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去挑酒的时候他是醉倒的状态啊,怎么会知道她喜欢那一瓶。不过这问题问出口就觉得自己很蠢,他想知道的事情,自然有办法。
既然是自己选的,段晓鸥伸手接过,今晚其实喝点酒对她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一大口入喉,又苦又涩,忍不住伸出舌头,“这什么酒啊,好难喝!”
蒋夜寒笑,“你也知道难喝?挑酒的眼光太差。”
段晓鸥有些不服气,“我又没喝过,怎么知道哪一种酒好喝。”
这话一下子挑起了蒋夜寒的兴趣,他站起身从酒柜里拿出五瓶酒放在桌上,瓶子么,看起来都没有段晓鸥挑选的那支好看。一个又一个杯子摆出来,蒋夜寒煞有其事地倒出酒来让段晓鸥品。
“尝尝看。”
她也想知道有什么不同,就一杯尝一小口,结果都是一样难喝。
“再尝尝。要细品。”
她又喝了一轮,这次有点小收获,指着其中一杯酒说:“这杯喝下去的时候喉咙不刺。”
虽然还是一样的难喝,但其中一杯喝起来往下咽的时候喉咙会舒服一点。
蒋夜寒一脸‘孺子可教’的欣慰,点头,“这也不是尝不出来好坏啊。”
“那当然。”她喝多了,这六杯酒轮着喝了两次,每杯哪怕只喝一口,也够她醉一场的了。人醉了,倒是比平时敢说话了,“只要亲身试过,是好是坏心里自然有数!你以为我傻吗?”
“嗯。不傻。”他身体倾过来,将她环抱在身下,声音比陈年的酒还要醇厚醉人,“那你说说,亲身试过我之后,感觉怎么样?”
她眼前都出现双影了,稀里糊涂的说:“我.......忘了.....”
“没关系,我帮你复习一下。”
段晓鸥手中的酒杯顺着她的指尖滑落在地,鲜红的液体洒出来,落在厚毛毯上,像血。
第53章 跟着我,你会很快乐。
第二天段晓鸥起不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毕竟昨晚她被折腾到凌晨,翻来覆去像一条鱼被放在锅上煎,里里外外都让吃了个透才放她去睡觉。
蒋夜寒难得也睡迟了,魏肃带着人捧着衣服、文件在客厅里等了一个小时都没等到老板起身,实在忍无可忍用了室内的座机连线卧室。
铃声骤然响起的时候段晓鸥烦躁地往蒋夜寒的怀里缩,她太累了,还不想起,让她再睡会,一会会都行。
蒋夜寒皱着眉头伸手拿起座机听筒,语气不善,“什么事?”
魏肃整个人都提着一口气,压着嗓子汇报:“蒋总,今早十点新项目的奠基仪式您是不是忘了?白总那边都已经到了,今天您不能缺席。”
这还真是重要的事情,蒋夜寒深吸一口气,拿出十二分的自控能力起床。可他刚想起身,就被人拉住,段晓鸥跟八抓鱼一样黏在他身上,“粘人精。”他呢喃。
伸手拍拍她光裸的后背想让她松手,没想到她双手转眼就有抱住了他的手臂。
忍不住搂过人满身揉一遍,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儿咬她的肩,“怎么哪里都这么紧?嗯?快放手,要不然误了大事。”
她也听话,他说了,她还真就放了手。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一点失落,忍不住拍她桑蚕被下的小肉肉,“没良心的东西。”
简单穿了内裤衬衫走出卧室,魏肃满脸是汗,见他出来就差给他磕头了,谢天谢地道:“您总算是起了。”
指挥着生活助理给他穿套上今天出席活动要穿的衣服,魏肃絮絮叨叨说奠基活动的流程安排,他只是听着,不时抬头让助理给他调整衣领,随口问,“还要讲话?我怎么记得没有这一项安排?”
魏肃反应极快,“原本是没有的,可是白总那边........,他们要求必须有讲话环节。我想着要是只让白总讲话,您不上去,这项目到时候怕会被说成白家独资,不能吃这个亏,既然他要讲,那您也上去讲好了。演讲稿我都给您准备好了,没问题。”
奠基仪式在户外举行,各部门领导、记者,还有施工人员,甚至会来不少凑热闹的闲散市民,蒋夜寒一向讨厌抛头露面,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这种活动,他从不会发表什么讲话。白家那边非要加设这个环节,要说没有特殊心思,鬼都不信。
虽然对公开讲话很反感,可魏肃说的对,这个项目是白、蒋两家合资,甚至于蒋家的出资力度还要更大一些,这个风头可不能让白家的人出了。
他语气不好,但话说出来的是,“稿子给我,我在车上顺一遍。”
“是!”魏肃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哪还有平时的半分稳重模样。这事情是他做主定的,他知道蒋夜寒的脾性,要是不这样硬逼着,他才不会多说什么。
他们时间很赶,几乎等蒋夜寒穿戴完毕简单梳洗之后,就下楼上车赶往现场。
在车里,蒋夜寒拿着稿子顺.......魏肃在一旁坐立不安。
忍了一阵还是忍不住,蒋夜寒抬头看他,“想说什么就说,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沉不住气了。”
魏肃跟了他很多年,处理事情已经可以独挡一面,怎么这段时间老是慌慌张张的。
这能沉得住气才怪,“刚才卧室里的人是.......段小姐?”
还以为什么大事,蒋夜寒继续低头看稿,随口应了声,“嗯。”
魏肃倒吸一口冷气,他就知道大事不好。蒋夜寒从未带过女人到他自己住的地方,而且魏肃刚才进门的时候,见到客厅桌上那一排酒瓶,还有倒在地上的酒杯,洒在地毯上的酒,以及脱在沙发周围的浴袍。
仅仅是看那场景都能想象到昨晚的战况有多么激烈。
“您这是打算跟二少正式开战?!”魏肃整个人像是要跳起来似得。
蒋夜寒倒是完全没有被他感染,稳的一批,微低着头轻描淡写道:“不是早已经开始了吗?”
这么说,似乎也对。这么多年,夫人还有二少从没有放弃过针对。
魏肃调整了一下语言,又说:“可是.......段小姐.......不是,二少爷好像很喜欢她。您这是......何必。”
从段晓鸥离开开始魏肃就一直紧盯着她的日常生活,从做家教到学校申请宿舍,每一件他都了若指掌。他这么严密的监控,自然也能发现另一方人的下场。
蒋夜安那边一点都不比他这边做的少。更让魏肃没想到的是,蒋夜安竟然会跑去医学院读书。要知道这位二少爷从小就出了名的不爱读书,最烦别人管他。自由散漫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这样的人居然会主动去医学院这种课程紧凑,压力巨大的地方读书,诚心诚意可见一斑。
既然傻子都能看出二少爷的真心,又何必去戳他的肺管子。
蒋夜寒过了好一阵才抬头,话像是对着魏肃说的,又好像不是,他讲,“我让给他的东西太多了,这一次,我不打算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