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秋怡说起来的时候,似乎是因为非常解恨,咬的牙痒痒,却又笑得非常的畅快,“张可欣,那个时候你晕过去了,没有看到我是怎么把你的那个早产的孩子像小鸡仔一样拎起来,然后又摔在地上,把她摔得跟肉饼一样。”
“你闭嘴!南秋怡!”南意棠的脸色非常难看,颤抖的手指着她,“你真的那样做,你不是人。”
“这你就受不了了,我还没有说完呢。”南秋怡得意的笑着,“那个孩子摔成肉饼了之后,我还让他们把这个孩子捡起来拿去喂野狗,把它撕成一片一片的,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你以为凌慕白立的那个墓碑下面是什么?真的是你孩子的尸体吗?不,并不是,不过是把你孩子产生了肢体捡起来,烧成了骨灰,自欺欺人的立了一个坟墓而已。”
“不可能,我不相信。”南意棠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她几乎要窒息,脸也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她想要扑过去,却被凌慕白紧紧的抱着。
“意棠,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不要激动。”
“我知道你肯定不相信,也很遗憾,那么精彩的一幕,你竟然错过了,所以我特地让人拍了录像,让你好好的看一看,你辛辛苦苦怀胎生下的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下场?因为你的懦弱无能,你的孩子是如何凄惨的死去的?”
南秋怡让人拿了一个摄像机过来,让咱把里面的录像投映在大荧幕上,南意棠又看到了那天躺在血泊里的自己,那个时候她已经晕过去了,南秋怡的手上拎着一个孩子。
孩子身上脏兮兮的,全都是血,脖子被抓着,一动不动的四肢都往下垂,显然是已经死了,因为早产,所以看起来非常的瘦小。
然后他被拎起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发出了沉重的声音。
南意棠的腿一软,摔在了地上,他的脊背开始冒冷汗,心里面更像是被刀子狠狠地刺了一样,那把刀子反复的很穿,将她的心割的鲜血淋漓,没有一块好地方。
“把他捡起来,拿去喂狗。”
南秋怡拿着手帕擦着自己手上的血迹,冷冷的看着地上的那个孩子。
而后的影片就是,那个孩子被扔到了狗窝里,全都是一群饿极了的狼,狗眼睛里都冒着绿光,看到孩子之后立即扑了上去。
“呕……”血肉模糊的画面让南意棠吐了起来,她捂着自己的胸口,仿佛连心都要吐出来一样,她快要死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是如何惨死的,甚至连个全尸都留不下来,可是他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自欺欺人都没有办法了。
“别看了,意棠,别看了。”凌慕白看到这一幕幕的时候都觉得心惊胆战,南意棠这个样子更是让他觉得心疼,他扶着南意棠想要捂住她的眼睛。
“你放开我,你别碰我!”南意棠一下子就把人推开了,含着眼泪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恨意,“凌慕白,你以为你自己无辜吗?你跟他一样,你们都是杀人凶手,你以为你只是个旁观者,什么都没有做,可是如果没有你,万旭这一切,我的孩子,他不可能遭遇这些,你们都是一样的。”
凌慕白被南意棠眼中的恨意刺痛,他的手颤抖着,试探之后又垂落,“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们会对你的孩子这样。”
第一百零七章你别走
“哈哈哈哈。”南意棠冷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顺着她的脸颊落下了。
“是我罪有应得,是我不应该招惹你,是我不应该妄想让这个孩子活下来,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那你们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要对我的孩子这样?他不过只是个小婴儿,他什么都不知道。”
“南意棠,那都是你自不量力的惩罚,是你害死了这个孩子,他身上所有的悲剧都是因为你是他的母亲。还有你父亲的死你哥哥的悲剧,所有的人都是因为你,你就是个灾星。任何人跟你沾染上了关系,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南秋怡越是看到南意棠,痛不欲生的样子就越是觉得畅快,她的眼中带着明显的笑意,那么的刺眼。
可是凭什么呢?凭什么他们杀了自己的孩子,却可以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而她肚子里的那个小生命没有来得及睁开眼睛看这个世界一眼,没有感受到这个世界的任何美好,就要被剥夺了性命,连全尸都没有办法留下,成为了一群野狗的食物!
“南秋怡,你说得对。”南意棠颤抖着身子慢慢的站了起来,拒绝任何人的搀扶,一步步的走到她的面前,“你说任何跟我染上关系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那是当然了,你也是我的好姐姐,你也一样不会有好下场!”
南意棠说着大吼了一声,直接朝她扑了过去,南秋怡还在得意中,根本来不及反应,也没有想到南意棠竟然会孤注一掷地这么做。
南意棠勒着南秋怡的脖子,手上紧紧的抓着一个碎瓷片,抵在她的脖子上。
“南意棠,你疯了吗?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这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你要是伤了我一根毫毛,我保证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这样的人从来就没有想过能有什么好下场,可是就算我死要拉着你们一起下地狱。南秋怡,我孩子是怎么死的?你要不要也一起尝一尝?我就在这里用这个碎瓷片,把你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的挖下来怎么样?”
南意棠咬着牙,黑眸里的杀气似乎冰冷的,仿佛她是从地狱而来的死神一样,用她的眼神将面前的仇人片片凌迟。
“你疯了,你住手!你想跟我同归于尽,那秦北穆呢,凌慕白呢?跟你有仇的人可不止我一个,你想要跟我一起死,那他们呢?你就准备放过他们了吗?你会甘心吗?”
“我是不甘心啊。”南意棠用力的勒了一下,南秋怡就因为窒息,差点以为自己的脖子要被勒断了,发出了一声悲鸣,开始挣扎着想要把南意棠的手臂给拉开。
“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你要是敢删了我,我一定让你比你那个孩子死的还要惨,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你给我闭嘴,你不配提我的孩子!”南意棠带着浓重的恨意,狠狠的握紧了手上的碎瓷片,在南秋怡的脸上划了一下,霎时间,鲜血四溅,南秋怡尖叫了起来,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脸。
“啊!我的脸,我要杀了你?南意棠!”
“你叫呀!继续叫啊!”
“救命啊,你们这些人,我花钱雇你们,是让你们来看戏的吗?你们都像棍子一样,杵在那里有什么用,赶紧上来把这个贱人给我弄死!”
南秋怡疼的脸都要扭曲了,她这张貌美如花的脸是她最看重的地方,现在被毁了,她简直要绝望,恨不得把南意棠给碎尸万段。
“我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你们现在谁敢过来,我下一个割的就是她的脖子。”
“你敢!南意棠,你敢杀了我吗?你要是这么做,他们不会放过你,就算你从这里逃出去了,秦北穆不会放过你的。”
“那又怎么样呢?反正你也死在我前头了,我劝你还是不要再挣扎了,我要是一不小心把你的脖子割断了,从这里到医院,足够你的血都流干了,没人能够救得了你。”南意棠的声音是冰冷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惨死的痛苦,此刻她压抑在自己的心里面,越是痛苦,就越是要让自己冷静下来。
南意棠从来都不依赖于眼泪的宣泄,哭只是软弱的象征,或者是欺骗别人,让男人心软的工具。
仇恨只能让她变得更加强大,更加狠戾,没有了孩子,她就少了一根软肋,也再没有什么可以顾及的了。
“南意棠,你到底想怎么样?”南秋怡心惊胆战,现在受了极大刺激的南意棠真的就像是个疯子一样,很有可能真的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她也不敢再刺激南意棠了。
“给我准备一辆车,我要离开这里。”
“南意棠,原来你谋划了这么多,就是想从这里逃出去,你可真是好算计啊。”
“别废话。”南意棠拿着碎瓷片,只是稍微一用力,南意棠就感觉到了脖子上的刺痛,有鲜血流了出来。
“你住手!来人,听他的话,去准备车子。”
南秋怡害怕的要死,虽然心里面有不甘心,但是现在也只能够暂时的退却了,以后对付她的的日子多的去,反正这一次总算是她占了上风的。
南秋怡的人赶紧去把车子准备好了,将钥匙扔给了南意棠。
南意棠勒着南秋怡的脖子一步步的往外面移动着,到了车子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