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混迹欢场的人而言,傅寒非出手阔绰,她们的目的只有钱,所以根本不会在意傅寒非是不是已婚。

在之前发现温荞骗过他之后,温荞和傅寒非再也没有过肌肤之亲。

傅寒非没有主动要求,温荞更不会主动提。

但林安之前跟她说过,她说:“开过荤的猫,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吃肉?”

林安还说:“有些男人表面上在你面前禁欲,实际上是在外面吃饱了回来的,所以不要相信男人老实,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会真正老实。”

对于傅寒非在他们没有发生过关系的这段时间,是否在外面彩旗飘飘,温荞没有主动提及。

毕竟这件事情,只要她问,傅寒非的答案无论是什么都不会令她满意。

如果他说没有,已经有过怀疑,就没那么容易打消疑虑;如果他说有,那温荞以后又该如何自处,心里膈应还会难过。

“想什么呢?突然开始发呆,刚刚和你说话都没有反应。”傅寒非站在卧室和客厅的路口,看着温荞出神。

摇了摇头,温荞朝傅寒非微笑道:“什么都没有,在想这么一大笔钱,该怎么花。”

“对了,顾珹和韩湫音他们两个是不是要订婚了?”温荞突然想到什么,问道。

“可能,你听谁说的?”傅寒非问她,“韩家有先订婚的意思,想让两个人的事情定下来,顾珹还在跟家里人商量。”

“商量什么?”温荞反问,这件事她是从林安口中得知的,韩湫音好像突然聪明起来,找到林安这个当事人,不断在她面前刷存在感,要订婚的事情也是她亲口告诉林安的,“商量怎么处理安安和他的关系吗?还是也像效仿古代的高门大户,三妻四妾?”

“韩湫音年纪还小,心智不够成熟,现在说要结婚也只是一时兴起而已。”听傅寒非的意思,他应该也并不看好顾家和韩家的联姻,“就算这么早定下来,以后可能也会后悔。”

温荞想起林安和她复述的时候,学着韩湫音的表情和语气,得意洋洋地说:“订婚之后我就得和顾珹住在一起去了,感情都是需要培养的,没有任何一个人刚认识就互相喜欢。我知道你和顾珹没什么,只是相熟的朋友,所以如果我们真的订婚的话,订婚宴你会来参加吧?”

林安当时也没有顺着韩湫音的话装傻充楞,而是直接问她:“是顾珹跟你说的我们只是朋友?”

韩湫音似乎没有想到林安会这么不给面子,没有就坡下驴,脸色瞬间就变了:“不、不是的,是我觉得你并不是顾珹喜欢的类型……”

“顾珹喜欢什么类型的?”林安目中无人地把韩湫音上下打量过一遍,然后漫不经心地说出让她抓狂的话,“总不能是你这个样子的吧?如果他真的心甘情愿跟你订婚结婚,你也不会到现在还在我的面前耀武扬威。”

“你这点弯弯绕绕的心思不必用在我身上,老娘玩男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喝娃哈哈呢!”

第149章 我为你服务

韩湫音到底还是年轻,被林安三两句话说得破防,在林安面前,她见过不少竞争者,没有任何一个人像韩湫音一样。

像韩湫音这样的姑娘,说白了就是她一方面想表现自己的善解人意还有大度。实际上眼里根本揉不得沙子,所以在辗转、抽丝剥茧地找到林安这个在她眼里可能和顾珹有过过去的女人。

没错,韩湫音并不能完全确定林安和顾珹有什么,她一方面靠自己的直觉,另一方面也通过顾珹生活中另外一个女人的信息推出来大概率是林安。

顾珹的世界里,除了游戏玩乐和酒之外再无其他,根本不可能研究医学方面的书籍,尽管在她回来之后,林安的东西大部分都被她讨了回来,却还是有遗漏。

韩湫音就是这么发现医学类的书籍的。

当时她旁敲侧击地问顾珹,他是不是在看医学相关的书籍,手里拿的就是林安的书。

顾珹的回复是书是他买杂志的时候书店赠送的,理由是书店销量不高,店家赠送。

韩湫音怎么会不知道,真的是商店赠送的书籍的话,顾珹连封皮都不会拆,更不可能翻看。

虽然书上没有笔记,但不止一处有折痕,而且翻阅程度虽然并不夸张,但根本不是没有人看过的状态。

凡是在顾珹身边出现的女人一个个排查过去,也只有林安和医学有点关系。

所以韩湫音专门找到林安,一方面算是作为未婚妻对“第三者”的警告,警告林安她已经知道她的存在。另一方面不过是看看,林安有没有跟她争抢顾珹的条件和本事。

最后,韩湫音只能确定,在林安那边,物质上确实不如她,但是她的性子比韩湫音想象中的要烈。

顾珹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甘心被一个女人管着,就算图一时新鲜,最后也是要分手的。

温荞知道这件事之后,非常后悔当初见到韩湫音的时候什么话都没有说,以至于这个女人竟然还有精力跑到林安面前耀武扬威。

按照傅寒非的说法,韩顾两家的联姻,也并不是板上钉钉的事。

“你和顾珹,什么时候聚聚?”温荞剥着开心果,眼珠一转,又没憋什么好念头。

“怎么?”傅寒非突然听到温荞主动提起顾珹,也惊讶,“有什么事?”

温荞将自己剥好的一颗开心果递向傅寒非的方向,贿赂道:“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就是如果你们见面的话,叫我一起可以吗?”

傅寒非视线聚焦在温荞指尖,一颗饱满圆润但并不是很光滑的的开心果被温荞捏住。

她期待地望着他,似乎只要他吃了她剥的开心就,就要同意她的要求。

“不行。”傅寒非没有接温荞手里的开心果,只是很冷淡的拒绝她。

实际上也没有多么冷淡,无非是和平时的他一模一样罢了。

“为什么?”温荞不解,言语上在询问傅寒非的原因,肢体上并没有坚持她小恩小惠的“贿赂”。把指尖那颗唯一的开心果收回,自然地送入自己口中,边咀嚼边追问,“是你们谈事情不方便我在场吗?”

“没关系的,韩湫音能去的时候,你叫上我一起就行了。”温荞把自己的目的说的非常明白,“我的目的不是跟你一起去聚会,而是觉得我跟韩湫音上次的会面没发挥好,光顾着打顾珹了,忘记还有她。”

“……”温荞说了一连串,结果傅寒非连说明理由的机会都没有。

“或者实在不合适的话,你就帮我专门组个局,我就想看看,韩湫音到底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去找安安的茬。”在温荞这里,事情逐渐演变得奇怪起来。

明明在他们三个人的关系中,插足的人是林安。就算顾珹在追求她的时候没有表明自己的婚恋情况,但无论在谁看来,林安都是毋庸置疑的第三者。

林安和顾珹的相识是在顾珹和韩湫音订婚之后,韩湫音对顾珹的占有欲很强,甚至专门找到她们宣誓主权。

随着时间的推移,始作俑者顾珹的不作为,再加上韩湫音过分的占有欲和某些行为,让本就帮亲不帮理的温荞,更想跟这个人一较高下。

“诚意呢?”傅寒非垂眼看着温荞一颗一颗地剥开心果,然后再一颗颗喂进她自己的嘴里,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