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双手推他,这点力气根本不算什么,反而点燃了更多的情绪。今晚的蒋夜寒原本就情绪不正常,太多的压抑在心里,他现在就是个储藏了大量汽油的油罐车,而她是火苗.......将他点燃。

段晓鸥感觉矛头不对,吓得急忙咬他,想让他别再继续下去。

哪知道他离开她的唇,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继续自己要做的事情。

她穿的少,根本没有任何抵御的效果。一切就在看似顺理成章,其实莫名其妙甚至惊慌失措下发生。

整个后背贴在门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她吓的想说话,却被他捂住嘴巴。嗯嗯啊啊吱唔几声后,他才抱着她转了九十度,抵在墙上。

真是太疯狂了。

就隔着一堵墙而已。

段晓鸥简直怕到了极致,也爽到了极致。

脚趾头都蜷缩起来,脑海里不断在盘旋万一妈妈过来看她要怎么办?被妈妈看到她此刻的模样该怎么办!她妈妈刚刚松口说她可以谈恋爱,转眼她就被人这样.......

暴风骤雨般的发生、结束。

蒋夜寒脸埋在她脖颈里喘气,呼哧呼哧,很大的声音。

然后他就开始笑,甚至敢发出声音,段晓鸥扒拉开他捂住她嘴巴的手,心惊胆战的捂他的嘴........

“你疯了吗?”

除了疯狂,她真的不知道该用任何词汇来形容蒋夜寒此刻在做的事情,彻头彻尾的疯子!

蒋夜寒微微后挪,两人脸上的皮肤因汗水粘在一起,他胡渣刺刺的,一脸放荡不羁的笑容,“嗯,是疯了。”

第133章 你等我,给我一点时间。

段晓鸥无话可说,脸上的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滴,又热又黏,从前不觉得家里多热,今天算是见识了,真是能热到浑身湿透。热的人心慌。

蒋夜寒看她那一脸无语的样子觉得可爱,又低头啄了下她的嘴巴,“我刚才说的你同意了吗?”

“什.......什么?”他刚才说什么了?说他疯了?

蒋夜寒这会儿倒耐心十足了,原本的邪火散尽,“你能不能等我三年.......反正你还要上学,还有三年大学才能毕业。三年后咱们结婚,这三年你只管好好读书,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管。一切都交给我,给我三年时间可以吗?”

段晓鸥瞪大了眼睛,原本她自己打算好的是给自己三年的时间跟他在一起,三年后,她毕业,一切结束,她带着妈妈离开。现在因为他要结婚了,所以这个想法就天然的被抹杀。没想到会从他嘴里听到三年的说法,等他三年........

“你要干什么?”她还是这句话,听起来他这三年有什么大计划要实施,她想知道。

蒋夜寒想起跟父亲的那番谈话,抑郁的心情不免又升腾起来。离开蒋家,他做不到。他就是在这个环境里长大的,从小被当作继承人培养起来的。不是说他放弃了这一切不能重新开始,可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去做一个公司小职员,不甘心平平淡淡为了三餐温饱碌碌无为过一生。他生下来就该一生灿烂,风光无限。他........做不到放弃。

权势、财富对一个男人代表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幼年时跟母亲每天抱头哭泣的日子让他明白,只有身份得到认可,财富权利加身才有幸福的可能。否则,一切都是悲剧。是死路。

这么多年,妈妈离开了,继母进门,祖父母离世,弟弟出生.......他一个人扛过了那么多岁月,才走到今天。他绝不能放弃。

所以.......请你等等我。

等我能脱离父亲的控制掌握蒋氏,等我羽翼丰满没有人可以操纵。

三年......是的,他给自己三年的时间去完成这一切。从前他很满足于自己现阶段的进程,大概费利佩说的对,他弟弟年纪小,又赶上车祸,一切看起来对他都没有威胁。虽然魏肃经常神神叨叨说些阴谋诡计,但他从不放心上,只因蒋家就两个儿子,蒋夜安想要跟他竞争还早得很,等蒋夜安进公司,他早已经坚不可摧。所以他从不急切......但今天,他发现自己错了,自己的对手从来都不是那个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弟弟。而是眼前的父亲。

相比于蒋夜安,他自然优势满满。可对方是蒋国勋,他就只能屈服。

不甘吗?是不甘。在父亲面前,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只能沉默着低头。

这种感觉太憋屈,以至于他刚才会对她那样粗暴地占有,心里憋着火,迫不及待想要发泄。

他心里闪过太多念头,可他都不打算告诉段晓鸥,没有必要让她知道。他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她好好上学,等她大学毕业,一切就都过去了。

“你别问了,你只要专心学业就好。”

段晓鸥看看他,有些心堵,到这种时候了,他还不打算说实话。

行。他说等三年,她问,“你的等三年是什么意思?我们这三年不联系了是吧?不见面了对吗?就当陌生人三年,三年后你再来找我?”

是这个意思吧?

蒋夜寒眼睛眨眨.......三年不见她,很明确的,他做不到。

“不,我忍不住的时候还是会来找你.......”

“像今晚这样?”她很犀利。

“.........”蒋夜寒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如果很久不能见她,恐怕往后的每一次见面,都避免不了这样的事情发生。

段晓鸥推他,“好了,我知道了,你现在可以走了。往后你要是憋不住想要找人解决问题,可以去高级会所。我知道那种地方这种女人多的是,保准服务到你满意,没必要跑到这里来担惊受怕搞一场。还是说.......你就好这一口?”

“段晓鸥!”他生气她这样说。

“嘘!”段晓鸥气死,“你嚷什么嚷!”

想把她妈招来是不是?

蒋夜寒深呼吸,做出让步,“好。这三年......嗯,在我正式向你求婚.......不,在我跟你正式结婚前,我不碰你,这样行吗?你别那样想我,我今天.......今天就是太想你了,不是只想........解决问题。”

面对她,他总是心慌气短,退了又退。

段晓鸥突然就难受起来,大概是听到了‘结婚’两个字吧,其实她不该难受的,早在首都的时候就已经告诫过自己,他会成为别人的丈夫,跟自己无关了。可在一场情事之后,他嘴里说着结婚两个字,再联想到他马上就要到来的婚礼,一切都太讽刺了。

让她又疼了起来。

“你走吧。”段晓鸥不愿意在说什么,说的越多,越伤,“快点走吧。你说的这些,你问问自己能实现吗?别欺负人行吗?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