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1 / 1)

冬屿沉默了会,扭头看向?窗外,“没有关系。不怎么认识。”

闵以开:“我?懂了。就是他?一直纠缠你,也没点自知?之明,长相好又怎样?干他?那一行的钱少还?……”

冬屿手?指屈起,面?无表情打断他?,“可以说他?别的不好,但你不能攻击他?的职业。”

闵以开尴尬地说:“哎呀,我?,我?这?不是一时嘴瓢。其实也不是这?个意思。算了,还?是想想等会吃什么,那个餐厅特别有情调,有很多明星都去过。你一定会很喜欢。”

窗外的景色从榕树路变化成繁华的闹市,她看见了那家餐厅,La Rivière Secret的法语名字特别醒目。闵以开拉开车门,等着她下来。

冬屿整理好针织衫,确认车上没有落东西,才跟着他?往门口走。

餐厅外围着许多人?。有男多女,大?多成群结队,衣服也很正式。

“什么?被包场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现在才说。”

“不是,他?们?这?些少爷小姐过生日能不能自己开个饭店,我?们?可是从大?老远跑过来的。”

“就是就是啊,他?们?过生日至于包场一个餐厅吗?搞不懂有钱人?的世界。”

他?们?也被拦下,说明了餐厅被包场的情况,为表达歉意给了一份小零食和下次消费的优惠券。

冬屿当然没接,而是随口问接待员,“能问问包场的那人?叫什么吗?”

“这?个……涉及客人?的隐私我?们?真不好说。不过那人?姓路,我?们?称呼为路先生。”接待员询问了一下经理,不好意思地告诉冬屿。

冬屿对这?个答案不意外,除了他?还?有谁这?么幼稚。

这?个人?好奇怪,在一起的时候不认真,分手?了也一句挽留的话都不说,只问她会不会后悔。从来不肯认真表达。

所以,说句喜欢有这?么难吗?

冬屿看了眼空旷的餐厅内部,对闵以开说:“随便找别的店吃也可以。我?不挑,不一定要去这?种餐厅。”

闵以开还?在感慨这?些有钱人?真是大?手?笔,见冬屿都这?么说了,拿出手?机,“好好好,我?在美团上搜一家评分高一点的店。要吃就吃点特色的。吃完还?可以沿着河边散散步。”

评分最高的店在附近不远,是家日料店,豚骨拉面?特别有名,不过消费不低,服务态度也好。

两?人?吃完,正好是下午三点,闵以开问她去不去看新上映的电影,反正今天下午都不上班,冬屿扫了眼简介有点兴趣,打电话叫上许梦颖一起。

半小时后,许梦颖带着她男朋友出现,闵以开买好爆米花。四人?一起走进?了影院。

影院人?不少,离开场还?有段时间,冬屿跟许梦颖去了趟洗手间。

镜子边缘金色的光圈闪烁,许梦颖挤了点洗手?液抹到手?心,搓出泡沫用水冲走,然后看着一旁不说话的冬屿。

“理理,那个路队长好像对你有意思,他?又是指名道姓地让你采访,又是当着这?么多人?的拽你的手?。总感觉你们?之前是不是见过呀?”

问完这?句,许梦颖又有点后悔,甩了甩手?背后的水珠,嘟囔道:“好吧,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只是觉得?这?个精英男太肤浅了,跟你在一起不合适,你也不是很喜欢他?的样子。”

“我?今天跟路队长的同事交谈了一番,那个路队长家中特别有钱,人?也不沾花惹草,就谈过一个女朋友,谈了不久还?被分了,应该是那种小孩子过家家。”

“你看看,那个精英男都不知?道相多少次亲了,我?看着面?相就不对,你要好好考虑。万一是凤凰男什么的就完蛋了。”

边听许梦颖叨叨,冬屿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是为了让许梦颖放心,“他?是什么样的人?我?都知?道的,你也别担心。况且我?现在对谈恋爱不敢兴趣,是谁都一个样,活在当下就好了。”

许梦颖点点头。

看完电影天已经黑了,闵以开显然对刚才的悬疑片很有见解,从散场到离开商场,他?一直在分析,冬屿没有兴趣,自然左耳进?右耳出,想着待会是坐车回还?是打车回。

闵以开也想到了这?个问题,笑着对她说:“诗理,天色不早了,要不要我?送你回?”

冬屿说不用,她实在不想听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影评了,看电影图个心情,她很少有空出去玩,有人?陪还?挺好。

闵以开不死心还?想争取,冬屿已经跟许梦颖告别,向?着回家的方向?走。

她手?中握着杯柠檬茶,准备靠近公?交车站,就在马路与商场交界的岔路口看见一辆黑车停在她面?前。

男人?摇下车窗,一双黑色的眼瞳落在她肩上,语调冷冷,“上车,我?们?聊聊。”

“不上,没什么好聊的。路队是转行干跟踪了吗?怎么一直跟着我?,是我?被牵连成什么案件的嫌疑人?吗?”

冬屿脸色平静,柠檬茶正好喝完,她把空杯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她的影子很漫长,映射在垃圾桶边缘。

路梁放突然下车,冬屿默默往后退几步,却还?是被他?突然从身后搂着。他?双手?环住她的腰,身形几乎与冬屿后背贴着,属于他?的气息扑面?而来。

特别熟悉,也特别陌生。

冬屿象征性挣扎了两?下,一动不动了,任由?两?道影子纠缠在一起,与漆黑的夜色融为一体。

头顶有星星,罕见的晴朗夜空,云层下有飞鸟,有城市灯光,也有路边汽车喧嚣的鸣笛声。

路梁放身上的气息浓郁,夹杂着淡淡的烟味,很快消失在空气中,不仔细闻根本就闻不出。

她惊讶于,原来他?也会抽烟,耳朵贴在他?锁骨下方的衣物,感受着属于男人?温热的触感,不一会就泛上淡淡的红晕。

路梁放就这?样静静地捏着她的手?腕,声音低沉,“那小岛,我?可以把你逮捕吗?”

一阵晚风逝去,冬屿怔住,头顶的落叶飘下,发出很轻微的沙沙声。

她红着眼说:“你还?是去吃药吧。我?们?十年前就分手?了,不用缠着我?。是你自己说的不后悔。”

“我?只是在赌气。我?以为只是很小的矛盾,你想通了就会回来。后来才发现不是。你从高中开始就喜欢我?……”他?步步紧逼。

冬屿打断,“我?不喜欢你。我?是沈诗理,你还?不明白吗?路梁放,我?再也不会喜欢你了。你不是看见了吗?”

她掀开自己的衣袖给他?看,轻声说:“这?算是我?年少最后一次胡闹了。除了你的冷漠什么都没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