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喉结滚动,唇瓣被她的汁水染得晶亮。

“这么快就泄了?”他哑着嗓子问,指尖拨开她被汗水黏在额角的发丝,“看来窈窈……还是那么敏感。”

云窈羞得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还有力气躲?”

纪斯淮眉眼一弯,忽然俯身,将她两条腿折起压向胸口,露出那口被玩得嫣红的小穴。

粉嫩的肉唇微微外翻,肉芽可怜地被舔的探出来,瑟瑟发抖着,他又亲了一下。

快感堆积得太快,太凶,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这一亲,她眼前发白,又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在男人唇舌上。

纪斯淮闷哼一声,喉结滚动,将她的汁水尽数咽下。

他稍稍退开,唇瓣还沾着晶亮的湿痕,嗓音低哑:“……第三次了。”

云窈浑身脱力,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眼神涣散,唇瓣微张,像条离水的鱼,连指尖都酥麻得没了知觉。

被舔弄后却是更大的空虚,她心底隐隐期待着他再进一步。

纪斯淮这才直起身,慢条斯理地用指腹擦过唇角。他衬衫早被溅湿,半透明地贴在精壮的胸膛上,偏生那张俊脸仍是一派清冷,唯有眼底翻涌的暗色泄露了情欲。

可他只是脱下被水打湿的衬衫,随手丢在一旁,而后将她捞进怀里,用干燥的毯子裹紧。

竟就这样收手了?他为什么不碰她?

是嫌她脏了吗?因为亲眼看见她被白聿承压在身下……

“斯淮哥哥……”她忽然从毯子里探出纤细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往下带,红唇几乎贴着他的喉结,“我冷……”

纪斯淮呼吸微滞,却只是将毯子又拢紧几分:“我去给你放热水。”

“不要热水。”她娇声打断,指尖顺着他的脊梁骨往下滑,在腰窝处暧昧地画圈,“要你暖我……”

他手臂环过她肩头,指节却在碰到她肌肤时顿了顿。

“斯淮哥哥……”她仰头去寻他的唇,却被他偏头避开。

那个吻最终落在唇角,克制得令人心慌。

金属扣清脆的响声里,纪斯淮按住她作乱的手:“你累了。”

这三个字像刀子扎进心口。

“我不累!”她突然挣开毯子,跨坐到他腿上。

单薄的睡裙下摆卷到大腿根,露出还泛着情潮粉的肌肤,红着眼眶骑到他腿上,故意蹭了蹭那处明显的隆起,“你是不是……是不是嫌弃我了?”

纪斯淮眸光一暗,掌心掐住她细腰的力道重了几分,却仍克制着没动作:“你方才已经……”

“那不算!”她赌气似地扭腰,腿心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绷紧的腹肌,“你都没碰我……”

话音未落,她忽然伸手去解他皮带。金属扣清脆的响声里,纪斯淮猛地按住她的手:“云窈。”

连名带姓的称呼非但没让她退缩,小手反而直接探进他的裤腰,握住那根灼热的硬物。

没等他回答,她已经扶着那根灼热的性器往下坐。刚高潮过的肉穴又软又滑,轻易便吞进半个龟头。

纪斯淮呼吸一滞,掐着她腰的手背青筋暴起,却还在克制:“窈窈,你会受不了……”

“我能受得住!”她赌气似地沉下腰,硬是将整根吃了进去,瞬间被撑得泪眼朦胧,“你看……呜……我、我吃得下……”

男人喉结剧烈滚动,额角渗出细汗。他托着她的臀想将她抱开,却被她一把按住胸膛。

“不许走!”她娇嗔着,指尖故意划过他紧绷的乳尖,感受到掌下的肌肉猛地一颤,“斯淮哥哥这里……好硬呀……”

说着又往下沉了沉腰,让那根可怕的性器进得更深。

“呃哈……”她发出一声带着哭音的呻吟,湿红的眼尾勾人得要命,“斯淮哥哥的…好大……把窈窈都撑满了……”

纪斯淮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女上位进得太深,她生涩的扭动反而让那根粗硬的性器在紧窄的肉穴里撞出更磨人的快感。

湿软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每一次细微的起伏都挤出黏腻的白沫。

“呜……好深……”她蹙着眉尖呜咽,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抓出几道红痕,腰肢却还逞强地往下沉,“斯淮哥哥……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纪斯淮呼吸粗重,掐着她腰肢的大掌几乎要陷进软肉里。

她太生涩了,根本不懂该怎么动,只会笨拙地上下颠簸,让红嫩饱满的阴阜一次次撞上他绷紧的腹肌,不断发出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

“窈窈……”他嗓音哑得吓人,喉结滚动间咽下快要溢出的低喘,“别乱动……”

可她偏不听话。

沾着泪的睫毛颤了颤,她忽然咬着唇缓缓抬腰,让湿淋淋的肉穴吐出一截嫣红的媚肉,又猛地坐下去

“呃……”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她被顶得仰起脖颈,胸前两团雪乳剧烈晃动,顶端挺立的乳尖在空气里瑟瑟发抖,带起一阵战栗。

而纪斯淮则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的惊喘吞进唇舌间。

纠缠的唾液从她唇角滑落,混合着腿间泛滥的蜜液,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涂出一片湿滑。

她迷迷糊糊地回应着他的深吻,腰肢却还在本能地上下起伏,穴肉被碾出“咕啾咕啾”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