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晓鸥在床上翻个身,她不想穿衣服了,就这样舒服。窗帘没拉,这会儿外面的灯都亮起来,落地窗外夜景不错,她笑他,“说的他像你儿子一样,还好苗子。”

“我儿子?”蒋夜寒放下杯子跨步上床来,逮着她往怀里拉,她身上滑的跟条鱼似得,一不留神儿就让她溜了,他彻底扑倒,将人控住,脸对脸的问她,“他想当我儿子我还看不上呢。倒是你!什么时候给我养儿子!看你也不笨,应该不会拉低我儿子的智商。”

这都说什么呢!虽然跟他已经百无禁忌,什么都做过了,可是提到孩子,她还是有些害羞,踢腾着脚想从他怀里钻出去,却被他箍的更紧。只能红着脸反驳,“谁要给你养儿子!”

“嗯?”蒋夜寒一脸恶霸相,“你这是打算只吃不吐啊,我喂了你那么多,总得有点回报不是!”

段晓鸥脸更红了,只能别扭又无奈的答,“我才大二,还没毕业,再怎么说,生孩子也要等毕业吧。”

蒋夜寒搂着人笑的起不来了,他可太喜欢逗她了,小姑娘说灵,是很灵,可憨起来,还真是憨的可爱。笑完了,扭头亲亲她红透了的耳垂,“那就说好了啊,毕业就给我养儿子,不准耍赖。”

两人这么黏黏糊糊的腻在一起,说着未来,段晓鸥有些熏然欲醉,一脸认真地点头,好似这真是说好了一定要做的事情。

到此,蒋夜寒踢了裤子跟段晓鸥彻底腻在一起了,擦枪走火是必然的事。

等再一次结束,段晓鸥连爬起来去清洗等力气都没了,还是蒋夜寒打了水来给她擦干净的。

“你体力也太好了吧,不累吗?”她发自肺腑的问他。

蒋夜寒瞅她一眼,对这样的问题,心里暗爽,却不能表露出来,等都收拾好了,才上床搂着她睡觉。

段晓鸥迷迷糊糊却又不能马上入睡,刚才太兴奋火热,这会儿还有些颤抖呢。手指在他胸口一笔一画的写,嘴里念着名字,“陈清.......费利佩........”

她写着他朋友的名字。

蒋夜寒拉住她的手不准她乱动,他眼睛已经闭起来,人也有些昏然,他感冒还没好,其实不该这么放纵。可谁让她.......撩拨人呢。她的每一声呼吸对他来说,都是诱惑。

随口轻声说:“其实我跟贺方最好,只不过这小子听家里的话从了军。这几年都在海上,不怎么在清港。”

他们所在的清港市是个地处于温带的沿海城市,既有北方的四季分明,又有南方的海滨美景。

“当海军了吗?那好好啊。我舅舅当年就想当海军,不过没当上,分配去了西北,在兰州呆了好多年。”段晓鸥轻声说,他舅舅段钢这辈子最美好的回忆大概就是当年在西北当兵的那段时间,所以在家里会经常提起。家里有个退伍老兵的好处就是对军人,对部队会有一种天然的崇敬与亲近。

蒋夜寒拍拍她的肩膀,“等贺方下次回来,我带你去见见他,你应该会喜欢他。”

“嗯。好呀。”段晓鸥靠在他胸口,甜蜜的点头。

她很喜欢他这种毫无顾忌带着她见朋友的态度,还是缺安全感吧,所以才会想要被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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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段晓鸥有课,只不过是早上后两节,所以他们不用早起。

蒋夜寒十点有个早餐会,所以不能亲自送她去学校,让司机送她去。

段晓鸥站在衣帽间里给蒋夜寒挑衣服,比来比去选了一身黑。拿出来,蒋夜寒看见就笑,“兴冲冲说要给我选衣服,就选了个这个?我还以为你想让我穿的多出其不意。”

早起她就说要给他选衣服,他对此无所谓,想选就由着她。

结果她跑去选来选去,就选了一套黑西装出来,实在没什么新意。

段晓鸥也懊恼,“原本想给你好好选,可是你的西装无非就是黑白灰,看来看去都一样。能做变化的也就是领带胸针袖口,我看看,我给你把这件衬衣上的袖口都换了,很用心呀。”

原来是用心在这里,看她不高兴,蒋夜寒就哄,“好好好,我没注意看,辛苦段小姐了。”

“哼。”她小傲娇一下,就让他换衣服。

蒋夜寒开始穿的时候才发现 ,段晓鸥给他选的这一套,连衬衫都是黑的。平时他一般不会黑衬衫配黑西装,总归要有点变化。不过既然是她选的,那他就穿,没什么不能穿的。

等他换完衣服出来,段晓鸥是真的立刻星星眼。

黑色显瘦,他原本就高,一身黑穿在他身上显得特别瘦削精干,有一种漫画里的杀手既视感。

她那个表情,他都不用问她好看吗?只需要暗爽就可以。

段晓鸥亲手给他打领带,暗纹烫金,略有些浮夸的图样。他低头看她,笑话,“你的这个眼光啊,早在你挑酒的时候我就该心里有数!”

“喂!”她不服气,“这条领带多好看。”

这条领带其实是一家博物馆出的周边,当时蒋夜寒作为博物馆捐款人,博物馆赠送给他的。领带上的暗纹是很著名的壁画图样,烫金也是复原壁画原样。

段晓鸥很喜欢这家博物馆,她曾经在网上详细的看过纪录片,所以刚才一进衣帽间就喜欢上了。可又因为这条领带太过耀眼,搭配其他的颜色都会显得很浮夸,她这才挑了一身正黑的衣服给他穿,不要跟领带起冲突,弄的很乱。

这种赠品,虽说很有意义,可蒋夜寒平时哪里会带。

临出门还跟段晓鸥说:“今天要是有人说我这条领带不好看,你给我等着,回来有你好受的!”

她才不怕他这话,略略略略。

第94章 今天有主要客人要来家里!

下午放学还是司机来接的她,据说蒋总还在开会。

段晓鸥倒没有失望,毕竟蒋夜寒很忙这是注定的事情,昨天能陪她那么久,已经算是难得。她只是有些担心他的身体,问司机说:“那他感冒好点了吗?”

昨晚他其实应该好好休息养养病,偏他非要胡闹,还说什么男人需要排毒的歪理。

司机一脸莫名其妙,“蒋总病了?我不知道啊。”

行!段晓鸥沉默,内心有一种奇怪的甜蜜,早该料想到的,蒋夜寒在外,尤其是在工作的时候根本不会露出虚弱的那一面。那样带着孩子气,有些坏脾气的蒋夜寒,只属于她。

回公寓路上,接到妈妈打来的电话。

“妈妈?”段晓鸥接起电话才觉得抱歉,她妈妈已经回舅舅家一周了,虽然她跟妈妈几乎每天都联系,但周末该去接妈妈回来了。想了想,急着说:“您是不是不想呆在舅舅啦?你等下,我这会儿就来接您。”

恋爱脑上来,居然忘了妈妈,她拍拍脑袋,打算下车。

谁知段绸带着笑说:“不用不用,我在你舅舅家挺好的,这么多年都住习惯了,真让我搬我还有点舍不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