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宋华清夫人之前在公司也有些地位,但是后来因为身体不好,经常生病,就从以前的岗位上退下来,不再操心公司的事情。因此温荞根本没有机会和来源联系到温墨,只能通过宋华清公司的电话和之前傅寒非给她的宋华清秘书的号码尝试和人联系。

起初,她打过去的电话,秘书还会接,再后来对方没有拉黑她的号码,但是她拨过去之后没再接过。

尽管如此,她还是没放弃,每天就像上班打卡一样,电话没有停过一次,生怕万一宋华清改变态度,她就有机会和人解释跟验证。

战线在不经意间就拉长一个月。

温荞打过去的电话已经习惯对方不理了,所以拨过去之后手机随手放在桌面上,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

就在铃声切断前一秒,桌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传来微弱一道男声:“喂。”

“喂,你好。”电话突然被接通,温荞受宠若惊地从桌子上拿起手机,动作未到话先回了过去,“您应该还记得我,我是温荞。”

“我知道。”对面的声线好像跟之前温荞听过的不太一样,少了客气多了些冷漠,“李秘书说过你连续打了一个月的电话。”

“请问您是?”年轻男人的声音,她只能确认对面的人不是宋华清。

“宋修然。”宋修然的自我介绍没有一点温度,“请问温小姐,多次打扰公司的员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他只是在公司打工,你每天这么打电话过来为难他,是不是有些过分呢?”

“我的行为确实不妥,但是目前我只有这一个途径能联系宋家。”温荞先是顺着宋修然的话往下说,之后才是表明自己的态度。

宋修然今天愿意接这通电话,就说明他愿意听温荞的解释和诉求。温荞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和宋华清或者温墨做一次亲子鉴定。

她不是温如海和林龄的女儿,那么从现在的局面来看,她很有可能和宋家有关。

听完温荞的话,宋修然就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轻笑过后清了清嗓子,问她:“难怪之前云曦回家之后不想和温家再有什么联系,原来原因在这里。”

“不管温芯之前和你说过什么,只不过是和我做一次亲子鉴定而已,宋家人在逃避什么?”温荞不知道宋修然在宋家的地位到底是什么样的,但她顾不了那么多,直接问他,“宋家来京城的时候应该也清楚温家是有两个女儿的,我想知道为什么明知两个女儿,但是只和其中一个做了亲子鉴定就确定她是宋家的女儿,而不是另一个。”

宋修然听着温荞的问题,没有回答。

当时去京城市是宋华清自己过去的,和温芯做完亲子鉴定确认的确是宋家失散多年的女儿之后才把温墨接到京城市团聚,他期间一直在香港管理公司,没有参与亲人久别重逢的场面,所以更不知道到底怎么确定温芯是宋家的女儿。

“能确定云曦是宋家人自然有我们的方法,跟温小姐应该没什么关系。”宋修然又说,“至于你出于什么目的来骚扰董事长秘书,我不得而知,该给你父母的酬谢宋家也给了,贪心不足蛇吞象,也请温小姐告知你的父母,宋家会给的谢礼只有这些。”

电话被宋修然挂断,温荞还是第一次听说还有什么答谢礼,答谢温如海夫妻养育温芯这么多年吗?

该说的她也都说了,如果宋修然脑子没病,就应该会和他的父母说明。

如果温芯知道温荞私下联系宋家人,无论她是否真的是宋家的女儿,也一定会从中作梗。

温荞的顾虑并不是没有道理,宋修然没有明说温荞一直打电话的事情,但宋华清自始至终知道这件事,听秘书说宋修然接了温荞的电话之后他直接在饭桌上问了宋修然。

这段时间温芯正好不用进组,也在宋家陪温墨,听到温荞的名字从宋华清口中说出,她慌得手都没有握住勺子,啪嗒一声掉落在汤盅里,汤汁溅到桌上,还有她身上纯白色的连衣裙也溅上了污渍。

“当心些。”温墨提醒道。

温芯低头擦身上的油点,温墨说:“去卧室换一套吧。”

“没关系,吃完再去。”温芯怕错过关键信息,随便处理了一下就继续吃饭。

“没什么,应该是她的丈夫想和我们家合作,所以一直打过来约时间见面。”宋修然视线没抬,他没说实话。

宋华清疑惑道:“合作什么?”

“不清楚,只说想带着策划案当面聊。”宋修然说完才问宋华清,“要跟他们接触吗?”

“宋家要和傅家合作吗?”温芯听完全程,疑惑道。

“以后再说,现在没有合适的项目。”宋华清听完温芯的话,回答道。

“之前我好像从来都没说过,”温芯低下头,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我和傅寒非,也就是之前姐姐现在的丈夫傅寒非,曾经有过婚约。”

“什么?”为了避免被人当谈资,当时傅寒非和温荞的婚事定下之后,鲜有人知道傅寒非之前还和温芯有过一段婚约。傅寒非那个圈子的人也没什么人敢往外说,对外宣称也是一直都是温荞,当时两姐妹关系好,所以温芯也会到场。

所以最开始宋华清让人收集温芯相关的资料来了解她的过去的时候,没有和傅寒非的这段。

温芯看过那份资料,当然清楚他们不了解温家和傅家联姻时候的牵扯。

她把和傅寒非曾经的婚约以及缘由从头到尾都和他们说明,包括人是温荞救的,不愿意嫁给从来没见过面的人从而被温芯顶上的事实,温芯都说了。

这些话说出口的时候温芯还哽咽着,把温墨心疼得不行。

第201章 一颗红色的痣

“好了好了,都是过去的事了,提这些做什么。”温墨拿过消毒毛巾替温芯擦眼泪,“她以前对你不好,以后就跟她断干净好了。跟家里负责给温家寄礼物的人也说一声,以后节日也不必给他们寄什么东西了。”

温墨给温芯擦完眼泪之后把毛巾递向身后等待着的佣人:“以前总觉得养恩总也报答不完,但是想想我们钱也给了,生意上的授权也给了温家,云曦回来的这段时间大大小小的礼物也寄过去不少,这还是他们家对云曦没有多少偏爱的条件下。既然他们家这么不知足,就没必要理了。”

拍了拍温芯的手,温墨对宋华清和宋修然说:“你们也是,这些事情我之前都不知道,现在听云曦说了心里特别不舒服,以后温家那边的人来联系,随便打发了就行。云曦顾念父母恩情,愿意给他们买点东西就买,不愿意也算了。”

“知道了。”宋修然原本想说的话也没能说出口,他觉得温荞的提议在理。

听她的意思,爸爸应该只和云曦做了亲子鉴定,没有和温荞做鉴定,所以她才会特意跑来说这些话。

那次见面,宋修然也觉得温荞的有时候的角度有些像妈妈,只是没有明说。

因为他爸爸都没有提及的事,他贸然说起如果被云曦知道,她肯定会不高兴的。难得找回来的妹妹,他不想只因为自己的无端猜疑让她不开心。

“爸爸,我好像从来没听你提过怎么确定云曦是失散多年的妹妹的。”宋修然没再提到温荞,但却问宋华清当时认亲的事。

“有人联系公司,说可能知道云曦的下落,恰好也要到京城谈生意,就过去见了见。”宋华清复述,“看到云曦的第一眼,就觉得她就是我和你妈妈的女儿,再之后和云曦做了亲子鉴定,确定她就是我的女儿,之后就把你妈妈从香港接到京城,先和云曦相认。”

“只通过亲子鉴定吗?”宋修然问道,他不确定如果要在亲子鉴定上做手脚的成功率有多高,但是之前她们两个姐妹都在温家,如果想拿到对方的样本,应该也不算难事。

“当然不止。”这次是温墨笑着解释,“云曦背上有一颗红色的痣,小的时候不显眼,但是在京城云曦主动给我看过她背上的痣,我一眼就认出刚出生的时候她背上同样的位置那颗很小很小的红色斑点。”

红色的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