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娘娘关心,苏日娜没事,只是赶路有点疲倦,休养几天就好了。”小姑娘俏生生的回答道。

“那就行,以后你就定居在京城了,没事可以常往我这边跑跑,本宫身边如今有了四阿哥和十阿哥两个皮猴子,正稀罕你这娇滴滴的小姑娘呢。”

毓婉十分喜欢这个朝气蓬勃的小姑娘,当即便拉住了苏日娜的手。

“嗯,只要娘娘不嫌弃,苏日娜以后会常来打扰娘娘的。”小姑娘被毓婉直白的喜欢弄的小脸微红。

毓婉看着苏日娜红扑扑的小脸,笑的更开心了:自己以后也算苏日娜的半个婆婆的,如今倒是体验上了养成系儿媳的快乐。

两人正说着话呢,十阿哥过来了,还带着小跟班八阿哥和九阿哥。

“贵额娘安~”三个人请安倒是非常整齐,异口同声的,不愧是好基友。

“不必多礼,胤禩和胤禟也来啦,来,再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胤俄的小媳妇,苏日娜,你们之前在科尔沁都见过的。”毓婉促狭道。

十阿哥和苏日娜的脸都刷一下就红了。

十阿哥已经有五年没有见过苏日娜了,如今看着已经褪去了婴儿肥,明媚灵动的苏日娜,十阿哥感觉自己的心在砰砰的乱跳。

苏日娜看着瘦了很多,有了翩翩少年郎感觉的十阿哥,也害羞极了。

毓婉这个老母亲好像磕到了什么,笑眯眯的说道:“你们年纪相仿,就一起出去玩去吧,胤俄你可要招待好你的小福晋。”

四个人一起告退,出了承乾宫。

八九十阿哥今天是和康熙告了假的,也是为了能带苏日娜在京城里好好转转,所以四人便一同出了宫。

四人来到了京城最繁华的御街上,十阿哥准备带苏日娜在这好好的逛一下,然后再一起去京城最有名的酒楼福满楼吃一顿。

“苏日娜,你来京城是为了找胤俄成亲的吗?可是你俩也太小了吧,胤俄毛都没长齐呢,你这也太着急了。”胤禟贱兮兮的说道。

八阿哥连忙拉住不着调的胤禟,跟苏日娜道歉道:“不好意思,胤禟他口无遮拦惯了,他没有恶意的,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苏日娜是有点生气的,自己千里迢迢背井离乡的来到京城,就为了能安慰一下丧母的十阿哥,可是现在到了九阿哥嘴里,倒是自己不知检点了。苏日娜便没有接话。

十阿哥看苏日娜生气了,连忙踹了一下九阿哥:“叫你嘴贱~”

十阿哥是十分承情苏日娜来到京城陪伴自己这件事的,人家一个小姑娘,为了自己,离开了父母来到一个完全不熟悉的地方,自己不能辜负了人家,更不能让人家在京城受欺负。

所以,十阿哥踹九阿哥这一下,是真的用力了的。

“啊!十弟你要谋杀亲兄吗?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吗?”胤禟叫的好像杀猪一样。

“九哥,苏日娜是我未来的福晋,你要尊重她懂吗?赶紧给苏日娜道歉。”

九阿哥看十阿哥脸枕着十分严肃,也知道自己玩笑开过了,便老老实实给苏日娜道歉道:“对不起,是我嘴贱了,你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说着还虚打了自己一个嘴巴。

苏日娜看九阿哥道歉的态度确实诚恳,也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四个人一路逛了不少的店铺,买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心满意足后,便进了福满楼准备吃个午饭。

“小爷看的上你,是你的福气,你搁这给爷装什么贞洁烈妇呢?跟了爷,爷保证你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四个人刚进福满楼的门,便听到了一道嚣张又油腻的声音。

“这位爷,您高抬贵手,老汉这孙女是真的卖艺不卖身的,求您放过我们吧。”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说着便开始给面前的男子磕头。

“放过你们?怎么,跟了爷很吃亏吗?我告诉你,爷可是郭络罗府的嫡系,五阿哥和九阿哥你知道吗,那也是要喊爷舅舅的,惹怒了爷…”

油腻的男子还没说完,便感觉到一道鞭子抽了过来。

苏日娜进来后,就看这个油腻的男人不顺眼了,如今又看他欺压这对可怜的爷孙,便想也没想,拿出鞭子便抽了过去。

“大胆,哪个刁民敢打你郭络罗爷?信不信爷将你送到大牢里去!”油腻男子挨了一鞭子后,恼怒极了。

“你跟谁爷呢,睁大你的狗眼看看,爷是谁!”胤禟本来一大早上吃了一瘪心情就有点不爽,如今看到有人打着自己舅舅的名号在外面欺压百姓,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你大胆,你知道我是谁吗…”油腻男子正想找人麻烦时,看到了胤禟的脸,顿时吓趴那了。

“小主子好,是奴才有眼不识泰山了,小主子恕罪,奴才的大伯是郭络罗.三官保。”油腻男子是在郭络罗府看到过九阿哥的,此刻他害怕极了。

“还真是爷的亲戚,但是无论是谁,敢欺压百姓,就得受到惩罚。”九阿哥心里义正言辞道。

郭络罗.三官保是九阿哥外祖的名讳,所以眼前这个油腻男子,应该真的是郭络罗氏的旁支。

但是九阿哥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这个油腻男子:敢打着爷的名号做坏事,真的是活腻歪了。

九阿哥让随行的侍卫,将油腻男子送到了衙门,就说他强抢民女。

油腻男子被侍卫押走后,逃过一劫的爷孙俩,连忙给九阿哥磕头:“感谢贵人救命之恩,今天要不是贵人,老汉跟孙女怕是在劫难逃了。”

“不用客气,如今圣上吏治清明,这等败类竟然敢在天子脚下强抢民女,衙门一定会对他从重处置的。”九阿哥说起大道理来,也是非常像模像样的。

“多谢贵人,贵人心善,以后一定会长命百岁的。”说话的是爷孙俩里面的孙女。

只见她大概有十二三岁,虽然穿的破旧,但是长的杏眼桃腮,难怪会被油腻男子惦记。

八阿哥的心思终究细腻些,他看着眼前衣衫破旧的爷孙俩,明白这爷孙俩应当是走投无路了,所以才会来酒楼卖艺的。

于是,他便对这爷孙俩说:“这酒楼是鱼龙混杂之地,以后老伯莫要带孙女在此卖艺了,今天的事情,以后有可能还会发生的。

这里有五十两银子,你们拿了这银子,便归家去吧,做个小生意也好,莫要让这位姑娘再抛头露面了。”

“多谢贵人,贵人大恩大德,小人无以为报。”爷孙俩十分实在的给八阿哥磕头,额头都磕破皮了。

“万不用如此,老伯,赶紧带着孙女归家去吧。”八阿哥连忙将老汉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