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也对。

段晓鸥笑微微的,突然脑子里一个闪念,肉肉的生日宴会,要邀请蒋夜寒吗?

第263章 蒋夜寒阴她!

.......这两天她跟蒋夜寒的交流极少,唯一一次谈话,还闹的不开心。其实她早该察觉的,合同敲定后的那晚,她浑身轻松,像是终于抛下了大包袱。可同样的时间,蒋夜寒却很沉默,从那时起,他就冷冷的,说话态度也不是很好。

是这样吗?

段晓鸥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是不是她一直忽略了蒋夜寒的心情?

她如此明显的表情变化,茅以叔不可能感觉不到,他也敛了之前的笑意,问她,“怎么了?”

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段晓鸥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想起一些事情。”说完忍不住跟他抱怨一句,“我神经大条,很多事情都没考虑到。”

“人类中枢神经系统中约含1000亿个神经元,仅大脑皮层中就约有140亿。神经细胞呈三角形或多角形,树突、轴突、轴丘。任何一处的神经出现异常,都是很严重的事,神经大条不是一个正确的言论。”

段晓鸥噗嗤一笑,忘了对面坐着一个神经外科的主治医生。

原本心底的沉重随着他这一句话,一扫而空,反倒想起他之前说的那个需要会诊的病人,“你跟我简单说说那个会诊的病人是什么情况?别我去了两眼一抹黑。”

提起工作,茅以叔开始滔滔不绝,关于疑难杂症,存在很多未知,他在自己的领域有专长,但遇上这种多种疾病于一身的病人,依然会觉得棘手。

段晓鸥听了他的叙述,很兴奋,“相似案例我之前在东京曾经见过一例,情况是这样的........”

做医生除了专业知识以外,经验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环。见过、诊断过、上手治疗过,比看过再多的书籍都要来的有用。

听着她的叙述,茅以叔简直双眼冒光,困扰他很多天的困惑,竟然在段晓鸥三言两语间就被解开。

“你跟我直接上去吧。”茅以叔迫不及待想要让段晓鸥上去看看转院过来的那位病患。

段晓鸥求之不得,遇上这种复杂病症的情况,她也很想去面对面诊断一下。

工作起来,那时间简直就跟流水一样,眨眼就过了。

等白羽骑来医院接段晓鸥去公司参加签约仪式时,她刚刚从神经外科走出来,茅以叔还在跟她说接下来手术的具体做法。

两人一抬头,就看到找上来的白羽骑。

“你怎么上来了?”段晓鸥惊讶,不知道白羽骑怎么找到神经外科来了。

白羽骑脑门上都是汗,“段总,您不接电话,我们要迟到了。”

段晓鸥这才想起来她晚上还要去签约仪式,她彻底把这件事忘了。下午忙着跟其他科室的医生会诊,大家各抒己见,争论不休,将诊断方案修改了一遍又一遍,根本没有一点点可以分心的机会。

“抱歉,我忘记了。”段晓鸥看白羽骑那样,知道他必定是把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才找到这里来,“咱们快走吧。”

边走边跟茅以叔道别,“有问题咱们晚上电话联系吧,我现在有点事,要先去解决一下。”

茅以叔点头,“好。”

眼看着段晓鸥穿着白大褂跟白羽骑一起进了电梯,茅以叔轻轻‘嘶’了一声,他心里隐隐的有些猜测,看来需要找个时间问问段晓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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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人民医院去蒋氏的路上,段晓鸥才有那么一点点时间想关于蒋夜寒的事情。

那份合同.......

站在她的角度来说,签了就是完成任务,开开心心。但站在蒋夜寒的角度,那样的霸王条款,他怕是心里会不痛快吧。而且,到这会儿,她已经想起来昨天跟蒋夜寒闹不愉快的对话。她跟段绸说请肉肉的幼儿园朋友来家里庆祝生日,蒋夜寒说她做不到,让她不要答应的那么痛快。

也就是说,他其实是知道蒋家会给肉肉举办生日宴会。

知道却不告诉她。

段晓鸥问白羽骑,“肉肉的生日宴会,你拟定的邀请名单上有蒋夜寒吗?”

白羽骑在开车,被问到,他停顿了几秒,开口,“蒋总属于合作伙伴,董事长特别说了,只请故交亲友。”

这个话......就是不请蒋夜寒的意思。

段晓鸥心里有点乱,她有些想不明白,如果蒋夜寒对霸王合同不情不愿,那他为什么签?明明他一开始是拒绝她,不愿意签的。还有,他如果早就知道蒋家会给肉肉举办生日宴会,那么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

最后,就是肉肉的生日宴会,蒋家不打算请蒋夜寒来。

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才好。

段晓鸥陷入沉思。

车子很快到达蒋氏,让段晓鸥没想到的是,今晚蒋氏居然请了很多记者来。说实话看到记者手里举着的长枪短炮,她内心深处的第一反应就是遮脸,实打实的抗拒。

白羽骑看出她的排斥,轻声跟她解释,“跟惠达金贸的合作是公司今年最重要的合作案,属于重大战略之一,所以需要公之于众,这对公司的股价有好处。”

商业上的事情,段晓鸥不是很懂,不过既然白羽骑都这样说了,看来是没有改变的可能了。

无论她喜欢不喜欢,都要硬着头皮应付下来。

幸好白羽骑早上已经跟她说过流程,她还不至于手足无措。

一身白色的西服套装,段晓鸥庆幸自己现在因为工作关系,一般都穿的比较正式。不至于因为服装丢脸。

严肃着脸,段晓鸥走进蒋氏的会议大厅。

蒋夜寒已经到了。

更确切一点说,今晚是段晓鸥迟到了。

能让蒋夜寒单方面等人,实在是架子很大、派头很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