个高管刚出国就过敏,休克死亡。但还有一个传闻,这个高管,是秦老爷子的私生子……”
“两年前,刘家千金把酒洒到了他身上,刘家的那个产量最大的工厂,被挤兑没了,还是刘家把女儿送出国去了,这事情才算结束。不过刘家本来就是小企业,被这么一搞,市值几乎蒸发了一半…… ”
“四年前,他们公司的一部分老员工跳槽叛变,还公开在媒体上指责秦鹤鸣苛待员工。带头搞事的那几个,不是跳楼自杀,就是被秦鹤鸣送进监狱了,剩下的那些,现在都找不到正经的高薪工作,只能打零工生活……”
把这些消息大致看了一遍,父子俩面面相觑。
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哪件冤枉了秦鹤鸣?就秦鹤鸣干的那些事,不叫他活阎王,难道叫他活菩萨吗?
夏文博安慰,“爸,你放宽心。秦总这不是没对咱们夏家动手吗?”
“我怕他这会儿忙着折腾陆家,不动夏家,只是腾不出空来。”
“秦鹤鸣那脾气,姐要是真惹到他了,他能忍?”夏文博反问。
就他这个档次的阔少,都受不了太大的委屈。秦鹤鸣都混到这水平了,能忍才怪了。
“也是。”夏正阳摩挲着下巴,怀疑道:“难道我面子真这么大?”
他在秦鹤鸣那儿有没有面子,试一下就能知道。
夏正阳掏出手机,果断给秦鹤鸣打电话,约饭,约不谈工作的饭。
所有人都知道秦鹤鸣爱清净,没必要的宴会和商务宴请,他都不会去,私下吃饭,那更是难约,是尊出了名的难请的大佛。
但这次,夏正阳一开口,秦鹤鸣什么都没多问,就直接应下了。
夏正阳挂断电话,突然就说道:“其实秦鹤鸣这人也不错。我们的合作明明挺愉快的。”
秦鹤鸣这么给他面子,他再说对方的坏话,那就不礼貌了。
“那爸你吃饭的时候,带姐去呗,助姐一臂之力。”
夏文博以前对自家姐姐是恋爱脑,还恨铁不成钢,但看过陆怀瑾现在表现之后,他坚信,他姐才是那个庄家。
“探什么口风?!溺爱也得有个限度。秦鹤鸣这样的男人,你姐这傻白甜能把握得住吗?”
夏正阳恨铁不成钢的瞪儿子一眼,“你现在要做的是,带别的优秀男青年去勾引你姐。我跟秦鹤鸣吃饭这件事,不许跟你姐说,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