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没有下次!”萧暖卿抬起一只手做出发誓的样子,萧世儒见她是认真的,这才稍稍消了气。
萧暖卿再接再厉,对着萧世儒好一通撒娇。
直到萧世儒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她才放下心来。
等回到自己院子时,天色已是很深了。
凝儿很是担心萧暖卿,可见萧暖卿一脸疲惫的样子便乖巧的什么都没问,伺候着萧暖卿洗漱后便退出了屋去。
萧暖卿却没睡,虽然她的确是困得不行了,可她知道还会有人来找她。
果不其然。
没多久,一抹黑影就从半开的窗户里飞身而入,正是昨夜的男子!
见到萧暖卿,男人的脸上露出几分欣赏来,“没想到萧大小姐竟还是个女中豪杰,在下佩服。”
萧暖卿淡淡瞥了男人一眼,“你的事儿解决了?”
既然她被掳走的消息已经传开,对方的目的也达到了,应该不会再为难他。
可,男人却是撇了撇嘴,“我弟兄虽然放了,但罪证还在他府上。”
“什么罪证?”萧暖卿蹙眉问道。
男人叹了一声,“贩私盐的罪证。”
这可是足以杀头的大罪!
怪不得他会被刘念阳拿捏得死死的。
萧暖卿眉心微拧,而后从怀中取出一颗药丸递给男人,“这是解药。”
男人接过,想都没想便吞了下去,这才道,“你倒是说话算话!”
“那我与刘念阳之流肯定是不一样的!”萧暖卿说这话的时候,很是自豪。
那小表情可爱极了,以至于男人的一双眸子都紧紧粘在了她身上。
却听她道,“我能帮你把罪证拿出来,不过,你明日得听我的去做。”
男人却是有些怀疑,“你真能把罪证弄出来?”
萧暖卿点头,“刘念阳虽然是宰相府的长子,可我未婚夫却是嫡子,这点小事随手便做了。”
男人却还是有些将信将疑,目光不住地打量着萧暖卿。
萧暖卿无奈撇了撇嘴,“那除了我,你还有别的路子不成?宰相府的守备可不比我们区区一个萧家。”
闻言,男人不禁低笑了一声。
她说的没错,虽然他能在这个萧家来去自如,可宰相府的守备是萧家的三倍,更何况那些罪证,刘念阳不可能随后一放,必定是藏好了的。
要潜入宰相府去找,比登天还难。
眼见着男人不说话,萧暖卿又下了最后一记猛药,“你现在就两条路走,要么明日帮我一个忙,要么就往后都被刘念阳捏在手里。”
只要那罪证在刘念阳手里一日,他就逃不脱。
男人终于是点了点头,“在下薛宁,愿为姑娘效劳。”
薛宁走后,萧暖卿的屋子方才是彻底冷清了下来。
桌案上烛火跳动得厉害,像极了她前世那残破却苦苦挣扎的三年。
萧暖卿就这么愣愣地盯着那烛火,她想,这辈子要苦苦挣扎的人,该轮到林菀了。
翌日,萧暖卿是被凝儿吵醒的。
她还睡得正香,凝儿却是哭丧着一张脸,一个劲儿地摇她,“小姐,快别睡了,出大事了!”
萧暖卿被迫坐起了身来,凝儿忙不迭地帮她穿衣,道,“宰相府来人了,说是送退婚书来的!”
哟,这么早。
萧暖卿心头冷笑,一边穿着衣裳,一边道,“我爹怎么说?”
“老爷一大早就去御医院当值了,不在府里,眼下夫人正在前厅接待着呢!”
凝儿说着,语气突然变得恨恨的,“表小姐也跟着!您快去看看吧!”
萧暖卿却是一点儿都不着急。
退婚之事太大,林氏做不得主,那退婚书她定不敢收。
眼下应该是已经派人去御医院将她爹叫回来了。
所以,她吃个早膳再去也来得及。
果然,等萧暖卿用完了早膳,慢吞吞地来到前厅时,宰相府来送婚书的人还在。
见到萧暖卿,林氏立刻站起了身来,低声喝道,“你怎么来了?这里没你的事,你先回去!”
萧暖卿却是一脸不解的样子,“不是来找我退婚的吗?怎么就跟我没关系了?”
闻言,宰相府来的那人也站了起来,冲着萧暖卿行了一礼,这才道,“萧大小姐,小人是奉我家宰相之命,特来送此退婚书,还望您……”
“你是宰相府的什么人?”萧暖卿打断了那人的话。