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别墅大的很,隔音效果做的很也好,能出发这么大的声音,可见楼下是出了大事了。
蒋夜寒站起身来,让段晓鸥在楼上呆着,他下去看看。
说完就急匆匆地出了卧室。
从楼梯上下来就见刚才给贺方的那一碗粥被摔碎在楼梯上,粥还没喝完,撒了一地。
贺方提着嗓门吼,“你这女人有完没完?不嫌丢人是不是?!”
很久不见的冯宜卉站在客厅里,就跟贺方面对面。相对于贺方高大威猛的身材,冯宜卉显得纤细翩然,不过瞪眼儿的气势半点不弱,指着贺方的鼻子骂,“没完!你都敢跟别的女人鬼混,吃别的女人给你做的饭,我还嫌什么丢人,要丢人也是你丢人!”
贺方嘴唇都哆嗦,“我不是跟你说那是蒋夜寒熬的粥!”
“放屁!”冯宜卉大骂,“你说蒋夜寒会吃屎我信,你说他会熬粥,吹牛都不带打草稿的!”
“咳咳咳。”蒋夜寒需要给自己正名一下,“诶,我说你们两口子吵架能不带我吗?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怎么说话都这么粗啊。”
他是听不得这什么‘屁’啊‘屎’的,好端端的何必说这些。让人倒胃口。
“闭嘴!”
“滚!”
贺方跟冯宜卉同时出声,一致对外骂他。
“得得得。”蒋夜寒真惹不起,躲得起总行吧。他转身就准备上楼把空间留给这对冤家,从小吵到大,结婚吵,离婚了还吵,真是没完没了。
他真是怕了。
“回来!”贺方还不准他走,“你帮我解释清楚,刚才那粥是不是你熬的!”
“是。”蒋夜寒连头都没有回过来。
下一刻,就听冯宜卉在他身后骂,“蒋夜寒你是不是被你爸开了在家抠脚啊?怎么还有闲工夫做饭?别是骗我吧,我可听说昨晚你们这有女人!”
一听事关女人,贺方嘴快的什么似得,“那是蒋夜寒的女人,不关我的事!”
“白梦鸽?”冯宜卉才不信,“你骗鬼呢!白梦鸽昨晚快活似神仙,还能来给你们做陪!”
这话刚说完,就看见二楼拐角处探出一颗小脑袋,身上穿着蒋夜寒的运动卫衣,眼睛一眨一眨,跟只小松鼠一样,轻声说话:“怎么啦?”
蒋夜寒没想到段晓鸥会出来,急地几节楼梯一步跨上去,揽住人,“你出来干什么?才退烧,是想再着凉一次是不是?赶紧上床去躺着。”
段晓鸥是看他好久没回来,楼下又吵吵闹闹的所以才出来看看,现在看清楚了,也就没什么好奇心了。正打算扭身回去,就听有女人叫她,“你站住!你什么人?白梦鸽居然能让你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里,不应该啊!”
白梦鸽这个名字对段晓鸥来说格外不同,她转身过来看着楼下不认识的女人,语气带着几分锋利,“我在哪里需要她首肯吗?”
第105章 那么蒋夜寒选择委屈谁帮谁呢?
“呵。挺厉害啊。”冯宜卉别看长得纤弱,脾气却一点都不弱,“你这话敢对着白梦鸽说吗?”
“敢!”段晓鸥昨天才被刺激过,到这会儿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虽然她自我心理方面的调节能力很强,从小逆境经历的多,心理素质都是不错的。可毕竟是第一次恋爱,就算自我安慰再怎么多,身体不骗人,她很难过,所以才会免疫系统出问题生病。她自己就是学医的,很多东西不用别人告诉她,她自己就能明白。
一转头,她看向蒋夜寒,表情带着几分冷然,“你说,这房子是不是你的?我能不能出现在这里?”
瞬间头皮发麻,蒋夜寒脸上的皮肤都颤了一下。贺方冯宜卉他们不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他可是明明白白的,眼前这位小祖宗,他现在都还没哄回来呢。这冯宜卉怎么又给火上加油。
“能!你想在哪就在哪,这房子我今天就给你过户。”对着段晓鸥说完这句,蒋夜寒一扭头,瞪着楼下那对前夫妻,“你们是不是可以走了?在别人家里是不是该有点分寸?要吵回你们家吵去。”
这就是明明白白的赶客了。
贺方虽然有时候粗心大意,可是女人发起脾气是什么样子,他可太有发言权了。
看蒋夜寒秒怂那样,生怕这厮记冯宜卉的仇,要知道这俩从来都互相不怎么对付,见面互掐没停过,贺方赶紧上前,拉了冯宜卉准备走,“咱回去说。”
“什么回去?回哪儿去!”面对贺方,冯宜卉从来没听话过,甩开他,盯着段晓鸥,“你不错啊,敢刚白梦鸽,这性格我喜欢。”
段晓鸥不知道对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她真的很烦自己跟白梦鸽放在一起比较,所以当下就说,“不需要!”
不稀罕你的喜欢。
冯宜卉一愣,哈哈哈哈笑起来。她一笑,贺方就彻底不动了,只要能让她高兴,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蒋夜寒牙都咬紧了,“你有完没完了?”
冯宜卉瞪他,半点不饶人,“没完!我早就跟你说过离白梦鸽远点,你自己傻逼兮兮以为她是什么好货色呢,恨不能天天跟在人家后面给人擦屁股。后来怎么样?”
提起白梦鸽,冯宜卉好似有一肚子的话要说,蒋夜寒想要打断,被段晓鸥一个眼神制止,她想要知道一些关于白梦鸽的事情。因为有些话,蒋夜寒打死都不会说,只能通过第三个人的嘴。
看蒋夜寒在段晓鸥面前的那副陪小心的模样,冯宜卉可太爽了,“原来你也有今天啊。我还想着你要是乖乖娶了白梦鸽,够我们拿来嘲笑半辈子了。那小崽子男朋友换的妈不认,真成了你老婆。你头上的绿帽子怕是被贺方还要多!”
嗯?贺方急了,“你还给老子带过绿帽子?”
“你一边去!没你说话的份。”冯宜卉舌战群儒,嘴皮子是真利索。
别的问题贺方不计较。这可是原则性问题,怎么可能闭嘴,凶巴巴的问,“你真给老子带过绿帽子?”
蒋夜寒头疼,这对冤家到底什么时候能吵完。反倒是段晓鸥看的津津有味的,因为提起白梦鸽而腾起的怒气消散之后,看贺方跟冯宜卉吵架,颇有一种喜感。
男的高大威猛,皮肤黝黑,给人感觉能徒手制服街头流氓。女的穿着长裙,身材纤细,看起来浪漫又温柔,可吵起架来,男的嘴笨又不敢大声,女的理直气壮骄横跋扈。
还真是........反差剧烈。
蒋夜寒刚才的紧张劲儿也在贺方两口子的吵架中瓦解,看段晓鸥满眼八卦,又是气又是笑,都不知道拿她怎么办好。
只能将人往怀里搂紧点,怕她又着凉。
冯宜卉被三双眼睛盯着,哽了一下,强词夺理,“喂!我现在是单身,就算有什么也不关你的事了吧?不叫绿帽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