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娇娇没吭声,从包里取出一张手写的单据递过去,老安看了一眼然后好奇的看向孟娇娇。

他对面前的女人确实没印象,但是对那天来卖戒指的那对小年轻印象深刻。

一来成色那么好克数又那么大的黄金戒指确实不多见,二来卖戒指的人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他印象深刻,他当时几乎百分百认定了戒指是他俩偷来的。

由于他认定了东西的来路不明,肯定是赃物,所以就尽快脱手了,只赚了5000块。若是放在平时,他完全可以赚个一万来上的。

“这个戒指,被人买走了。”老板为难的看着孟娇娇,他从没想过卖戒指的人会跑回来再把戒指买回去。

孟娇娇听后慌忙从包里拿出5000块现金放在玻璃柜台上。

“老板,我知道卖价不能和买价相比,不会让您一分不赚的,这些是额外的利润。那枚戒指对于我来说很重要,要不是走投无路了,我是不会卖掉的。麻烦您通融一下”。

老板叹了口,无奈的说:“姑娘,戒指是真的被别人买走了…”。

孟娇娇以为他嫌钱少,就又拿出来一千给他,“老板,利润部分我再加一千,另外三万我刷卡给您,您看行吗?”

“不是,姑娘,我真没骗你,戒指确实被人买走了,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说是给他老婆买的,我真没骗你。我是做买卖的,有生意还能往门外推吗?”

老板反复解释了好几遍,孟娇娇终于相信了戒指被别人买走的事实,她把现金装回包里,失落的离开了店铺。

“姑娘,要不你给我留个电话,万一能再见到那个买主,我帮你打听一下他愿不愿意再卖给你?”老板追出来问。

孟娇娇飞快心动了一瞬,但很快又打消了念头,她现在还是一个不敢把真实信息泄露出来的人,虽然电话号码是郑小君的,但是一旦找到郑小君,就等于是找到了她。

最后,孟娇娇留了店老板的手机号,说过段时间给他打电话问情况。

刘志刚这边的工作还是一如既往的忙,生活则时常陷入一潭死水的状态。

但是他发现这几天刘泉老是神神秘秘的,他怕这小子太年轻闯了什么祸,便找了个抽烟的时间走到他跟前,问:“啥事儿这么高兴,这几天都乐的合不拢嘴了?”

刘泉看见他以后慌忙喊了声哥,私下没人的时候,刘泉会叫他哥,自从跟着桂琴一起帮他找孟娇娇回来,他就这么叫了。

刘志刚对此是默许的,实际上他并不讨厌这个年轻人,这小子脑子活络的很,平时好多刘志刚不方便亲自出面办的事情,都是他在做。

“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刘泉神秘的笑笑,然后从兜里掏出来个金灿灿的戒指放到他手里。

“哥,想不到这么个小县城里还真能淘到好东西!桂琴现在不是肚子越来越大了吗?人也变得刁钻起来,前几天突然闹到半夜让我给她买个金戒指,不给买就要去打掉孩子。我去正规的金店看过了,这个成色的足金戒指要六万多,我这个只花了三万五…哥!哥!你这是干啥?”

刘泉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刘志刚一把抓住衣领子给摁在了墙上,刘志刚瞪着双眼,脸上的表情能吓死个人!

“说!戒指是从哪里买的!说!!!”

0181 181 谢天谢地,她还活着!

刘志刚一眼就认出来,这枚戒指是他送给孟娇娇的那枚。

戒指的边缘有一道不起眼的浅狠,是他送戒指给孟娇娇的时候,手滑掉在了地上,而他一心只想着和孟娇娇亲热,没来急去及时捡回来,戒指卡在床腿和墙中间,他那晚没命的和孟娇娇做,把戒指挤出了浅浅的痕迹。

当时他捡回戒指的时候,看见铬痕还很惋惜,崭新的戒指还没带,先留了痕迹…

刘志刚不要命一样的抓住刘泉的衣领子问他戒指的来处,把刘泉吓得脸色煞白,也把在场的其他同事给吓得不轻,纷纷跑过来把他拉开。

直到刘泉捂着喉咙没命的咳,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失控了。

他握紧了那枚戒指,带着几分歉意再次走向刘泉,而刘泉却一脸惧色吓得往别人身后躲。

刘志刚不是个会缓和气氛会表达的人,他压抑住自己激动的情绪,放缓语调说:“刘泉,你别害怕,我没有恶意,我刚才就是没控制住自己,我是有事儿求你,你别害怕,你帮我个忙行吗?”

刘泉脸色煞白跟着他进了办公室,详细说了自己买回这枚戒指的事儿,他越说越紧张,因为刘志刚好像要哭。刘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话又惹怒了他,说完以后,他都不敢看刘志刚了。

哪知沉默了片刻,他手机响了一声,他还没来得及拿出来看,就听刘总说:“给你转了6万块钱,这个戒指归我了,这个戒指有主人,你再给桂琴重新买一个去吧”。

刘泉的脑子直接转不动了,呆呆的望着刘总,半晌不知道该说啥,当然刘总也没给他留说话的机会。

刘总去打电话了,他只听见了‘取消下午的会’这么一句。挂掉电话以后,刘总架住他的胳肢窝就往外走,一直把他塞进车里,然后让他指路去买到戒指的那家店铺。

刘泉买这到这枚戒指纯属是运气,他是奔着省钱才来的二手店,当天他连店铺的名字都没留意,只记得往前走不了多远就是洗头房洗脚房那种场所,他带着刘志刚转了好几圈儿才找到那家店铺。

一走进店里,老板便面露紧张的神色,看看他又看看他身后的大个子,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

“你,你们,有啥事儿?”

刘志刚掏出戒指放在玻璃柜上,还没开口呢,老板就慌了。

“老板,老,老板,不关我的事儿,我就是做个小买卖养家糊口,人家来卖东西,我也没办法刨根问底不是?您可千万别把怨气都撒在我这个小买卖人身上…”。

老板干这行十几年了,见过不少给人当情人或者给富人当保姆的偷了首饰来卖的情况,他看着走进来的黑衣大个子,还有他停在门口的价值百万的汽车,立马就脑补出一场情人偷金主东西的狗血戏码。

就知道小年轻做不出啥好事儿来,头一回来卖戒指的时候,包裹的很严实的女人身旁跟了个俊小伙儿,他当时就猜测两人的关系不清白。

结果前几天那个女的跑回来想买回戒指,他终于得见真容。好家伙,那女人长得那叫一个灵气,虽算不上惊世骇俗的大美女,但真的是可着男人的心长得,我见犹怜。

而眼前这个老板模样的大个子,明显是她被勾了魂又丢了财,还戴了绿帽子。

“你紧张啥!问你啥你回答啥就是了!”

大个子没说话,买走戒指的小年轻先开口了。

老板连忙闭紧嘴巴,可怜兮兮的望着两个人。

“老板,来卖戒指的是不是个女的?你还记得她长啥样吗?”黑衣大个子客气的问。

可就算他再客气,身上也带着股寒气,让人不由得发怵。老板咽下口水,忙点点头。

只一瞬间,刘志刚如死水一般的心房扑通扑通跳出有力的声响,他忙掏出手机找到一张孟娇娇的照片,这照片还是从桂琴那里要来的,原本是两个女人的合影,他把桂琴的脸裁掉,只留了孟娇娇的这一半照片天天看,桂琴的相机不好,照片的像素不高,但是他视若珍宝。

刘志刚把照片找出来递过去:“麻烦您看看,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