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自从嫁给傅寒非之后,温荞基本不回温家,所以她根本想不到她们是怎么拿到的样本。

温荞在回忆那段时间和温家人的接触,自然就想到了林龄大出血那次。

她在医院照顾林龄有一段时间,所以他们就是那段时间拿到她的样本的对吧?

“难怪那段时间只有我在医院照顾你,温芯在和宋家接触对吧?”温荞盯着林龄的眼睛,“所以呢,听说温芯在当宋云曦的这段时间,好像不太愿意和你联系?”

林龄牵强地扯了下嘴角:“只要对她好就好。”

温荞讽刺她:“您还真是无私。”

“那您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对我和温芯一样好,你还是会有两个女儿,我自诩不是无情的人,如果不是您一而再再而三这样。结果也不会是现在这样。”

“谁知道你会是香港宋家的女儿。”林龄只是在懊悔自己没有提前知道温荞是宋家的女儿,而不是明明养了她,却给她不公平的待遇。

“是我照顾你的那段时间吗?”温荞问林龄。

林龄:“不是,出事的时候,我和芯芯都没有想过你会过来照顾我。”

温荞:“那是什么时候?”

“验血。”

温荞脑中突然轰鸣一声,她好像知道了什么,所有事情似乎都在此刻暴露在她的面前,真相也是。

名义上是验血,最后她们的目的却是只为了收集她的血液,然后用来作为样本和宋家人做亲子鉴定。材料用的是她的,名字是温芯的。

为了圆谎,温芯特意提前在身上纹身,和温荞身上的痣相同的位置,目的是以假乱真。

她们好像为了顶替她做了很多准备,只是不够心狠,没有在事成之后除掉她。

毕竟如果温荞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么温芯不是宋家亲生女儿这件事,可能就没有人会追究。

为了拿到她的血液,林龄不惜以自己的身体为代价,温荞之前确认过,她的确被利器割伤,身体失血过多,所以她从来没有怀疑过整件事的真实性。现在突然告诉她,一切都是假的,全是林龄和温芯为了拿到她的样本演的。

她真的挺可悲的。明明早就想好了不再为亲情所累,但最终还是因为心软,割舍不下亲情,一次又一次被他们利用。

“我会用自己的手段,让温芯把从宋家拿走的一切一点一点重新拿回来。”温荞盯着林龄的眼睛,“无论是钱,还是名望。”

温家对她的教养的恩情,早就在温芯顺利进入宋家的时候,宋华清就偿还清了,他们多得的是温芯在娱乐圈那一份。

借着宋家的东风,温芯身为宋云曦的身份,接了多少本不该属于她的资源。

和林龄分别后,温荞给宋修然打电话:“哥,我需要你的帮助。”

她们凭什么在对她苛刻的同时,还要享受原本属于她的一切。

有一个可能会伤害到宋家和宋修然的选择,温荞虽心有不忍,但她不想白白便宜了温芯。

宋修然说他喝得烂醉,温荞问过林安,她说醉酒的情况下男人是举不起来的。她想赌。

第218章 东窗事发

毕竟是和宋家有关的事,如果兀自去做,除了名声之外,很可能会影响到家里企业的效益。

所以温荞先找了宋修然说明情况,告诉他自己的想法和决定,并且说只要宋修然说不行,她就再想办法。

“去做吧。”宋修然听完温荞的具体方法和可能导致的后果,对她说,“我也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你露面比我更合适,放手去做吧,不会造成多少损失的。爸爸那边我会跟他说,他的决定一定和我相同。”

温荞看着自己面前的哥哥,半晌点头。

她的工作在京城,和宋家相认之后生活仍旧在这边,只是偶尔可能会在香港和京城两边跑。

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和林龄不一样,他们满眼都是她。

对待宋修然的时候像对待垃圾,但是对她却仿佛珍宝。久违地体会到失而复得的亲情,就算往返两地折腾,温荞也甘之如饴。

温荞的工作没有那么忙,周末和节假日都有时间休息,只不过以前都宅在家里,现在多数时候会到香港陪父母,只是苦了傅寒非,大部分时候都要独守空房。

宋华清怕温荞畏手畏脚,在宋修然告知他温荞的念头之后,他还特意来和温荞说,让她放手去做,宋家多年基业,这些小风还是受得起的。

她这才放手。

把之前收集到的证据整理在一起,直接给媒体,让他们根据这些材料出一篇新闻。

香港的媒体宋修然也没放过,他找温荞要了她整理好的材料,也给了香港媒体一份。

内地和香港两边几乎差不多时间开始发布和温芯相关的新闻。

京城的媒体稍微收敛点,标题的方向只在假千金机关算尽,趁醉酒通过哥哥上位。

香港的媒体更直白些,“恬不知耻”的字样都上了标题,不仅如此,他们还刊登了当初温芯视频事件里的截图。

几乎一夜之间,温芯到了风口浪尖,所有人都津津乐道娱乐圈和豪门之间的牵扯和八卦。京城的媒体号不敢太放肆,热搜里有直接搬运香港媒体的文章和报道。

文章把温芯的黑历史扒的干干净净,温荞都没想过,除了她提供的信息之外,他们甚至都有她手里没有的咨询。一张温芯和老男人的照片。

这件事一出,温芯的许多代言都纷纷表示正在和温芯谈解约,或者已经解约,有些合同恰好到期没有续约的也发了公告表示不续约不合作,并且她合作过的品牌微博都没了和她相关的动态。

街边的代言海报也在几天内消失殆尽,这还是在他们只能确认温芯不是宋家亲生女儿的前提下。

因为宋家千金的身份所吃的红利,在这一刻遭到反噬。

温芯躲在租的酒店里,身边没有助理更没有经纪人,发疯都只能让自己听。

尖叫着把手边的东西都扬到地上,温芯哭着给林龄打电话。

“完了,都完了……”温荞给媒体的资料全是真的,温芯非常无助,“这些年我好不容易打拼下来的事业,付出了那么多才到现在的地位,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