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什么了吗?”他似乎并不惊讶,给自己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歪在床头,一只手枕在头底下,另一只手拨弄着我露在头发外面的耳朵。
“她说你妈妈希望我现在就离开你。听她的意思是,好像你妈妈被马程两家的婚事给刺激到了,所以,计划年后就赶紧让你和姚家二小姐姚诗琪订婚,以免滋生不必要的意外。”我努力摁下从耳朵传递到心口的酥痒,把下午邱宁想表达的意思复述完整。
“好不容易有个告状的机会,说得这么言简意赅,也不知道添油加醋,估计你的作文水平跟你的名字很相配。”这货竟然不紧不慢嘴角噙着笑揶揄我。
真是岂有此理!现在不发飙,难道还要等到过年吗?!
算了,看在他笑得这么好看的份上,暂时原谅他吧……
而且他都把我捞到怀里,抱起来了,我这么肤浅的人还能说什么?
不,此刻必须清醒点!我狠狠地闭着眼咬着牙把脑海里那个肤浅的小人揍了一顿。
“我倒是想告状呢,可邱秘书这次是你妈妈的代言人。这状,还是免了吧。”
“那你是怎么回答她的?”他温柔地捏着我的脸问道。
“我说,我不会主动离开你的。”
“唔,答得不错。”又开始捏我耳朵。
“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我才是我最关心的问题。
“我的想法,很重要吗?”他问道。
“当然了。”我说道,“如果家里真的想让你年后订婚的话,你是不是要跟那个姚诗琪先提前培养一下感情?这样算的话,留给你的时间确实不多了,我们的分手也算迫在眉睫了。”
订婚前,留一小段感情的空窗期应该也算是对对方的尊重吧。
“不用提前培养感情。而且,我会想办法把订婚的日子往后延期的。”
这个答案无疑让我欣喜若狂。
这样的话,我就能再多一点的时间拥有他了,真好。
可是,把订婚的日子往后延,是因为他也许大概可能也舍不得我,还是他心里还搁不下路安安?
要不要把路安安和欧韩已经结婚的事情告诉他呢?
他知道后,会不会发狂?那毕竟是他最爱的女人,现在已经成了别人的合法妻子。也就是说他连最后一丝幻想都破灭了。这会不会太残酷了?
我的心开始剧烈地恐慌起来。
我坐了起来,酝酿了片刻,才尽量用波澜不惊地语气说道:“有件事情,我一直没告诉你:路安安和欧韩领结婚证了。”
须臾,我听到他淡淡地说:“嗯,我知道。马帅告诉过我。”
从他半眯着的眼睛里依旧能看到悲伤的痕迹,就连呼吸声都带着一丝丝难过和无奈。
天知道我有多爱他!天知道这样浅浅淡淡散发着忧伤的他,有多让我心疼……
我扑到他身上,贴着他的嘴唇,轻咬了一下,立马戏精上身:“小妞,长这么俊,来让大爷香一个!”
他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遂翻身跃起,低吼道:“小妖精,你皮痒了是不是?敢戏弄爷!”
我被压在他身下,忙做惶恐状:“皇上息怒啊,臣妾再也不敢了……”
“小妖精,还敢求饶!看我怎么收拾你……”美人气急败坏地咬了上来。
我一边躲闪着一边喊道:“大侠饶命啊,到底小女子要怎么做,您才会放过我……”
“小妖精,先让我收拾一顿再说……”
收拾吧,收拾吧,声音那么好听还长那么帅,我乐意天天让你收拾……
嗯,我就是这么肤浅,而且无药可医,简直肤浅至极。
但,我乐意。
第二天一早,餐桌上,美人怏怏不乐。
“万小白,要不你搬到我那儿住吧。”美人似乎很不高兴。
“为什么?”这房子,阳光好,暖气足,我住得简直不要太美呆好吧!
“你这里几乎没有我的衣服,我非常不方便。”美人衣着整齐地坐在餐桌上吃着鸡蛋饼,喝着小米粥,看起来没什么不方便啊。
切,不就是跟昨天穿同样的衣服了吗?这是问题吗?男人的衣服真的需要每天都换吗?
“那要不,我去你家里,拿些衣服过来。反正我的衣柜大半都是空的。”我提议道。
他点点头,半晌说道:“可是你不觉得你去我那里住,更方便吗?”
“不好吧。万一被你家里人撞见,挺尴尬的。”一想到这个场面,莫名有点起鸡皮疙瘩。
“我自己住的。”
“我知道啊!可是你妈妈即使不经常去你那看看,也会派人偶尔去看看的吧。你妈昨天才派代表跟我谈过话,我立马就搬去你那,这不是摆明了挑衅吗?”
“唔,有点道理。”他说道,“那算了,你今天抽空去我家里拿些衣服过来吧。”
说着便把一串钥匙推向了我。
说句实话,听到他让我搬去他家里,我还是挺激动的。但是,一般早上的时候,会提前打开上班的大脑,所以,理智还是有的。嗯,一天当中最不肤浅的时候就是此刻了。
前提是我只要安奈住狂乱的心,不去觊觎美人那透过层层衣服所散发出的禁欲气息……
紧锣密鼓地把一天的工作压缩到下午三点半之前完成,然后驱车接上周妖精,直奔傲天国际一号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