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打开,正对上蒋夜寒的脸。
听说他出差去欧洲了,不清楚什么时候回来。
“你.......怎么来了?”这地方是刚刚买下的,她还是第一次来,蒋夜寒倒是消息灵通。
蒋夜寒身后跟着魏肃,手里提着不少东西,看样子应该是刚下飞机。
“我不能来?”蒋夜寒言语不善。
段晓鸥松开手让他进屋,蒋夜寒迈开脚步将地板踩的咯吱咯吱响,他人高腿长,走的极快。魏肃没有跟着他进来。
蒋夜寒就跟视察工作的一样,把这套房子转了一遍,最后停留在二楼的主卧门口停步,问段晓鸥,“这么快就要跟老二同居了?已经上过床了?”
第34章 林幻
“咳咳咳咳......”段晓鸥被口水呛到,一阵咳嗽,等平复下来时,脸已经红透,“你胡说什么!”
她跟蒋夜安(?)从来都没有男女之间的情愫。
蒋夜寒低着头审视段晓鸥,那眼神犀利直接,并不完全相信她。
这样的目光令段晓鸥顿时醒神,感觉羞愤,“再者说,就算我跟他有什么,也不关你的事吧?”
凭什么蒋夜寒要像个拥有者一样来质问她?她是自由人,想做什么就可以去做。
蒋夜寒笑笑,不置可否的模样。
两人从未开诚布公的谈过,段晓鸥此前一直逃避,她想要离开蒋家。可目前的状况,她要上学,接受了蒋家的资助,那往后,她跟蒋家就有了牵扯不断的关系,跟蒋夜寒她不打算在模糊下去。
深吸一口气,段晓鸥第一次开始直白的面对那出了错的新婚夜,“那晚我喝多了,意识不清醒。蒋家我也不熟悉,是佣人把我带到那间房的。至于你为什么会来,你应该比我清楚。这件事我有责任,可你也不是完全清白,我不想再追究了,你也忘了它可以吗?往后我们就当没有这回事!”
后来段晓鸥其实无数次想过,她对蒋家不熟,那晚又喝了酒,可是蒋夜寒熟啊,要说他是因为走错了房间,这话鬼才信。那是蒋夜安的房间,并且事情发生的当时蒋夜安就在套件的里间。隐隐的段晓鸥认为蒋夜寒是故意的,可这份‘故意’背后的原因,却又不是她能查到的。假设一下,总免不了纷纷扰扰,她不打算去过多的了解蒋家的内部事情,蒋家兄弟之间的问题,她也不想参合。
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蒋夜寒双手抱胸,询问道:“你认为跟我上了床之后,我还能眼看着你嫁给我弟?”
“我不会嫁给他。”段晓鸥其实也想过自己跟蒋夜安的关系,现阶段,她给自己的定位是高级保姆,照顾他陪伴他,至于他身体痊愈后要怎么处理这段关系,她还没有想好。
谁又能对自己的前路一览无余规划妥当,可不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的。
蒋夜寒突然变脸,双手抓住段晓鸥的肩膀抵在墙上,“那你想要嫁给谁?”
她果断摇头。
蒋夜寒虽然没对她做什么过份的事情,可在她的认知里,蒋夜寒是比蒋夜安难对付百倍千倍的人,这个男人浑身都散发着危险感。
“我警告你,别想着把我们兄弟玩弄于股掌之中,你还不够格!”
与蒋夜寒对视,段晓鸥能清晰的识别出他眼中的警告。
他手劲儿大,段晓鸥肩膀都快要被捏碎了,忍着疼说:“我有自知之明。”
蒋夜寒冷笑一声,放开段晓鸥,到这时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温情,严厉警告:“别让我发现你对安安有什么歪心思,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他的语气如利剑,直插心脏,令人震颤。
原来他几次三番跟她有交集是因为这个........想要保护弟弟啊。
蒋夜寒走后段晓鸥坐在主卧的地上发了好一阵的呆,她感觉自己前路凶险,可她根本没有退路。
只能向前.....
蒋夜安很快搬了过来,能离开医院他开心的不得了,话也变得多起来,“对嘛对嘛,这才像是人住的地方,成天呆在医院里,闻消毒水的味道都给人弄恶心了。”
“我按医生的建议准备了复健的器械,你要每天坚持做哦。”段晓鸥忙东忙西的,搬家可不是小工程,虽然帮忙的佣人多,可她还是不放心。
蒋夜安坐在沙发上吃沙拉,随嘴应着,“那你要陪我。”
他腿部肌肉萎缩的情况很明显,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训练才能恢复。在医院的时候他做过一次,因为太疼,喊天喊地没有坚持。段晓鸥觉得这可不行,他还年轻,总要让身体机能全部恢复才行。
两个人的时候,段晓鸥有的是办法治他,“如果你乖一点,我可以考虑给你的菜里多放点盐。”
“你怎么这样啊!清就算了,淡也太狠了吧,一点盐都不放你还有理了?”蒋夜安抗议,他现在想要吃点顺心的东西比登天还难,家里的佣人也都帮着段晓鸥。
段晓鸥知道他软肋,又说:“这里是大学城,周围到处都是卖小吃的,尤其是蛋糕一类,网红店都有好几家,你好好练习,我就带你去吃。”
蒋夜安保持着‘不在乎’的拽样,等段晓鸥去厨房了,才嘟囔,“网红店就好吃吗?”
搬家之后就是段晓鸥复课。
她因为休学一年,现在回到学校算是降了一级。重新回到学院,她自然是感慨万千。
没想到两节课上完走出教室就听到有人在大叫她的名字,定睛一看,居然是林幻。
林幻是段晓鸥原来的舍友,住一个宿舍的时候两人关系还行,段晓鸥休学后,两人就断了联系。
“真是你啊段晓鸥,你可真是没良心,回学校了居然都不跟我说一声!”林幻扑上来就拍了段晓鸥两下,虽然佯装发怒,可脸上的笑容却是真心实意的。
段晓鸥有些无措,慌忙解释,“我......我.....我忘了。”
当时休学的时候她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到学校里来了,那心情真是一言难尽,对着同宿舍的姐妹也有些逃避的心理。现在回到学校,让她怎么好意思去找这么久以来连个微信都没发过的朋友们。
林幻笑的灿烂,“我听她们说你回学校了,我还不相信,跑来一看果然是你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段晓鸥离校的时候其实同班同学都私下讨论过,贫困生每个年级都有,有些能坚持上到大学毕业,有些会中途肆业,这都不是什么新鲜事。
很多人感叹段晓鸥可惜,林幻也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