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去吃自助还是去饭店?”创意总监问大家,说完还看了眼身后沉默寡言的傅寒非,“傅总呢?”

其他人听到前面的话,想直接说去吃什么,听到后面询问傅寒非的话之后全都不敢发表意见,等着傅寒非的决定。

“都行。”傅寒非回。

“去吃自助吧?”有人见傅寒非没意见,立刻提议。

“自助的菜大部分都不好吃。”有人持反对意见。

“林总,您的先说哪家自助,哪家饭店,然后咱们再投票。”有人提议。

“自助的话就选公司附近那家海鲜自助呗,饭店的话就之前去过那家,什么路来着?长兴路的那家。”创意总监话音才落,其余人立刻异口同声道,“自助!”

创意总监被他们不约而同的反应逗笑,笑着用手指点他们:“你们这群人。是不是想宰我一顿想很久了?”

“哪有哪有,”黛妮首先反驳,“这不是太贵有点平时舍不得吃,林总请客当然要给林总个面子,还免得开车跑那么远了。”

其余人忙不迭点头。

“行!走吧。”创意总监和傅寒非走在最前面,温荞他们一行人跟在后面。

因为餐厅离得并不远,他们步行十多分钟就到了。达到之后被服务员领到大圆桌旁,其他人立刻兴奋地去拿餐具和食物。

只有傅寒非不动如山地坐在沙发上。

温荞小声问他:“你吃螃蟹吗?我可以帮你抓两只来。都是活的,很新鲜。”

“不吃。”傅寒非拒绝道。

“那你吃什么?如果你抹不开面子去取的话,给我发消息,我帮你拿。”温荞又说。

“不吃。”傅寒非又回。

温荞沉默,擦了擦手对他说:“那我不管你了。”

拿了自己喜欢吃的海鲜,又排队拿了四个烤生蚝,温荞乐滋滋回到位置上,拿起筷子挖生蚝吃。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拿了食物回来,只有傅寒非面前的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边吃边觉得有病,哪有人花着钱来吃自助,什么都不吃装.逼的。

把大虾下到自己面前的小锅里,温荞喜滋滋地想,她挑的都是看起来个头就比别的大的,还有螃蟹也是。

煮海鲜的锅并不大,一次只能放几只下去,温荞看了眼傅寒非面前那口锅,想直接把其他的贝类下到里面去。但又怕别人多想,还是忍住了。

虾煮好后,温荞从锅里捞出来,放到盘子上去壳,突然听到身侧的人传来的咳嗽声,她看过去,只见傅寒非正盯着她盘子里的虾。

下意识看了眼其余的人,有人也听到动静,看了过来。

温荞指了指锅里的虾,问傅寒非:“傅总,吃虾吗?”

“嗯。”微不可闻的一声,表明自己的态度。

温荞想把虾扔他脸上,之前去拿食物的时候什么都不要,她煮好了来她锅里夺食。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已经开口温荞又不好不给,只能重新从锅里捞出一只虾放到傅寒非面前的空盘子里,勉强扯了个笑脸:“傅总请享用。”

第70章 真贴心

旁边的创意总监看到傅寒非问温荞要虾吃,连忙从自己锅里捞出一只,问他:“我这里还有,螃蟹、皮皮虾、还有没煮的鲍鱼、生鱼片……”

察觉到傅寒非的抵触,创意总监自言自语道:“我忘了,傅总平时是不是不吃这些?”

“嗯。”傅寒非的回应算是拒绝。

创意总监讪讪收回自己小漏勺里的虾,沉默地看了温荞一眼,然后道:“那Joey,你下次多取点虾,分傅总些。”

“嗯。”温荞回应的话里带了点哀怨。忍不住又看了眼傅寒非面前已经滚沸的水,本来锅就小,还要分出来给傅寒非煮虾。温荞悄悄看了傅寒非一眼,之后问道,“傅总的锅可以用来煮虾吗?”

“可以。”傅寒非回得爽快。

温荞立刻又冲向取生虾的地方,让工作人员帮她弄了一盘虾过来。

因为虾是被温荞整只扔进锅里煮的,她和温芯在林龄那里的关注度不一样,平时过得糙,不太在意这些。

所以她眼睁睁看着傅寒非用面前的刀叉和筷子熟练地去虾壳,还要把虾背的虾线清理掉,处理虾的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其余人纷纷看着傅寒非剥虾,一时都忘记吃自己锅里的东西。

处理干净之后,他才满意地将虾肉送进口中,咀嚼。

整个动作流畅矜贵,看得温荞直挠头。

她敢确定,但凡换个人用同样的动作吃虾,所有人都得嘲笑他做作。

但这是傅寒非,一方面他的动作不是特别刻意,仿佛以前就习惯这么吃东西,所以一套动作下来极其自然,另一方面还是因为这是傅寒非,他们不敢嘲笑。

创意总监看着傅寒非连吃两只虾,自己拿起相同的餐具,学着傅寒非的动作跃跃欲试。结果刚把虾头切下来,虾壳只切了个皮外伤,剩下的身子直接因为他不当用力,从盘子里溜了出来。其他人不约而同盯着创意总监盘子旁边的虾,看完傅寒非的实例,再看到创意总监刀叉下的成果,想笑又不敢笑。

“哧哧哧”不知道是哪个人先忍不住出声,这道声音就像即将要决堤的河坝,一个地方渗水后紧接着被冲垮成更大的洞。

所有人都忍不住低头笑起来,温荞也别开脸低下头,挡着半张脸跟着笑。就连创意总监也因为自己的操作滑稽忍不住跟着别人一起笑。

整张桌子上,只有傅寒非还忍得住,气定神闲地继续切剥盘子中的虾,只有余光落在创意总监的那只虾上。

“东施效颦,东施效颦。”创意总监向来不是严厉的性格,看到员工如此丝毫不恼不慌,笑着把虾壳还未去除的虾捡回来,徒手剥开,“由此可见咱们傅总手巧,我是瞧着有意思,想试试。结果还真没那么轻松。”

傅寒非面前锅里的虾捞完之后,温荞又往傅寒非面前的锅里下了几只虾,眼看装虾的盘子见底,温荞压低声音问他:“除了虾还吃别的吗?螃蟹要不要,也都是活的。”

“不会剥。”傅寒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