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荞瞪了林安一眼,出来之前就说了自己的目的只有喝酒,还偏要推异性过来。

“我去蹦蹦,我姐妹交给你照顾了弟弟。”林安手腕搭在男生肩膀,像托付温荞的人生大事一般嘱咐道,“别让她喝太多。”

“好。”男生应下,林安拽了两个同行异性快乐地奔向舞池。

温荞没点度数太高的酒,原本想着和林安两个人喝,醉酒也没事。

在外面她不太愿意多喝,尽管度数不高她也只小口小口喝着。

“你好像不太开心。”男生并没有靠太近,两人之间有距离但不疏远,他小心翼翼开口可能怕自己的话唐突。

温荞笑了笑。

“你可以和我说说,很多事情说出来心里就好受了。”男生拿过红酒瓶,给自己倒了点酒,手肘随意搭在腿上,抿了口酒。

大约因为没喝惯,他眉头拧起,难以置信地看向杯中剩余的酒。

看到温荞看自己,男生尴尬地笑起来,眉眼也舒展开:“之前没喝过红酒,挺难喝的。”

“第一次来酒吧?”因为对方的青涩,温荞也卸下防备和警惕,愿意跟他搭话。

“嗯,第一次。想见见世面就跟过来了。”男生坦然道,突然想到什么,男生说,“还没做自我介绍,我叫……”

“嘘……”温荞打断他的话,“来这里玩,不用知道对方的身份地位,也不用挑明自己的。”

“好吧。”男生并不执着,继续追问,“那你呢,为什么不高兴?”

“我的成果被别人轻而易举地偷走,还当成了自己的东西,有点烦。”温荞又喝了口酒。

“拿不回来了吗?还是对方已经从中获利了?”男生问这个问题时,带了点好奇,少了初见时的拘谨。

温荞好整以暇地问:“你好像对我的事情挺感兴趣。”

“有一点,”男生大方承认,“我有个账号,粉丝量还可以。如果需要帮忙的话我可以帮你曝光。”

“暂时不需要,谢谢。”温荞拒绝。

事到如今她不得不承认,在对方是温芯的情况下,她到底还是想留些余地给彼此。

也是此时她后知后觉想起,这个设计大赛举办初期,她还没救傅老爷子。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温芯还不认识傅寒非。

温芯很早就打定主意要利用温荞。

这可能也是她为什么拼命要和温荞学一样的专业,进同一家公司。

当初温荞是通过正常招聘进的公司,但温芯是通过林龄打通关系进的公司。

毕竟她们两个读的学校差距不止一点,按照公司的招聘要求,温芯的学校和专业在初筛时就会被淘汰。温芯再怎么想和温荞站在相同的位置,也不能否认她们之间的差距。

“傅少,你送我的项链真是太好看了。”电梯方向传来嘈杂声,温荞顺着看过去,傅寒非为首的一行人刚好经过温荞所在的卡座。

女生纤细洁白的手指握在傅寒非手腕处,语气里尽显娇气。

温荞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落在旁边的男生身上,仿佛对方只是路过的陌生人。

第26章 不熟的未婚夫妻关系

温荞以为,聪明如傅寒非会知道她刻意的忽略就是给彼此最大的尊重和空间。就像最开始她找他时所说的交易,她不管他在外花天酒地,只在意各取所需。

结果浩浩汤汤一群人,以傅寒非为首堆在温荞所在卡座附近,不明所以的同行人追问停下来的原因,只有领头几个看到傅寒非的目光聚在角落卡座处的一个女人身上。女人身旁还有位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男性。

“认识?”顾珹目不转睛地盯着温荞,觉得这个女人他似乎在哪里见过,眼熟极了,但一时间想不起来。

“走吧。”傅寒非到底没在这么多人面前挑明温荞是他新换的未婚妻的身份。

温荞提起的心也跟着放下。

等人走后,身旁的男生凑过来小声问她:“姐姐,刚刚那个男人你是不是认识,他看你的眼神有点不对。”

“算认识吧。”温荞没说谎,的确算认识,不熟的未婚夫妻关系。

才出晕轮酒吧不久,顾珹恍然拍手:“我就说有点眼熟,酒吧那个姑娘是温芯双胞胎姐姐吧?”

“温芯是谁?”方才娇里娇气夸项链好看的女人如临大敌,警惕地追问。

傅寒非要结婚的事情还没完全公开,他不喜欢被条条框框束缚,就没提。而顾珹他们这些关系比较近的就算知道,只要傅寒非不提他们就不会跟外人多这句嘴。

顾珹措辞之后,随口道:“没谁,跟你差不多,都算红颜知己。”

说完还看了看傅寒非的反应。

同行女人是今天组的局的女主角,也是合作方的妹妹,恰好今天生日。在她哥哥的盛情邀约之下,傅寒非没再推辞,就跟顾珹一起来参加这个小型聚会。刚刚夸赞的项链也不过是傅寒非随便让助理准备的生日礼物。

削尖脑袋想要进傅家大门的女人傅寒非接触得多,从来不会把这些人放进眼里,包括温芯和温荞。

只是刚刚酒吧里那一对有说有笑的男女,还是让傅寒非突然有股领地被侵犯的烦躁感。

他确信自己对温荞没有感情,无非是占有欲作祟。

也是雄性动物和男人的通病。

在和温荞的事情定下来之前,她想尽办法接近他,试图说服他做交易。真正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她的确如一开始所说,对他的生活不过问不干预,就连偶尔对他寻求帮助,也是基于和傅家相关的基础上。

温荞被林龄鞭笞后的伤,她下不了手会去找奶奶帮忙,从来没提过要他帮她上药。

而当初他背上的伤,只要不主动说温荞就不来帮他。他本就是个不喜欢把话说得太明白的人,一来二去也不想每次都叫她来上药。又不是多重的伤,索性由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